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百斤的蘿卜,沒有白吃。
柳菟的到來瞬間扭轉戰局,實則,即使不來,以我對這些人的了解,他們也沒辦法將我徹底制服。
我之所以想要接陳冬瓜的那一,是想知道自己的抗打能力有多強。
爺爺曾經說過,一個只會打架的人,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被人打廢。只有耐得住打,抗得住在狂轟濫炸之下,依然毫發無損,這樣的人才能吊打別人,最終笑到最後,為人生的贏家。
有關這話,雖語句有病,但我還是認可的。
聽到外面來了一個人,陳冬瓜手上的子遲疑了片刻,但在他一旁的禿頂男人卻是趁著這一空隙,用蛇皮袋將床上的紅小狐貍給裝了進去,然後提著蛇皮袋跟王有聲一道逃離現場。
捆仙繩十分堅固,我有意掙,卻毫無辦法。
只能在地上打滾,一直滾到客廳里。
一個鯉魚打,站了起來。
真氣運行,反走周天,從口中吐天罡真氣,激活了手套。
手套一直放在八仙桌上,外人看上去就是一雙織手套,除了薄一些,沒有任何神異之。
也正是因為它的外形過于樸素,王有聲才沒有將其拿走。
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激的熱浪,噴出玄火,好不容易燒斷了捆仙繩。
所謂的捆仙繩,大多是用來捆扎尸,束縛僵尸邪的東西,出自于撈尸世家,這東西需要用特制的柳條用脂肪泡上三年,再涂抹尸油風干三年,然後用人的月帶裹纏,放水中浸泡三年,再用火烘烤一年。
如此,十年形,堅固非常。
平常的火本燒不斷,可謂刀劍無痕,割砍不斷。
也幸虧我有手套,才能破解。
單憑這一點,對方來我家的目的,必是早有預謀。
所謂的上門收古董,不過是一個幌子。
他們上門的目的,是為了妤九靈。
此前在禿頂男子的口中,我依稀聽到趙真人這三個字。
以真人自稱,說明對方是道門中人,而且煉氣已經大,是真正的高手。
凡人煉氣稱為真氣,異類煉氣是為靈氣,仙人煉氣是為仙氣。
而真氣一途,又有紅藍紫三。
道門中能稱為真人的,說明對方所煉真氣已經達到了紫氣。
在我燒斷捆仙繩,走出院子去追王有聲和禿頂男子時,陳冬瓜趁我不注意,在我家廚房里出了菜刀,紅著眼睛朝我背後砍來。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在背後使壞。
這是我無法容忍的,本來想著一個村的人,只將他打殘,斷了他繼續做惡的念頭,可陳冬瓜自己找死,可不能怨我。
但是,這兒是我家,我再愚蠢,也不可能在家里手。
側回踢,正中陳冬瓜的腹部。
一腳將他踹皮皮蝦。
我提著他,將陳冬瓜扔出了門,看向陳小狗。
陳小狗可不是一般狗,而且它在被我的元神控之後,明顯比之前更加聰明。
見我看到,頓時會意。
它狂一聲,村上的所有狗都來了。
也不知道它沖著其它狗說了什麼,我沒有仔細去聽,就見十多條狗拖著陳冬瓜前往山北面的葬崗了。
自那以後,沒有人再見過陳冬瓜。
後來,陳家人報了警,縣城里派人來調查,前前後後一個多月,最後無功而返,連塊骨頭都沒找到。
從那天起,陳小狗了真正的狗王。
十里八鄉的狗,都得聽它的。
而我,更是將手套獎給了它,請黃姍兒通過,將手套藏在陳小狗的狗爪子里,并給陳小狗吃了一枚煉氣丹。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的事。
眼下,柳菟還在跟高瘦男子打鬥。
蘿卜吃了不,實力也比之前提升了一個檔次,但還是做不到碾對手。
我見狀,只好親自追出去,面包車已經發,并沒有久留。
到得此時,已經非常明確了,他們來找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妤九靈。
我不知道那個趙真人的高手是怎麼知道妤九靈的,又為什麼要劫持。
眼看對方就要逃走,我施展了閻家法,攔在了車前。
開車之人見我攔阻,不但沒有剎車,反而踩了油門想從我上碾過去。
我把臉一冷,既然對方這麼歹毒,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手套,殺傷力太大,我本不想再,可眼下由不得我。
真氣出,右掌猛拍。
急速行駛中的面包車,陡然停止。
被一面明的冰墻給攔住。
眼見此法可用,我左右橫移,如法炮制,眨眼之間利用手套釋放出的寒之氣,砌了四面冰墻。
雖然消耗了大量真氣,但對方被困之後的窘迫與茫然,卻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就,原來,打架還可以這麼玩。
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砰。”
不知是誰,居然朝著冰封墻開了一槍。
對方居然有槍。
雖然帶了消音,可對于煉氣的我而言,依然敏。
我頓覺一驚,雙有些打。
對方居然有槍!
任你武功再高,也怕王婆菜刀。
被子彈挨一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我立馬躲的遠遠的。
幾搶之後,冰墻出現一個口子。
面包車加大力道,沖破了冰墻。
對于他們能突破冰墻,我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我現在的真氣修為還不足以利用手套將他們徹底冰封。
這一切都和實力掛鉤。
既然用冰封不行,只能用玄火了。
先搞壞他們的車,再把他們燒一不掛,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臉繼續嘚瑟。
但手槍的威脅,卻讓我繃了神經,盡管我知道,在上羅村八極長生陣的保護下,我是安全的,想死都不一定能死得了,但凡是皆有萬一。
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襲是不對的,但自古以來,與敵相爭,王敗寇,勝利者有一萬種方法為自己洗,所謂的明正大,皆是為了個人形象而扯上的大旗。
我雖然討厭別人襲自己,卻喜歡襲別人。
既然是打架,總有勝負。
沒有勝負,那切磋。
切磋是不傷和氣的,但我不是為了切磋,所以傷神傷力。
既然如此,為何不采取最簡單,最暴的方式去贏得勝利。
圣人著兵法。
為勝者萬有其一,敗者之談,何以言勝。
我第一次襲,心中的喜悅既然比正面打倒敵人還要興,但我知道這種興,不屬于大道范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才是立足之本。
總不能因為人家襲了我,我就專門襲別人,這是不地道的,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