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并沒有上鎖,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日記。
我想起爺爺在世最後三天所做的事,他不允許我睡覺,自己卻進了屋里,好幾個時辰才出來。
此時想來,箱子里的這封信和日記本,因該就是那時候準備的。
我打開日記本,上面的第一句話便是,“挨星記下後,將其燒毀,不得存留世上。這是閻家的東西,存在世間有違天理。”
後面的幾頁,上面寫的是這些年他去給誰家看過風水,東家給了多禮金,以及青市的一些權貴,誰家祖墳在哪一年會出現問題,誰的祖上當過高。地域范圍遍布華夏,有數百個人名,以及地址。
我收好日記本,再看手中的信封。
信封上被了封條,上面只寫了幾個字,青蘇家,蘇之山收。
爺爺不讓我看,我便沒有拆開來。
由于沒有說幾時送往青蘇家,我猜測因該是三年之後。
爺爺說,我十六歲之後能不能繼續活著,得看蘇家肯不肯出手。
這信上的容,想必跟我今後的生活有關。
生怕什麼東西,把箱子底朝上翻了一遍,除了一個羅盤,其他并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羅盤我還用不著,便沒有帶在上。
離開老宅之前,我進廚房扛了一袋鹽。
爺爺給我的地契和銀行卡,也和羅盤藏在了一起。
爬出墻圍,進了山里。
隨後的幾天,我一直在山中吐納煉氣。
天罡真氣霸道非常,我必須早點凝煉出氣旋。
只有凝出了氣旋,才能提升五雷掌的力量。
我不知道下一次危險是什麼時候,雖然我推斷出三年之中,沒人命之危,但誰能保證掌管氣運命數的神靈會不會打瞌睡。
萬一他打瞌睡睡著了,剛好在這時候有人對我不利,我豈不是里翻船,半途而廢。
一想到自己肩上的重任,我日夜不休,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連睡覺的時間都被我強行限制四個小時,其他時間全部用來打坐煉氣。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在開春之後,丹田之中已經凝結出了氣旋,有了氣旋,便有了真氣。
加之周天心法的輔助,我修煉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就在我沾沾自喜,想要找個人比試一下時,山下來了一群人,與這些人一道來的,還有一臺挖掘機,以及梳著大背後的縣干部。
陳大胖飛也似的跑來報信。
其實我心里已經有不好的預,聽他如此一說,更是雙目赤紅,嚨冒煙。
我著拳頭,朝山下跑去。
陳大胖一把拉住了我。“你不能去,他們明擺著是你現。”
我甩開了陳大胖的手,沉聲道:“他們要挖我爺爺的墳,就是拼了命,我也要阻止他們。”
陳大胖著急,再次拉著我。“他們人多,還有縣里的領導也來了,說你爺爺是土葬,現在已經不允許土葬了。”
他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只會更讓我憤怒。
這一次他沒能攔住我,因為我施展了閻家法,這種法需要用天罡真氣來催。
奔跑之時,風馳電掣。
陳大胖在後面追趕不上,急的都快哭了。
此時,爺爺的墳前,圍了不人。
挖掘機是沿著小路開上來的,糟蹋了不莊家,兩邊的小樹也跟著倒了霉。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與邊的皮夾克男子說話,皮夾克因該是縣城里的某個小領導,梳著大背後,披著大氅,往那兒一站,不怒自威。
刀疤男子雖然面相兇狠,可在皮夾克面前,卻像只免子,除了一個勁的點頭外,連個屁都不敢放。
皮夾克不知說了什麼,邊提包的書立馬抬手看了下手表。
然後,走向左後方的趙金坤。
趙金坤是個風水先生,四十多歲,他掐指算後,老神在在的說道:“甲寅日先進後退,正符消減,敗氣財走,傷死孤寡,沖散元辰,開墓掘墳,百無忌,可以開始了。”
書走回,在皮夾克耳邊低聲說後,後者輕輕點頭,隨後把目移向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立馬會意,朝挖掘機師傅揮了揮手。
但挖掘機師傅卻沒有立馬開工,而是一臉笑容的手右手,比劃了一下。
原來是要討個吉利,問刀疤男子索要紅包。
刀疤男子雖然不爽,但還是讓後的人給挖掘機師傅遞了一個紅包過去。
收到紅包後,挖掘機師傅笑容更甚,機也隨之啟,準備開挖。
我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我爺爺的墳挖開。
直接沖上去,就給了挖掘機師傅兩拳。
我雖然歲數不大,但我苦煉了一個多月,可不是白煉的。
加之,丹田之中已經凝煉出氣旋,天罡五雷掌本就自帶雷電屬,再加上許的真氣加持,威力可想而知。
兩拳之後,挖掘機師傅便昏迷不醒,從駕駛位上跌落下去。
刀疤男子看到我後,不怒反笑。
他沖邊的皮夾克說了一句。“劉主任,上羅村發生的多起兇殺案,與這小子有千萬縷的關系,為了安全起見,您還是先移步到別,免得傷到。”
皮夾克原來是個主任,怪不得人模狗樣!
劉主任淡淡一笑,出一香煙給自己點上,那姿態像極了上海灘的許文強。
“一個小娃子,真有那本事?我看是曾三被閻申年給欺負怕了。別管他,人繼續挖。土葬是犯法的,我們也是秉公辦事。”
他的話可謂字正腔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刀疤男子低頭轉,去安排人手。
這些人因該是慣犯,就連挖掘機師傅,都有備用的。
不等我從挖掘機上跳下來 ,又上來一個大耳的東北大漢。
我照樣給了他兩拳,可是,這一次并沒能將那大漢給擱倒。
反而激怒了他。
大漢出手從駕駛臺上起板斧,就朝我劈來。
我催法,險險躲過。
大漢雖然壯力大,可他作遲緩,沒有我那般靈活。
在躲閃之際,我逮到了機會,抓起地上的石頭,朝著他的後腦勺砸去。
我不怕把人砸死,我一個小孩就算把他砸死了,也不會立馬槍斃。
幾年的時間,足夠我在牢房里修煉了。
雖然這麼想,但我可不想真的進牢房。
因為我只能再活三年。
必須在這三年時間里,修煉絕世武學,前往青蘇家,尋找續命的辦法。
東北大漢雖然挨了我一磚頭後,雙一,暈死過去。
到了這時,刀疤男子的臉有了變化,似乎帶著某種興,我不知道他為何是這副表,我打了他的人,他因該仇恨我才對啊,為什麼眼中會有掩飾不住的激。
只是一瞬間,我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一定是發現我小小年紀卻手了得,猜到我閻家有絕技,想要制服我後,占為己有。
四目相對,我憤然起腳,沖進了人群,又踹翻了一人。
眼看就要近劉主任等人,卻被後方沖來的一群人,一哄而上,把我團團圍住!
一撇之下,當有十幾個,手上都拿了鐵管。
我冷冷一笑,抬起左手,訣掐指。
口中急念。“神宵靈符,雷霆威土。值符青龍,力震乙刑。丙上七二,坤下一九。天格飛干,氣蹦天。落死地生,先天為尊。日月明,左星歸兵。白虎聽令,助陣化形。”
“大道真君,急急如律令。”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