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古墓里的姜子牙,還有九大仙,以及神出鬼沒的坤元仙子,心里就有些發,他們三個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我現在連自己如何覺醒閻家脈都不知道,更別提怎麼掌控全局了。
柳菟有些于心不忍,但還是領走金去後山覓食了。
著離去的影,我有些惆悵。
一個吃蘿卜,一個吃金豆。
下一個又會吃什麼?
我不敢去想,回到水池邊洗臉刷牙。
早飯只能自己燒,干脆燒一鍋稀飯,把昨晚吃剩下的咸菜燒咸倒下去,去院子里掐幾蒜葉,放個一勺味,吃起來因該不錯。
吃了兩大碗,給陳小狗也喂了一碗。
一般況,狗只吃兩頓。
但我有時候只喂它一頓。
陳小狗很有靈,知道我單漢一枚,也不會圍著我轉,大多都和張家的狗鬼混在一起,吃的自然不了它的。
村里人都知道陳小狗是我家的狗,所以并不敢為難它。
本想著去找陳大胖,但陳大胖替我去辦事還沒回來。
于是,自己去了村頭的小河。
黃姍兒說,村頭的小河以前是一條很大的河,有個很響亮的名字,龍河。
井下龍宮如果沒有龍河的水灌,會沒有生機。
雖然我沒有問黃姍兒為什麼龍河的水灌了井下龍宮,便能滋生龍氣,令枯敗的井下龍宮煥發生機。
卻從蛛馬跡分析出龍河的獨特之。
想來,龍河之所以有龍氣,因該與水下的古墓有關。
難道這下面困了一條龍?
這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本想去問問黃姍兒。
但黃姍兒沒有主告訴我,想必也不清楚。
不如借這次下水的機會,好好的探索一下。
反正這幾日也沒什麼事做,修煉這種事是刻苦是沒用的,需要一定的悟才能提升功法的髓。
想起小時候,村上的書呆子經常跟我們這些小孩子吹牛,說他以前在大城市里開過公司,後來經濟蕭條,了影響,便回老家寫書。
還說自己寫書時的狀態,就像是武林高手在參悟玄妙法一樣,是需要靈的。
我們追問他,靈是什麼東西?
可以吃嗎?
他總會給我們每人一耳子,嚴厲告訴我們,靈雖然不能吃,卻能讓生無可之人重獲新生,讓宅在家里的耗子變蛤蟆,樹上綠葉化為清泉,螞蟻窩里造大炮,孔雀開屏氣牡丹……
我們越聽越糊涂,覺他說的靈,就是瞎說八道,牛頭不對馬,人家掛羊頭賣狗,好歹都是牲畜。
他說的螞蟻窩里造大炮,就是無稽之談,牛吹到天上去了。
直到我自己開始修煉,才領悟了書呆子的話境。
原來,靈這東西,真的可以讓宅在家里的耗子變蛤蟆。
胡思想之際,已經到了小樹林。
龍河的水已經沒有那麼涼了。
快速去服,跳了下去,憑著記憶很快找到河泥下裝有木箱的金銀珠寶,木箱有些已經腐爛,有些依然堅固。
我沒有立馬去拿去金銀珠寶,而是左手結印,用天罡真氣在掌心中畫了一道符咒,由于在水中以我目前的修為還不能開口,只能心中默念咒語。
咒語念畢,河泥之下泛起了渾濁的污泥。
我知道,污泥之中藏著的便是守財水鬼,想要拿走金銀珠寶必須經得水鬼的同意,否則,哪怕是拿走了,也不得安寧。
就算我有道法,也會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貧富來源于氣運的傳承,有些人起早貪黑,依然貧困潦倒,這不能怪他們,問題也不是出在他們上,而是祖輩風水到了影響。
不除原因,縱然中了五百萬,也是個有錢的窮人,傳承上也會落後于時代。
一團黑影,如魚兒吐出的水泡,鑲嵌在河泥之上的平水面。
黑影中是一張死人的臉,干瘦蒼白,無有活力。
我著他的同時,他也看著我。
片刻後,他開口說話。“想要財富,拿命來換。”
我召喚守財水鬼,不是懼怕他,而是走一下程序,畢竟活人問死人要錢,有些不太地道。但我又不能不拿,我要是不拿,金怕是永遠是個傻子,我可不希在我出去之後,邊跟了一只傻大哈,不僅對我沒有任何幫助,還會拖累我的後。
開口說話需要釋放真氣屏障將整個人包裹,以我目前的修為,還做不到這一點,不過,我可以拒絕。
拒絕就不需要開口了。
守財水鬼見我不說話,從氣泡中幻化出原形,是個干癟小眼的男人,渾鬼氣滔天,樣子嚇人。
我連惡鬼都見過,豈會害怕他一個守財水鬼。
左臂微抬,祭出一張雷符。
不論是陸上的鬼,還是水里的鬼,都懼怕雷符。
對付這種守財水鬼,不需要多技含量,但我不會真的殺了他,殺了他對我沒有好,只能收了他,讓他在歲月中熬死,或者制服他,讓他主出財寶,如此一來,他的執念就會消散,從而去投胎轉世。
從另一個層面上講,我這是超渡他。
既然是超渡,痛苦是肯定的。
此鬼戾氣太大,一張雷答不夠。
我便再畫了三張,他這才跪下求饒,愿意把所有財寶都給我,只求我饒了他。
我依然沒有開口,而是指了指淤泥中的金銀之。
他見識到了我的厲害,乖乖去整理淤泥中的金銀。
我看著他整理,越看越心驚。
居然有足足十大箱。
至得有幾百斤。
除了大量金銀,還有銅和保存完好的宮廷用的瓷瓶和裝飾品,雖然外面已經有些銅銹,可制作工藝依然令人震驚。
我看著堆積如山的箱子,有些犯愁,這麼多如何搬回去。
而且還是白天。
守財水鬼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便指著淤泥下方說道:“渦旋之中,有一只三足樽爐,可容納萬頃之水。”
“有這東西?”
我一開口,嗆到了,趕忙憋住氣。
守財水鬼見我不信,便主在前方帶路。
到了河底礁石,暗流涌,吸力開始變強。
“就在下面!”
他指了指,躬退下,戾氣也消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