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來,已是一周之後。
恢復知覺的第一眼,只覺得渾發冷,然後就看到自己不著寸縷的躺在一張木床上。
一個孩正用巾浸在冷水,從上到下的在我上洗。
我噌的一下坐起來,把那孩嚇了一跳。
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低頭看著自己溜溜的,再看看那孩。
臥槽,什麼況?
下一秒,我趕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蜷一團。
“男有別呀,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大喊一聲。
孩忽然咯咯咯的笑起來。
“哎呀,你總算是醒了,這幾天我總算沒有白忙活。”
說著繼續用手中的巾往我上,我嚇得趕往後退,一不小心啪啪一下從床上栽下來,摔了個啃泥。
“咯咯咯咯……”孩捂著笑。
“你躲什麼呀?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再最後幾下就完事兒了,來來來。”
說著走過來不由分說,一把甩開我捂在上的手臂,拿巾就往我口。
我說你干什麼呀?你想凍死我呀,這冰天雪地的。
此時是在戶外,可不是在屋里。
往四周看,到是白雪皚皚。
我不知道這是在哪,但看到不遠有一座大山,兩個山頭挨在一起,壯觀的,但山上也是雪。
“這是哪兒啊?你是誰呀?”我大聲問。
此時我已經凍得不行。
孩只好扔掉手中的巾,了一把頭上的汗,然後轉回了屋里。
後不遠有一個低矮的木屋,簡陋的要命,屋頂上也全是雪。
孩從屋里拿出一件棉大扔給我。
“得嘞,你先把服穿上吧。”
我趕把服穿上,實在凍的不行了。
只是這溜溜的只穿一件棉大,太不像樣子了吧。
你至給我弄些穿的服吧。
孩撇了撇。
“真是麻煩,靜海寺的老和尚把你送來的時候,可沒給你帶什麼服。”
靜海寺?聽到這三個字我覺得有些悉,但仔細想怎麼也想不起來。
孩盯著我看。
“你不會真把什麼都忘了吧?靜海寺,想起來了嗎?”
我茫然的搖頭。
“那靜海大師呢?也想不起來嗎?”
我再次搖頭。
孩嘟囔道:“靜海寺那幫和尚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失憶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哎對了,你還記得你什麼名字嗎?”
我依然搖頭。
“唉,太可憐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這時候我才覺得有點恐慌,我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這個孩又是誰?口中說的靜海寺又是哪?
一連串的問題涌上我的心頭。
我問孩兒,但并不回答我。
說道:“既然忘了,那就別想了,靜海寺那幫老和尚說了,以前的事想不起來更好,以後就跟我們一起做一個普通人吧。”
“至于你的名字,他們也沒說,只說你姓李,恩讓我想想,既然要做一個平凡的人,那你就李凡吧。”
“嘿嘿,這名字好的,好了,你跟我回屋,我給你找穿的服。”
說完孩一蹦一跳的進到木屋里去了。
我愣了半晌,這才跟在後也朝木屋走去。
木屋并不大,里面有兩張床,但中間用簾子隔開。
然後就是吃飯的桌子椅子,還有做飯的,整個屋里滿滿當當的。
唯一的一張木桌前,還坐著一個人,是個老頭,正拿著筆,在一本厚厚的紙上寫著什麼?
“爺爺,你說的方法還真管用,用冷水給他,刺激他沉睡的靈魂,這不我剛了三次他就醒了。”孩對那老頭說道。
老頭頭也沒抬,繼續在紙上寫著。
“哎呀,爺爺人家跟你說話呢,你別顧著寫書啊,那個人已經醒了。”孩走過去,搖著老頭的肩膀。
老頭依舊沒有抬頭。
“別鬧別鬧,爺爺正寫到最關鍵的時刻呢,別打斷我的思路。”
孩撅了撅,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我。
“那誰,我田雪,這是我爺爺田青山,你他田老頭就行。”
然後孩給我找了一條子,一件短袖,但是沒有找到穿的。
“你先湊合著,等哪天去城里給你買兩件。”孩兒說道。
這時那老頭似乎終于寫完了,終于把筆放在一邊,長松了口氣。
“哎呀,這一篇章終于完事兒,足足寫了三天呀,來來來,雪兒你快過來,讀讀爺爺的大作,看看這一篇章寫的如何?”
孩不耐煩的說道:“哎呀,爺爺,不用讀了,你寫的肯定是神作。”
“不行不行,你必須得讀,要知道你是我唯一的讀者啊。”
老頭站起來要拉孩,孩嚇得轉就跑。
“爺爺我還有別的活要干,我先走了。”
老頭很無奈,突然眼睛撇到我。
“額,你是那個靜海寺送來的那個人,什麼來著?”
我說道:“我現在有個新名字李凡。”
“額,李凡好,李凡好,來來來,你來拜讀一下我的大作,我告訴你啊,我寫的可是天地間唯一的神書,一般人可看不到。”
老頭不由分手把我拉到桌前,拿起那本他寫的厚厚的書非得讓我看。
上面的字麻麻,看得我一陣頭暈。
“你必須得看,不然我把你趕出去,你別以為青靜海寺那幫老東西把你送來的,我就不敢把你趕走。”
無奈,我只能坐下來,在老頭的注視下著頭皮開始讀他的‘巨作’。
我讀的是他剛剛完的那一篇章。
這一篇章的題目做《娘娘山上起大禍,娘娘山下紛紜》。
娘娘山?這幾個字突然讓我覺得悉,可我仔細想,卻沒能在腦海中搜尋到任何關于這三個字的信息。
“話說娘娘破天飛升失敗,消息傳出,世間的人紛涌而至,為了得到傳說中的崆峒印,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趕赴娘娘山,并拼盡全力,找尋到娘娘墓的口。”
“除了人,還有世間的一些豪門家族也參與其中,只可惜他們并不知道,自從他們踏上娘娘山開始,悲慘命運就已經注定。”
“他們費盡心機找到娘娘墓的口,并用炸藥將墓口炸開,一擁而進,卻不知道里面的娘娘與靈魂已經融合一,只需略施手段,就能將他們化為枯骨。”
“娘娘山終于崩塌,所有進山的人全部殞命,只有那個金麗雅的小丫頭僥幸活了下來,在事後公家部門去搜山時,從廢墟中將救出。”
“此據說有山大帝護,也是命不該絕,只是娘娘山的倒塌預示著世間大禍要來,那位娘娘,表面上是間天子的寵妃,實則是太神國的神。”
這老頭寫的并不咋地,平平淡淡,似懂非懂,若是換個人來讀肯定讀不下去。
可不知為何?我讀著讀著就覺得有一莫名的應,仿佛他寫的事我都經歷過一樣,是那麼的悉。
所以我一口氣將這篇章看完。
尤其是最後面關于太神國的介紹。
“據說太神國是神魔幻化出的一個神國度,那是另一方高級空間,間和間皆有通向太神國的通道。”
“據說間和間皆是被太神國里的神力量主宰,間的朝代更替,一些大人的誕生,皆是由太神國決定。”
“據說世間的一些未解之謎,比如北緯30度,神的金字塔,獅人面像,以及世界各地的一些地,比如我國的羅布泊,昆侖山迷魂函等等,也是由太神國的神力量一手鑄就。”
“每一次要改朝換代時,太神國的神會親自出現,比如這次,先是化為娘娘,迷天子,并以那件崆峒印至寶為幌子,引發混。”
“是太神國的神,也是魔,不僅天子被玩弄于鼓掌,就連間的一些大能者,比如玄門奇的老祖李玄璞,以及其他門派避世多年的老鬼,皆是翠翠攪的棋子。”
“而故意在娘娘山設局,故意飛升失敗,又故意以崆峒印,以及娘娘墓為幌子,引得世間人紛紛而至,卻不知都已中了的圈套。”
“娘娘的和靈魂先是分離,之後又融合一,世間之氣早已被穿并且徹底主宰,的目的已經達。”
“接下來,這世間要徹底大,一場滅世大劫要來。”
“而這次又能否像其他許多次一樣,輕則改朝換代,重則人間覆滅。”
讀到這里基本上就沒有了,我看的是津津有味。
“好,寫的真好。”我意猶未盡,還想把前面的也都看一遍。
因為這本書他已經寫了很厚,前面應該也寫了很多事兒。
但是老頭卻將書從我手中奪過。
“你竟然能看懂?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