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張著,一臉的,也沒難為我,解釋道:“郭璞能掐會算,是兩晉時期的名人,當時的管輅,京房等人都甘拜下風。傳說,他有一本奇書,名《青囊中書》,通曉冥玄神機,擅長占卜,算卦,人稱半仙。”
我聽了之後,提出疑。“一個會算命的,有什麼神異之?難道他還會布置墓中機關,通奇門遁甲?”
費教授輕輕點頭。“閻爺說的沒錯,此人并不止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一般人算命,只會給別人算,卻不會給自己算。可郭璞此人,不但能算出別人的生死,還能算出自己的壽終之日。”
說到這兒,費教授了一口煙,一陣吞雲吐霧後,繼續說道:“有一天在嶗山客棧,我遇到一個古董小販,從他手中買到一個古代的火折子。”
“古代的火折子能放到現在?還有火嗎?”我忍不住打斷了費教授的。
費教授十分肯定的告訴我。“能。”
我沒有再問,側了側子,繼續聽費教授講說。
他的故事很是彩,加上學究的嚴謹,用詞和描述都是恰到好,沒有夸張與浮躁,也沒有過于的修飾,盡管樸實,卻依然著一子久遠的氣息,我罷不能。
通過費教授的講述,我知道了為什麼費教授能找到郭璞的墓。
原來一切,與他買到的火折子有關。
普通的火折子只能用來點火,而費教授買到的這個,卻能用來滅火。
所謂滅火,其實就是將火勢吞噬。
“那豈不是跟吸塵差不多?”我好不容易在腦子里想到一個現代家電的名詞,這已經是我超長發揮了。
“閻爺描述的很切。但它更像是一個儲空間,只可惜此只對火敏。”費教授說著話,從上口袋里掏出拇指大小的半截木。
有兩個拇指那麼長,呈黑,外面是不知名的金屬材料。因該與銅有關。
“我去點火。”蘇小小立馬會意了費教授的意思,起朝外走,可走出不遠,就退了回來。“十六,你這兒有木材嗎?”
“西屋的隔壁是柴房,你自己去搬。”我講話一向是大男人語氣,從來不慣著人。
“行。我自個去。”蘇小小才不會跟我生氣。
沒一會,抱出了木材,點上了枯樹葉。
生怕木材太燃不起來,便回屋在自己箱子里拿出一卷衛生紙。
著院子里的篝火,我有些期待。
費教授走到院子里,隔著五六米,便打開了火折子上的蓋子。
蓋子一去,眼前燃燒的篝火,像是到了某種召喚,化作細流,朝著火折子里猛鉆。
就像一條火蛇一樣。
場面有些夸張,但很是真實。
有點像電焊工手里拿的火槍。
只不過,這火是往里面倒吸的。
眨眼間,篝火熄滅,只剩下一地的灰塵與未曾燃燼的枯樹枝。
我有點小驚訝。
之所以是小驚訝,是因為與我的太乙尊爐相比,這東西就是玩把戲的小老頭在關公門前耍大刀,不知者無畏。
蘇小小一臉震驚,顯然是第一次到這麼離奇的事。
“只能吸火?能不能點火?”
“可以。”費教授在青銅火折上進行了一番作,功將院子時的干材給點燃,然後如法炮制,再一次將火吸收。
吸過火的青銅火折子,看上去要明亮許多。
三人回到客廳。
費教授繼續講說,是如何據火折子推理出郭璞墓位置的。
因為,在歷史上郭璞這個人死的時候才四十九歲,但他的墓卻是一個迷。
通過他的話,我得知,費教授在買下火折子時,只是覺得這東西有點像傳說中祝融手中的汲火神兵。
而汲火神兵傳說被郭璞此人無意中所得。
在郭璞得到汲火神兵後,便有了照亮心府靈臺的機緣,這才能看世間事,奪造化,窺視天機,從而為當時的神人。
在此人死之前,就提前為自己修造了一墓地。
并告訴家里人,在他死後,將火折子放在墓中神道上的葫蘆門上,葫蘆門是用來懸掛死氣風燈的門。
死去的人,地魂就是通過門來回穿梭于墓中各,死後的生活。
費教授據這一線索,詢問了小販有關火折子的來歷。
起先,小販并不肯說。
後來,費教授給了此人好,小販才告訴他,火折子是他在刨山地時撿到的。
經過調查取證,費教授認為,小販所說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郭璞的墓。
于是,找到了當時盜墓團伙的北派傳人,吳三邪。
此人祖上就是盜墓起家,玩轉倒鬥三十幾年,十六歲下墓,無一次失手,在道上也有一定的名氣。
找到此人之後,前往了小販所說的山地。
吳三邪看後,給了費教授一個忠告。
這個忠告是,此墓邪乎,不能進。
但費教授自認為其父乃得道仙人,為了尋找升仙道的線索,苦尋了十多年,這才有了眉目,怎麼可以輕意放棄。
便找到了吳三邪的死對頭,斧九爺。
最後與斧九爺談妥,除了費教授所要的東西之外,其他墓中陪葬品全部平分。
費教授沒有意見,于是,算好了時間,準備了一應工,他們便開始斷向立位,尋找墓室口。
在尋墓這一技能上,南派更加擅長。
通過理氣風水,玄空測量出龍沙水向,藏氣納甲,鎖封,無不信手拈來。
斧九爺是南派盜墓傳人,與北派一直暗中較勁,接手過許多大墓,但凡經他之手,不論是悍墓還是水墓,無一落空。
可當他進了郭璞墓後,後悔了!
墓墻上,寫著“金斧掘墳,死三代絕後無人。”
金斧是斧九爺的大名,他下過的墓沒有三百也有二百五,可還是第一次到這麼詭異的事。
郭璞此人居然可以算出千年後有個金斧的人盜他的墓,這如何不讓斧九爺驚愕。
可他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在南派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此事傳出去,他斧九爺被一個死人留下的一句話就嚇跑,他還有什麼臉面與北派一決高下。
所以,斧九爺著頭皮,讓人鑿開了金剛墻。
然而,看到的卻是空的墓道,就在所有人都疑時,墓道盡頭飄來一口棺材,棺材緩緩豎起,在棺蓋上寫有,“費子無德,乃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