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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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聽陳大胖的老子陳向東說,之所以縣城里的劉主任親自前來問,是因為我爺爺生前給一名孫國正的男人看過祖墳,經得爺爺指點,他們家如今是龍省的一方巨富。

我有這樣的待遇全是人家找的劉主任,花了錢修通了縣城到上羅和下羅兩個村的柏油路。

這對于縣城里的某一部門來說,修路的錢省下了,還收獲了業績,于是一高興,便派出了劉主任,親自來了。

對于劉主任這種人,我是極為憎恨的。

陳向東知道我教了他兒子本事,便也沒把我當外人,生怕我年紀小不會說話,頂撞劉主任,結下新的仇恨。

便幫我接待了他,說了一些溜須拍馬的話。

我知道陳向東是為我好,但我依然沒有給劉主任好臉看。

要不是此人仗勢欺人,收了賄賂替曾半仙出頭,我爺爺的墳也不會慘遭破壞。

此仇不報,我枉為閻家子孫。

所以,在他們一行人前往陳向東家時,我趁著村民不注意,朝他們的油箱里撒了一泡尿,并且塞了一坨狗屎。

報仇不過夜,這是我閻家人的傳統,也是我立世之本。

要不是我十六歲之前不能離開上羅村,我一定會跟著去縣城里,把劉主任這狗日的給斬了。

回到自家院子,我關上門,訣作法,來了鬼將張克。

一般的鬼是不能白天現的,即使是現也得是極之地。

鬼將張克不是一般的鬼,他是可以凝聚魂的。

我把他代了他二件事。

第一件事,跟著劉主任,找個機會把他干掉,最好是制造一場車禍。

第二件事,找到龍省青市的富商孫國正,謝他出手為我閻家討回公道,從某部門手中要回我閻家老宅!他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等我長大了,會報答他。

之所以讓張克親自去,我是經過多方面考慮,以我目前的境,于孤戰,往後的三年時間,我確實不會有太大危險。

但我走出上羅村之後呢?

必定兇險萬分。

爺爺給我留下日記本,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他的目的。

他相信,以我的心智,一定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孫國正此人的信息,爺爺在日記本上寫的很清楚,此人祖上出過高,因晚清混,國不保夕,子孫留洋海外,後因國家繁盛,這才回國創業。

他們家的祖墳,便是爺爺親手指點,借勢青龍脈,布下風水旺局,憑著祖上運勢在短短的三十年間,為龍省青市屈指可數的大富。

說白了,我需要幾個財團支撐我未來的開銷。

以後與周家鬥法,必然需要渾厚的氣運。

爺爺之所以只給祖上出過高的人布局旺財風水,也是考慮到他們的祖上有著無可匹敵的氣運。

而這些氣運,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需要借助他們的氣運,達到自己的目的。

周天水是在幾百年前轉世的,我最擔心的是,此人依然活著。

如果他還活著,那麼,以他百年的基業,足以匹敵我的一切布局。

為了以防萬一,我必須有萬全的準備。

盡管我剛滿十四歲。

但并不影響我對人生的思考,與未來的規劃。

孫國正能為青首富,絕不是腦袋愚蠢之輩,如果他夠聰明,一定會派人來與我見面,同時證實自己見鬼一事,是不是真的與我有關。

我就是要告訴孫國正,閻家有驅鬼的本事。

還要告訴他,他家的財富因為閻家而興起,我哪一天不開心了,隨時可以收回來。

這便是爺爺留下日記本的機。

晚上,我把那劉主任送來的豬分給了村民,并不是我向他們示好恩,而是我吃不了這麼一大頭豬。

在我分豬的時候,王二著脖子,雙手抄在棉袖口里,走了過來。

王二除了猥瑣一些,人并不壞。

他沒老婆的原因,并不是他太丑,而是此人太邋遢,沒人愿意跟他。

“十六,尾給二哥唄!”

“行,在屋檐掛著呢,你自個兒去拿。”

“好咧!”

“汪汪~~~”

“陳小狗怎麼在你這兒?”他走到院子里,突然沖出一條狗來,把他嚇的魂都差點飛了。

王二以前過李寡婦家的,被李寡婦放出的狗給咬過,所以這狗日的見了狗就跟見了他爹一樣,渾

“別,讓他進去拿。”我拿著刀,回向陳小狗喊了一嗓子。

“算了,我不吃了。豬頭是不是沒人要?要不,給二哥算了。”他怯生生的退了出來,把視線放在了木板上的豬頭上。

我猶豫了一下,其他地方的吃起來雖然也有香味,可是要論最好吃的,還是豬頭,我本想著給三麻子他爹加工一下,腌制起來慢慢吃。

王二見我沒搭理,湊近了一步,跟我說道:“二哥告訴你一件事,你要是聽得開心,便把豬頭給我,要是覺得無趣,便給一對蹄髈,你看怎麼樣?”

我們村里頭的孩子,沒有誰沒聽過王二講故事,其實也不是單純的聽,就是覺得王二吹起牛來,臉不紅心不跳,覺得好奇。

總覺得這是優點,便著自己去學。

以至于,上羅村的孩子,都能說會道,吹牛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厲害。

我幾乎想都沒想,便點頭。“那行,什麼事讓你這麼神,說說看!要是說的好,我另送你一條豬。”

王二一樂,直接往我家門檻上一坐。

余暉落盡,正好灑在他的臉上。

這讓我想起了趙大狗那日拿著鐵鍬去找他,不知道有沒有沖他的腦袋下手,這腦袋要是打壞了,講起故事來,可就沒那麼聽了。

王二醞釀了一下,終于開了口。

“前些日子,我在隔壁村看老寸頭打牌,回來時路過下羅村的山貓嶺,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在墳頭上哭。此時,天已經快黑,我便好心問。老人家,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坐著?不冷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說到這兒,王二臉皮發麻,像是想起了極為驚恐的事。他看著我,突然臉一沉,語氣冰冷。“你猜,跟我說了啥?”

我隨口問道:“什麼呀?”

說,天殺的黃鼠狼把我的指頭咬沒了,這讓我以後怎麼念佛啊!說著,抬起了臉,我當時險些嚇死過去,居然是死了好些日子的劉。”

見我發愣,以為我不信,還特意把的右手給抬起來給我看。”

“我只看了一眼,便吐了。”

的整只右手,全被啃沒了”。

說的好好的,王二突然站了起來,指著我脖子皺眉道:“咦,十六,你脖子里的這東西,是個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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