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小曲,我繼續上路,走的時候讓肖明遠給我弄了個新手機。
現在這年頭沒有手機是真不行,尤其是我這樣有急事兒的。
我那個手機被肖甜甜摔碎,上面記著很多人的號碼,可惜了。
不過我爸媽還有金麗雅的手機號,我是記在心里的。
我這人天生記好,尤其對數字,只要不是太復雜,幾乎看過一遍就能記在心里。
所以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我立刻給我爸媽打電話,結果打不通,一點反應都沒有。
又給金麗雅打,已經關機。
我一腳踩下油門,要不是因為娘娘的,我非得讓肖明遠給我弄個直升機送我回去。
沒辦法,直升機是運不了娘娘的。
我用手機開了導航,一路疾馳,雖然路程遠了點,好在路上沒有再遇到肖甜甜那樣的傻。
我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飛到娘娘山。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了兩三個小時,不知道是心里有事還是怎麼著,我覺很累。
又又累。
但我不舍得停下。
想到我爸媽的安危,我的心都是提著的。
為了提神,我點了一個煙上,無意中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躺在後面的娘娘,不知什麼時候竟直停停的坐在那兒。
我媽呀大一聲,方向盤一偏,車子就朝旁邊呼嘯而去。
還好我反應快,及時踩了剎車。
在高速上踩剎車那是大忌,罰款扣分事小,弄不好車翻出去,那就是要命。
還好,剛才我點煙的時候,車速降到了60多碼,不算太快,而且萬幸我旁邊和前後都沒有車。
不然,這猛踩剎車,指不定就得追尾。
我停在那,大口的氣,冷汗直流。
再回頭一看,娘娘的靜靜的躺在那兒。
臥槽,剛才是我看錯了?還是產生了幻覺。
我驚魂未定,是不是自己太張了?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重新發車子。
期間又過後視鏡往後面看,沒再發生什麼異常。
我松了口氣,估著剛才我是真的產生幻覺了。
本來就累,這一驚嚇,覺力都有些支了。
跑長途最忌諱疲勞駕駛,我尋思著得到前面的服務區找個店,吃點東西歇一會兒。
然而不知為何?我這一直往前開了幾十公里,一個服務區都沒看到。
怎麼會?這麼重要的高速路,怎麼可能沒有服務區?
導航上倒是顯示前面三十多里,有一個皋蘭服務區。
然而,我往前開了五十多里了,都沒看到這個服務區在哪?
這讓我覺得十分郁悶。
而且天也漸漸的沉起來,似乎要下雨。
這才下午三點多,天就已經快黑了。
且越往前走,天黑的越快。
我心里直罵娘,總覺得不對勁兒。
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兒。
肖明遠給我找的這輛車,能可以,但我開的不習慣,總覺得別扭,胳膊肘都是麻的。
不行了,再這麼下去真的不行了。
不管前面有沒有服務區,我都得在應急車道上停一會兒,緩緩勁兒,不然真容易出事兒。
不過,我又往前開了幾里地後,看到前面不遠的高速路旁有一個飯店,掛著一個大招牌,寫著四個大字——高速飯店。
下面還有幾行小字,炒菜,牛面,黃燜等等,是這家飯店主營的菜名。
我心說終于找到個歇腳的地兒。
雖然不是服務區,但也可以了,至能吃點東西,歇歇腳。
前面正好有下高速路的匝道,我沒有猶豫,直接就拐上了匝道下了高速。
這時天已經快黑了。
飯店里亮著燈。
門口還停著好幾輛車,飯店不大,里面坐了不人,生意不錯。
我趕找個空位把車停下,正準備下車時,一抬眼,又看到讓我萬分驚悚的一幕。
娘娘的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我的媽媽呀……”我嚇得一個趔趄差點從車上跌下來。
這一次我可沒有產生幻覺。
娘娘坐起來了,我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
這,這怎麼還詐尸了?
不是,你要說別的尸詐尸還行,可這是娘娘的呢。
又不是邪祟,怎麼可能詐尸?
接著又發生了更令人恐懼的一幕。
娘娘的雙眼嗖的一下就睜開了。
眼睛紅紅的,還冒著熱氣。
我嚇的有點,不是我慫,你若說別的尸出現這種況,我倒一點都不害怕。
尤其是那些橫死的尸,詐尸睜眼那是正常現象。
可現在是娘娘的呢,又不是橫死的,又不帶邪氣更不是邪祟,怎麼可能會……”
我嚇得雙手作揖,哭喪著臉乞求。
“那個,娘娘,你可別嚇我啊,我好心好意的把你的從那宅子下挖出來,還要把你送到娘娘山跟你的靈魂融合呢。”
“再說咱倆結過姻緣線,你跟我們李家又頗有淵源,尤其是我們李家的那位老祖李玄璞,所以,你千萬別嚇我。”
娘娘瞪著紅的眼,死死盯著我,盯得我心里直發。
“不是,娘娘啊,你這是什麼況啊?我跟你說啊,我下去吃點飯歇歇腳,立刻就帶你去娘娘山,等你的和你的靈魂融合,就能讓你實力大增,逆風翻盤了。”
“所以你要安生點啊,千萬別嚇我。”
別說,我這麼乞求了一番後,娘娘睜著的眼猛的閉上,撲通一聲,又躺下了。
看又沒了靜,我松了口氣,但提著的心并沒放下。
好像有點不對呀,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況?
愣了好半天我才下車,然後把車門鎖好,直接朝那個高速飯店走去。
推開門,里面果然坐滿了客人。
不過,一個服務員還是熱的過來招呼。
“喲,客人來了,來來來,你坐這兒。”
服務員把我安排在角落了一個僅有的空位上。
畢竟我一個人也好打發。
食客們都埋頭吃飯,估計跟我一樣,都是跑長途的。
你別以為開車這個活很輕松,坐著不是吧?其實特別累人。
跑過長途的都知道,跑上幾個小時,不找個地方接下腳吃點東西,就特別容易疲勞。
服務員把菜單拿給我,我點了一碗西紅柿蛋面,外加兩個小菜,一份湯。
簡單吃點兒吧。
想到我爸媽和金麗雅的境,我真的沒什麼胃口,但為了保持力,我還得吃點。
我前面桌上坐了一男一。
男的頭大耳,長得極丑,的卻材窈窕,一頭卷發,長得極,就是這妝化的有點濃,帶著一子風塵氣。
兩人都是一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至于關系,呵呵,多半是有錢暴發戶和小的關系。
不一會兒我點的菜端上桌,我拿起筷子就準備大塊朵頤。
這時,飯店的門開,一個穿著拖鞋,破爛衫頭發糟糟的老頭走進來,帶進來一難聞的怪味。
食客們都皺了皺眉。
都以為這老頭是乞討的,看他這樣子確實像乞丐。
服務員見狀,急忙走過去。
“老癲叔,你來了,那啥,今天店里人多,沒空位了,我給你盛點飯菜,你到外邊吃好不?”
那老頭卻擺擺手,用破銅鑼一樣的嗓子說道:“我不是來吃東西的,今日天象大變,氣沖天,只怕要有大事發生,你,你讓這些食客都快點走,快點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聽了這話,我心里咯噔一聲,抬頭看去,只見這老頭劍眉橫豎,腳上的拖鞋反穿著,前掛著一個葫蘆,手里還拄著一子。
就算是乞丐,也不可能是這個打扮吧。
而且他剛才說的話……
“哎呀,老癲叔你又來了,我們這正做生意呢,你別搗,你等著,我去給你盛飯去啊。”
服務員麻利的盛了一碗帶和菜的面條端給他,就想把他打發到外面去吃。
可這老頭死活不走,也不吃面,只一個勁兒的擺手,重復著他那幾句話:“走吧,都趕走吧,真的要有大事發生,再晚就來不及了。”
無論服務員怎麼勸都不聽,他甚至還走到桌前,一個挨一個勸那些食客。
“別吃了,趕走吧。”
食客們都不耐煩的瞪他一眼,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老頭急的直跺腳。
不一會兒他走到了我這個桌子前。
“小伙子,你別吃了,趕走吧。”
我抬頭看向他,我倆的目對視,他竟然全抖,臉上布滿驚恐。
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老人家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問。
老頭卻一個勁的往後退。
“氣,怪不得今天氣沖天,這氣……是從你上發出來的,你,你是……”
“哎呀,煩不煩啊?死花子。”老頭話沒說完,坐在我前桌的那個化著濃妝的人,不耐煩的一拍桌子指著他大罵。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老板呢?怎麼讓這店里闖進了一個死花子,臭死了,還這麼煩人,把他給我轟出去啊。”
服務員趕過來勸那老頭。
“老癲叔,快走吧,快走吧。”
老頭又恐懼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到我前面的桌前,對那個人和那個極丑的男人說道:“你們快走吧,別吃了,沒看到氣已經蔓延到飯店了嗎?再晚你們都得死。”
“你說誰死呢?”人噌的一下站起,一掌扇在老頭臉上,直接把老頭打了一個趔趄。
“你個死花子,竟然敢咒老娘?你才死呢,你怎麼不去死?打擾老娘吃飯,真特麼倒胃口。”
服務員急了,推著那老頭就往外走,他們開門做生意,得罪了客人可不好。
可那老頭還是死活不走,他臉上出現鮮紅的掌印,角都流了,人那一掌打的不輕。
但他依然不在乎,只是不停的大喊:“我在救你們的命啊,救你們的命啊,你們怎麼不聽?娘娘要復活,要混,太神國的大門要打開,大劫來了,大劫來了啊……”
“真丫的神經病啊。”那個極丑的男人也忍不住了。
“把你們老板出來,這正吃飯呢,闖進個神病,他再不走,這飯錢我們可就不結了。”
這時飯店老板小跑著從後廚走出來,上還系著個圍,滿的油煙。
他只看了一眼,就仿佛明白了什麼?趕鞠躬給那對男道歉。
“不好意思客人,您消消氣,這位老人哪,腦子確實不正常,我這就讓他走。”
說完,老板連拉帶哄,終于把那老頭弄出了飯店。
本以為事就這麼完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那老頭竟然又開門進來了。
里依舊嘟嘟囔囔的說著那幾句話。
我前面那個濃妝艷抹的人,噌的一下就站起來,抓起飯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的朝那老頭砸去。
“尼瑪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看我不砸死你個老登。”
只聽砰的一聲,煙灰缸正好砸在老頭額頭上,老頭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鮮直流。
眾人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