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閻家放在眼里,我更不會把他放在心里。
墨溪水是咎由自取,看著此人殺豬般的喊,我無于衷。
我必須殺儆猴,嚴懲那些無恥之徒。
眼前東倒西歪的村民,面皆有驚恐,但他們雖然極力求饒,可我并沒有放過他們。
正如我之前說的那個,一個不留,全都廢了。
但也有幾個跑的快,比如陳冬瓜。
當陳大胖跑了一圈,前來救援時,發現我家門口已是慘一片,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一點也不夸張。
柳菟下手之時,也是看人的。
沖在最前邊,嚷最兇的,廢的最徹底,這幾個人一輩子也別想站起來。
反而是站在中間的幾個傷的較輕,跟在後邊的全部斷了一條。
不過,這些人的雖然被打斷,經過幾個月修養,還是能下地正常行走的。
也并不是全村的人都要為難我,也有個別幾個留在了家里。
比如,王木匠,三麻子一家,還有村東頭的張,和楊四一家。
沒來鬧事的,我親自拿著金條,每家都有,即是尋找心靈上的一安,也是惡心那些前來鬧事的人。
陳向東哭喪著臉,他雖然沒事,可眼前的村民卻是他所要保護,照看的,做為村長,他難辭其咎。
我也沒難為他,拿出一條黃金,給他做醫藥費,今天所有被打傷之人,全部給錢。
如此一來,那些挨了打的,哭天喊地,反而沒有了怨氣。
我不得不慨金錢的力量。
陳大胖被我留了下來,我托他辦了件事。
爺爺在去世之前,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和青市的老宅地契,我考慮到出去之後需要組建自己的勢力,便讓陳大胖明天去一趟城里。
把金條典當掉一些,在老宅附近買下幾間破房子,進行修繕。
多出的錢,存在銀行卡里。
陳大胖沒有意見,他早就想好了,讀書看來是不行了,只能跟著我一條路走到黑。
在他走後,我想起了楊軍的手機還在柳菟那兒。
便打了個電話給孫國正。
電話接通後,孫國正有些惋惜,只說,他會理好這件事。
我又問了他呂陌的事。
他回答,呂陌已經從醫院接出來,呂家的產業有孫氏集團照料,陸家無針,翻不起大浪。
我掛了電話,想到呂陌走之前給過我一個手機,便進了臥室,翻找出來。
的手機并沒有太多功能,只能接打電話。
我找到通訊錄里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十六,你變人了?”
“恩。”
“那就好,孫叔叔跟我說了,你不用擔心我。你打電話,是因為想我嗎?還是想姐姐陪你睡覺?”
一旁的柳菟一本正經的站著,既然不知道回避!
我也不好攆走。
眼看呂陌越說越麻,我臉上滾燙,趕忙岔開話題。“有件事請你幫忙!”
“什麼事?”問。
“我家在青市的清明巷有一座老宅,明天我讓陳大胖去看看,順便買幾間附近的破舊老宅進行裝修。你個人去幫他弄弄,我不太放心。”
“那邊的房子沒人要,位置很偏,你買那兒的做什麼?”呂陌疑。
“別問那麼多,照做就行。”我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爺們。
“行吶,我家小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呂陌在那頭調侃道。
“掛了!”我臉上通紅,慌忙掛了電話,呂陌這人怎麼一點也不害臊啊。
柳菟半咪著眼睛,站著不。
我疑。“你怎麼不去睡覺?站在這做什麼?”
柳菟睜開眼,抱拳道:“主,小神想問主借點銀子。”
“你要錢做什麼?”我好奇打量。
“蘿卜沒有了,我想去買點回來。”柳菟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的懇求,生怕我不同意。
“買蘿卜?
“不是剛從王婆家提了幾十斤嗎?吃完了?”我納悶道。
“恩。我一天就要吃二百斤,而且打架很是消耗力,所以……”柳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天二百斤?”我嚇了一跳,這也太能吃了吧!
“主,小神沒有白吃,這是唯一提升實力的辦法。今後等小神有了收,會還給主的。”柳菟保證道。
“不是錢的事,這樣吧,你明天跟陳大胖一起去青市,找個批發市場多買一些,順便把金條全部典當了。”我想了想說著,按照這種吃法,還存個屁錢啊!
“小神明白。”
“以後別這麼拘謹,放松一點!”我朝微微一笑。
柳菟抱拳道:“是,主。”
我嘆了口氣,朝擺了擺手,“你去睡吧。”
在走後,我回到屋里。
床上還有呂陌的氣味,我躺下之後,很快睡著。
這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沒有一個人燒飯洗服,我很不習慣。
柳菟已經離開了,一箱金條也被帶走了。
我給自己下了碗面條,吃好之後,來到井邊。
發現空的,推開圍墻上的木板門,看到只有大頭一個人。
大頭是隔壁村的,看到我之後,一臉詫異。“今天咋沒人來干活?”
我也有些恍惚,這才想到昨晚上的事。
事干了一半總是不行的,我掏出口袋里的錢,數了三千塊給他。“大頭,你們村還有閑人嗎?替我找幾個來。”
大頭是個老實人,見我一下子給他這麼多錢,有些吃驚,連連擺手。“要不了這麼多,大工也就五六十,小工二三十就能找到。”
我把錢塞到他手上,說道:“替我找幾個會修仿古亭子的師傅,別管他多錢,要包工包料。今天就開干,爭取明天完工。”
大頭推搡不過,只好收下。
“倒是有幾個,他們都閑著沒事干,我去來,至于材料,這個我不懂。”
“沒事,你替我張羅。我在這兒等著,你快去快回!只要來的,一人一包芙蓉香煙。”我在他後喊道。
“好咧!”
有錢好辦事,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上午十點多,材料人工,全部到期。
我沒有在現場監督,而是讓大頭幾個人把裝有白骨的箱子抬到山上埋了。
也沒讓他們白抬,都給了錢。
每人一百,另加一包香煙。
村子里雖說這些年富裕了不,可依然沒法與大城市相比,有錢有煙,自然開心的合不攏。
隨後,用了兩天的時間,終于在晚清古井上修建了一座仿古亭。
這些功勞我也沒有私吞,而是給了陳向東,畢竟人家是村長。
經過之前一事,陳向東原本對我有些看法,如此一來,他也就釋然了。
我大頭找來了疏通淤泥的水設備,連夜開工,終于清理掉了井下的淤泥,出了一層金剛玉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