我們被關進了柴房。
秦雪憋了一肚子氣,狠狠的朝著木門踹了幾腳。
隨後又怒氣沖沖的看向我。
“你男子漢大丈夫,怎麼一點事都擔不起,害得本小姐我被關在了這里。”
我無語了。
“你搞搞清楚,要不是因為你,我能惹這麼一大串麻煩?我不怪你就算了,你竟然還怪我。”
我也沒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對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我救了你惹上了麻煩,你不激我也就算了,還反過來埋怨我,什麼玩意兒?
秦雪被我一連串的懟,頓時就蔫兒了。
哼了一聲,往木凳子上一坐,自個在那生悶氣。
我卻心急如焚,連生悶氣的心思都沒有。
媽的,就這麼被關在這兒,這什麼事兒?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我的風格。
逆境時必須得想辦法翻盤,不然你就得等死。
等黑龍王幫肖家理完事之後,肖家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畢竟我殺了肖三。
可我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好辦法來,只覺得腦殼疼。
那邊,秦雪忽然嘀咕了一句。
“這肖家宅子下面到底著什麼東西?連我姑姑那樣的鎮宅都被反噬而死。”
抬頭看向我。
“你之前說那東西跟娘娘有關?為什麼這麼說?”
我懶得搭理,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說道:“這個娘娘還真是無不在,當年就因為,兩界發生一場大戰,差點弄得生靈涂炭。”
“後來又因為,引的一些大門派避世多年的老家伙們出來,又是一場大戰呢,最後把間都給打沒了。”
我猛的看向。
“你知道娘娘的事?”
白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這些行里的大事兒誰不知道?也就是你這個傻叉不知道吧?”
我急忙走過去。
“那你說說這個娘娘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說的大戰又是怎麼回事兒?”
突然笑了。
“你想知道是嗎?行,給姑我道歉。”
我去,我憑什麼給你道歉啊?
忽然,眉頭微皺,臉上出痛苦神,一只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腳。
我一看,的那只腳竟然在搐。
“糟了,腳底的蠱蟲又蠢蠢了,怎麼偏偏趕在這個時候?討厭……”
我眉頭微皺。
“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你不給我道歉也行,那你幫姑我腳,得我舒服了,我就把娘娘的事告訴你。”
說著指向了的那只腳。
讓我給他腳?斷不可能。
但我突然覺到那只腳中滲出一涼意。
我一把抓住他的腳腕,下的鞋,朝腳底一看,一只黑的蟲子正在腳底鉆來鉆去,嚇得我媽呀一聲又把的腳扔了出去。
“臥槽,什麼東西?”
那一幕太詭異了。
而臉上的痛苦神愈加嚴重。
“是蠱蟲,我九歲那年中過蠱,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作,疼,好疼,快幫我……”
“求你了,男人的手上有剛之氣,每次蠱蟲發作時,我就會找男人幫我腳,求你了……”
我暈了,但看痛苦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我又仔細觀察腳底的那只蠱蟲,著實邪門,就像螞蝗一樣,在皮里鉆來鉆去。
看要被折磨的花容失的樣子,我于心不忍。
哎,我這人就是心。
于是立刻又抓住的腳腕,另一只手則了一個指訣,朝著腳底點去。
說來也怪,我只點了沒幾下,腳底的那只蠱蟲就沒皮深不見了。
而也恢復了正常。
穿好鞋,看向我的目,竟帶著一。
我卻趕掏出巾了手,晦氣。
頓時大怒,正想沖我嚷,我打斷了。
“行了,現在你該告訴我娘娘的事了吧?”
哼了一聲,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你對娘娘真的一無所知?娘娘啊,什麼人才會被稱為娘娘?”
我一愣,皇帝的妃子才被稱為娘娘。
“對呀,這些娘娘就是皇帝的妃子,當然,不是間的,是間的。”
“間的閻王爺,天子,就是天子的妃子。”
我大吃一驚。
不是吧?娘娘竟然是天子的妃子?
這份……著實讓人吃驚。
怪不得我爺爺一直不肯告訴我,不過我以前問爺爺娘娘到底是鬼還是仙還是神?
他跟我說都不是,娘娘的真實份比鬼怪仙神要牛的多。
現在秦雪告訴我,娘娘就是天子的妃子,那不就是鬼嗎?
“既然是天子的妃子,為什麼會在間?”我問。
“這說來就話長了,娘娘很天子寵,是間第一大妃,相當于間的皇後。”
“一直輔助天子,治理間,那時候之間特別協調,間的鬼魂都很來間作祟,就是特別太平,你懂嗎?”
“可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天子和娘娘翻臉,要把娘娘打十八層地獄,夜夜經酷刑。”
“娘娘就逃了,在山大帝的幫助下逃到了間。”
等等,提到了山大帝。
“山大帝又是什麼?”我問。
“是間的皇帝嗎?間不是有天子嗎?怎麼還有山大地?”
用無語的眼神看著我。
“有點常識好不好?天子是間的皇帝,至于山大帝,那是間的另一勢力。”
“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就好比是炎夏和番邦的關系,懂不?”
那我明白了,天子相當于炎下的皇帝,山大帝相當于番邦的老大,雖然同在炎夏土地,但各自為王。
當然,番邦這個王,肯定跟炎夏的大王沒法比。
所以,山大帝雖然占山為王,但他也弄不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