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道:“你看的書,大概是什麼朝代的?”
費教授回道:“唐中宗神龍年間的一個書生寫的。此人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其他東西,所以并沒有多大名氣。與此類書有關聯的,還有明朝的一個道士寫的一本,升天傳記。”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周天水,想到費教授在年底,要陪我和蘇小小一道去東海,不算是外人,便將周天水的事,簡單說了一下,但這其中并沒有提到幾方勢力的事。
他聽完之後,經過了一系列分析,最終我們一致認定,書上所記載的升天道這事,是由周天水這一派系杜撰出來的。
“你們說,他們為什麼要心積慮,把升仙道這事寫的有鼻子有眼,目的是什麼?”蘇小小撐著下問道。
“想借勢天下人,達到自己的目的。”費教授掏出了煙鬥,給自己點上。
說道:“他們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尋找升仙道。聽你說到周天水,讓我更加肯定,升仙道是存在的。但沒人找到過,所以,歷史上才有那麼多帝王含恨而終。這個問題,此前我也想過,可一直自欺欺人,認為帝王命數有定,無緣仙道。此時想來是十分愚蠢的。”
“我此前也是這麼想的,此時看來,升仙道可能被人藏了起來。費教授,你覺得是被什麼人藏起來了?”我見費教授煙鬥的樣子很酷,也想要過來一口,卻被蘇小小一掌打了上來。“好的不學。”
費教授笑著,又把煙塞進里,吧唧吧唧的吸著。
煙火彌漫,辣的我眼睛都睜不開。
蘇小小見費教授在思考,率先搶答。“肯定是姜子牙。”
費教授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我。“閻爺覺得是什麼人?”
我撇了撇,歪著頭看向天花板。
說道:“姜子牙的可能很大,但我覺不是姜子牙。”
“為什麼不是?”蘇小小不依不饒。
“因為,姜子牙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如果想升天,本用不著升仙道,當年封神之時,第一個就上了。但他沒有。”我含糊道,并沒有告訴他們我在小河下的古墓里發現的,以及姜子牙可能還活著的事。
“太牽強了。”蘇小小回了一句,皺眉看著我,覺得我有事瞞著。
費教授活了一下自己的腰,把煙鬥收了,這才開了口。“有可能被歷史上的某一帝王尋到了,但他沒用上,結果一直被鎖在了地宮。”
我和蘇小小皆是驚訝,不得不佩服費教授的腦。
費教授卻是一臉淡定。“我也只是胡猜測,沒有依據。”
說完,他站了起來,“我再去打幾個電話,明天這事很棘手,要是搞不好,可能年都過不了。”
蘇小小一聽,也站起來。“我也跟我爸說一下這事,讓他派些人來。”
我只好也跟著起來,想了想說道:“那我先回屋睡了。”
剛走兩步的蘇小小,停下腳步,朝我喊了一聲。“去我屋睡。”
我不同意,自顧自去了後院,後院已經被我白天空收拾了起來。
“後院有人睡了。”蘇小小喊道。
“誰啊?”我納悶。
“你朋友,陳大胖。”蘇小小壞笑道:“今晚我問你點事,你要是配合,我給你糖吃。”
我選擇的忽略了蘇小小的話,朝著後院跑去,陳大胖這個狗日的,還真敢挑地方,我特麼花了那麼大功夫讓你假戲真做,你藏哪兒不好,還藏到我家里來了。
到了後院小屋,陳小狗也在。
屋門打開,陳大胖穿著短衫,看到我後忍不住哈哈大笑。“十六,我他媽終于解了。”
他笑完,就哭了出來。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老陳他媽的居然連親兒子都不要,看到那些金銀珠寶,比見了我還要開心。十六,你說我是不是他親生的啊!”陳大胖嚎啕大哭。
“肯定不是親生的。”我才不去安他。
“我看也是。”陳大胖剛才還哭的稀里嘩啦,下一秒就止住了。“剛才我聽說,你明天要打架?”
“是啊!咋了?”我狐疑道,心里想著,要不把陳大胖派去湊個數?
“我也去。”陳大胖當仁不讓。
“你真想去?”我急速思考著,確實該讓陳大胖鍛煉一下了。
“真想,你別小看我。這幾年,我也在煉氣。雖然沒你厲害,可幾百斤的東西,一提就起來,跟玩兒似的。”他豎起肩膀,我只看到一坨白。
“行,那你明天就跟著黃姍兒一道。順便把陳小狗帶上。”我說道。
“帶條狗干嘛?”他有些莫名其妙。
“它可不是一般的狗,已經生出靈智了。”我說著話,朝陳小狗說道:“明天你就跟在大胖邊,你們的目的不是去打架,而是替我見見世面。”
陳小狗汪汪了兩聲。
陳大胖一臉狐疑。“真的假的?他能聽懂?”
我點頭,沖陳小狗命令道:“去前院把自己的狗窩叼過來。”
陳小狗立馬轉,搖著尾去了。
沒一會,把自己的破毯子,拖了過來。
陳大胖大驚。“他媽的了。”
我蹲下子,在陳小多腦袋上輕輕拍著,然後指著院中墻角的水缸說道:“把缸里的水給我燒熱,不要太燙,一會我要洗澡。”
于是,在陳大胖的驚愕下,陳小狗用左爪子進了水缸里,沒一會,水缸冒起了白煙。
陳大胖傻了眼,跑過去,手試過水溫,一臉的懵,簡直不敢相信。
“它怎麼辦到的?”
“你別問了。總之,陳小狗生了靈智,已經有了氣旋,以後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了服,跳進了水缸。
“,我陳大胖一世英明,最後連自家的狗都不如。”
“十六,你幾歲了怎麼還在外面洗澡?”蘇小小這個冤家從前院走廊走來。
“知道我洗澡你就別過來!”
“十六,這人誰啊,比上次那個呂陌還要高挑。”陳大胖比我大一歲,臉上的表有些夸張。
羨慕的直吧唧,他是和尚想吃,眼饞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