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冰冷的懸棺下,是我對爺爺的無上崇拜,爺爺就是神仙一樣的人,他雖然死了,可我對他的思念從未停滯。
如果爺爺還在世,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欺負我。
冰冷的地面,讓我本就瘦小的軀看上去更加單薄。
眼看我就要落壞人之手,爺爺自毀墳塋,拼著一執念,破土而出,所要承擔的代價不是我可以想像的。
他這是與天爭命,用自己下輩子的氣運為我做最後一件事。
棺槨緩緩直立,風陣陣。
午時的天空,烏雲滾滾,像是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黑得讓人大氣都不敢一下。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只有我帶著驕傲與崇拜,輕輕的走向直立的棺槨,手棺槨上那層神的森。
“爺爺,他們欺負我!”
“嗡~~~”棺槨微微震,這是爺爺的憤怒。
不遠的趙金坤,臉大變,如臨大敵。
劉主任和他的書,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里了。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死了都讓人不省心!”這道聲音是從後方人群中發出的,我定睛一看,正是曾半仙,後還跟著耗子和趙路。
他來的正好,今天必讓他尸骨無存。
趙金坤轉,看到來人是曾半仙,臉不太好看。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一家不陪二主。
說的就是東家不該同時請二個風水先生,這是對風水先生的不信任,也是江湖大忌。
曾半仙斷了一條胳膊,臉上還有病態,多日不見,胖了不。
他在江湖上混,當然也懂這個規矩,所以,當他來到趙金坤跟前時,并沒有指手畫腳,而是以旁觀者的角度,說了幾句有關我爺爺生前的事跡,以及我脖子上掛的佛母真指。
我捂著口,去角的跡,冷冷的看著這二人。
棺槨抖得更加厲害,天上的烏雲越積越厚,突然,直立的棺槨沖上了雲層,以詭異的直角,在天上寫下了一個大字。
這個大字,赫然是。“死!”
所有看到之人,無不嚇的魂飛魄散。
但爺爺沒有給任何人逃走的機會,沖天而起的棺槨,在雲層中匯集了一層暗淡的波後,陡然從天而降。
巨大的威,頓時碾著空氣,在棺槨後面形一條長長的慧尾。
頂著棺槨下落時到的阻礙化作一只枯瘦的大手,這手是爺爺的。
爺爺用不滅意志,控著這一切。
“轟。”
極速的下沖,接二連三的引發了音炸響。
趙金坤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淡定,此時的他,更希曾半仙能和他一同聯手。
可他之前的眼神,分明帶著敵意。
曾半仙又是老巨猾之人,焉能白費力氣,干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在瞳孔微之際,他抬起了左手,施展了南派。
“化雷焚天。”
“轟隆隆……”
在一陣急迫而駭然聲中,咒語終于起效。
可他哪里是爺爺的對手。
哪怕爺爺死了,他也抵擋不住一招。
趙金坤口吐水,與他面前的的挖土機一樣玉石俱焚。
曾半仙在趙金坤倒地的瞬間,提氣發力,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紙咒,口中急念。“郎朗天靈,逢乙飛星。螣蛇沖煞,震氣無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去。”
我頓覺不對勁,以曾半仙的修為,不可能暗通氣運咒,就算知道也無法撼,他祭出的那張符有問題。
可已經來不急了。
哪怕我知道曾半仙祭出的符咒被高人加持過,也阻止不了隨後發生的事。
“嘭。”
一聲震天巨響。
曾半仙拋飛的氣運咒,與爺爺的棺槨撞一,在虛空炸裂,產生的炸能量,在地上開了一條三米寬,五米深的壑,棺槨也隨之轟然落地。
我下探之時,渾拔涼。
爺爺的棺槨碎,而爺爺的尸卻不翼而飛。
就在我悲痛之時,爺爺從天而降。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的不是爺爺,而是仙人。
但我知道,那不是仙人,而是爺爺不滅的意志幻化出的虛影。
爺爺與剛才曾半仙拋出的氣運符咒同歸于盡,真正的碎骨。
曾半仙駭然大驚,轉就跑,可他終究晚了一步,臉上的恐怖永遠定格在了爺爺的強大力量下,他死得連魂都沒剩下。
在場除了逃走的劉主任和他的書,其他所有人皆是離奇死亡。
從今往後,上羅村後山墳地了一忌。
在墳地上,只要一提到我爺爺的名字,上羅村就會烏雲布,雷聲不斷。
爺爺的虛影最終消散了,沒來得急留下半個字,就被風雨洗刷干凈。
今日的一劫,是我一輩子的痛。
在我為爺爺收斂尸骨時,居然沒找到一塊骨頭。
他就與那天葬一般,尸骨化為了灰燼,盡散在上羅村後山的每一角落,用自己下輩子的氣運,庇佑了我。
也同時,加強了被他鎮殺在上羅村的惡鬼兇。
陳大胖哭的比我還傷心,從名義上來說,他已經是爺爺的徒弟。
爺爺的墳被我們重新壘起,我跟陳大胖好不容易在深坑,找齊了破爛的棺木,拼湊之後,用木頭雕刻了爺爺的樣子,將地上的黃土灑落在上面,這才埋土覆蓋。
墓碑卻是沒有到殃及,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就在我們抬起墓碑,準備重新回土將其豎起時,發現下方有一塊頭蓋骨。
這是爺爺的,我頓時喜極而泣。
爺爺終究還是給我留下了一份思念。
頭蓋骨上有我閻家人的氣息,我捧在手上,泣不聲。
良久,我和陳大胖將頭蓋骨戴在了木頭人上。
我著地下躺著的木頭人,仿佛再一次看到爺爺在對我微笑。
一直到傍晚,我們才收拾妥當。
第三天一大早,我正在煉功,陳大胖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說是縣里面來人,將我家老宅上的封條給撕了,并送上了問金,有十萬,還有柴米油鹽,外加一只剛殺的豬,算是對我家的補償。
我其實已經習慣了住在山里,但一想到老宅再一次回歸我閻家名下,心里還是有幾份激的。
便收好東西,跟陳大胖一同下了山。
前來問的,正是劉主任,以及幾名沒見過的領導。
他們由衷的表示,此前是誤會,讓我安心上學,學費已經替我了。
并把我列重點貧困戶扶持對象,不是小學,就連初中,高中,大學的錢也替我承擔了。前提是,我能考上大學。
我早就想好了,讀書用沒有,小學畢業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