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沒搭理,微紅的臉上還是有一些害的。
人,都是口是心非!
我算是看出來了,就是想把控我,逗我開心,欺負我是個屁大的小孩,可把我想的太單純了。
小孩怎麼了?
我十五歲了。
馬上就十六了。
在古時候,十六歲家立業。
十五都上戰場打仗了。
每天早上,我也有雄激素的,好不好!
走到門口,停了下來,轉看我。“要不,你去後院睡吧,我替你鋪上。”
我有些生氣道:“不行。”
蘇小小得意一笑,覺得自己以退為進這一手把控的很到位,出了門去也沒扭,直接進了此前呂陌的屋。
被褥鋪得厚,雖然是春天,但床上那種溫暖的覺,還是讓我有些迷。
前腳走,我後腳跟了上去。
我心里知道,其實并不是真的要我跟睡,只是為了吊我胃口,說白了就是欺負我,骨子里,蘇小小還是嫌棄我的。
畢竟,比我大四歲。
我家比較簡陋,洗漱這一過程全都省略了。
也不矯,此時已經半夜,要是再墨跡,都快亮了。
蘇小小沒有洗臉,腳都沒洗,直接掀開被子躺床上,但我發現,沒子。
這讓我起了賊心豹子膽。
不,我。
反正我在眼里是個小屁孩。
那我就做小孩該做的事。
惡心一下。
所以,我的只剩下一條衩。
傻眼了。
“你,你干嘛!”
“睡覺啊!”
我說著,爬上了床。
“啊~~~”蘇小小了一聲,電一般,挪到一邊。“你怎麼這樣啊!”
“你不是讓給跟你睡嗎?怎麼了?害怕我吃了你啊。”我才不管那麼多,從上爬到里面,拉著被子,好久沒這麼睡了,覺舒服。
“你……”蘇小小徹底投降了。
“好了,別矯了,你是我未來的媳婦,睡一起是早晚的事。等我長大了,我讓你知道什麼做男人。”我冷冷一哼,轉過了臉沉沉睡去。
我不知道蘇小小有沒有睡著。
反正我睡的香,這讓我回憶起了跟呂陌睡的那幾個晚上。
呂陌還好嗎?
好久沒聯系我了,怪想的。
在夢中,我夢見自己在吃。
卻聽到耳邊響起無恥的謾罵。
睜開眼,發現自己抱錯了。
這一夜,蘇小小算是會了一把人小鬼大是幾個意思。
早上,我睡醒的時候發現蘇小小已經起來了。
臉有些不太好看。
我才不管,送上門來的媳婦,我為什麼不要?
家里面窮,要不是我份特殊,又肩負著重要使命,恐怕想找個漂亮的媳婦還真不容易。
也可能是我自帶主角環,好事都被我一個人給占了,著眼前白的蘇小小我還是開心的。
真後悔沒有兩把。
來日方常!
我期待著天快點黑下來。
起來的時候,都快十點半了。
早飯和中飯是一起吃的,家里沒啥子菜。
我這人吃東西不講究,有啥吃啥,蘿卜咸菜都能吃的滋滋的,但家里有客人總不能這麼寒磣。
所以,我去爺爺的房間,在暗格子里拿了一百塊錢,想想可能不夠,又拿了一百。
費教授因該是喝酒的,招待客人不能太小氣。
我跟蘇小小打了個招呼,說要去村里林佳小店買些新鮮的蔬果,便出了門。
在去林佳小店時,我正好路過陳大胖家。
這家伙最近一直沒怎麼來我家,不知道啥況,我得去問問。
去了才知道,他被他家老陳給鎖在了屋子里,讓他發圖強,把缺失的功課都給補上,盡管他不樂意,可招架不住老陳的狂轟濫炸。
沒辦法,只好妥協。
我站在窗口,朝里面罵道:“你他娘的有沒有一點出息,就老陳那兩下子,你就乖乖的當大姑娘了?你的理想呢?門上的鎖怎麼沒把你鎖死。回頭我去跟爺爺講,把你這個窩囊的徒弟踢出師門。”
陳大胖無語,被我罵的屁都不敢放一下。
“十六,老陳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著像呆子,實則比鬼還明。我又不能跟他對打,好歹他也是我爸。可這麼下去總是不行的。不要,實在不行,你給我想個主意?”
“我有啥主意?要不你裝死?然後我再把你挖出來!”我隨口出了個餿主意。
陳大胖卻歪頭嘀咕著,我不知道的是,這狗日的還真敢這麼做!
對于一個煉氣之人來說,想要假死,太容易了。
當天晚上,我正在跟費教授喝酒聊天。
酒是蘇小小給我倒的,說,男人都喝酒,與歲數無關。
我知道在兌我,可還是接了。
剛喝了一口,第二口還在嚨里轉,陳向東家隔壁的慶子嫂急吼吼的跑來敲門。“十六,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快去救人,晚了可能人就沒了。”
我打開門,狐疑道:“啥事這麼著急?誰快沒了?”
慶子嫂著氣,手指陳村長家,說道:“陳大胖他,他斷氣了。”
“什麼?”我嚇了一跳,趕忙出門,朝著陳大胖家跑去。
這狗日的中午還好好的,怎麼就斷氣了。
蘇小小跟費教授也跟出了門。
門口的寶馬很是顯現,沒被村民們圍觀,此時一聽說陳大胖斷氣了,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撒就跑,村里最缺的就是娛樂活,死了人也算是圍觀消遣的方式之一。
我來到陳向東家時,陳家已經來了不人。
無一例外,每個人都哭喪著臉。
為陳大胖的英年早逝而到悲傷。
“十六來了,你們都讓開。”隔著十多步,就有人喊了一嗓子。
“十六……”陳向東臉上苦楚,神哀鳴,魂不守舍。
“我來看看。”說了一句後,我進人群,到了里屋。
一張一米五的床上,只有一張涼席。
涼席上,直的躺著陳大胖,被子還沒蒙上。
即使現在是春天,可也沒到鋪涼席的地步,這家伙居然這麼怕熱,我心里這麼想著,手去試探陳大胖的脈搏。
陳母嗚呼哀哉。
哭坐在地,氣都差點沒上來。
試了脈搏,我心里有了數。
這狗日的,還真敢假死。
陳向東有這樣的兒子,算是祖上八輩倒了霉。
正在我準備送出天罡真氣,強行將陳大胖弄醒時,陳母巍巍的掏出一封信,哭道說道:“我兒走時留了一封絕筆信,你給看看。”
我納悶,手接過。
打開之後,上面寫道:“兒子不孝,自知命不久矣,本以為過了明年,就把小靜給娶了,為二老生個小胖子,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因為,兒子被土地公看中,要去給他老人家當看門子了。但兒子記得二老的好,所以特意問土地公要了一些金銀,當作這一生的報答。東西我放在了十六家里,你們記得問他去拿。兒子走了,你們再生一個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