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渾的,都像是在劇痛中流淌。
于是到了聚會的KTV包廂,剛進門,施承淮就再也克制不住地看向孟純。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無視我下去?”
“……”
施芙無語,親哥不是說他沒義務主和孟純說話的嗎?現在這麼看,不是主的嗎?
孟純面微收,聞言邊的笑容淺了幾分:“我只是無視了你三十分鐘就這麼不能忍,可我之前,卻是被你無視三年。”
“我什麼時候無視你三年?”施承淮不同意孟純的說法:“以前你和我說話,我都做到句句有回應了。”
孟純嘲諷:“是啊,句句有回應,事事沒著落。”
施承淮抿了薄,只覺得口都開始發。
施芙幫悅悅捂著耳朵,左右為難,只能鉆出來活躍氣氛:“哥,嫂子有不滿愿意說出來還是好的,你得虛心接,因為這說到底還是嫂子想好好和你過日子的。”
聞言施承淮心口一松,輕輕點頭:“好,我會虛心接。”
孟純蹙了眉,但看著悅悅不明所以的大眼睛,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施芙也連忙從善如流道:“哥,嫂子,你們之前通流的時候總是在家里,那氣氛嚴肅抑,不利于問題解決,今天我們在KTV這個歡樂祥和的地方,一會兒朋友們都來了,大家一起吃吃喝喝,沒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說起來,樊姜前幾天還給我打國電話,高興暗示我,給我準備了一個超級驚喜,說是和食有關。”
“對了嫂子,樊姜是我哥多年的朋友,也在施氏集團工作,平時好就是說話和找好吃的……”
孟純從施芙的碎碎念中抓住了重點:“你了?”
“我不是,我是沒飽過!”施芙“哇”一下嚎哭了:“嫂子,白人飯真不是人能吃的,在國外三年,我覺我的胃都壞了。”
孟純憐了施芙的腦袋:“沒事,正好藿香田還在,接下來回施家,我做藥膳慢慢給你調理。”
施承淮抬眸:“我的胃最近也不舒服。”
孟純直接把手放下了:“讓萬新雪來給你調理。”
“……”
空氣瞬間凝滯,施芙好不容易活躍起來的氣氛也功虧一簣。
因為誰不知道那藿香田是孟純為施承淮種的。
孟純從完全不懂做飯,到對藥膳融會貫通,全是為了療養好施承淮的胃。
但施承淮到底是做了什麼,竟然在三年后,讓孟純不僅不管他的胃,甚至還要將他往萬新雪的懷里推?
施芙撓了撓頭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及時道:“嫂子,我今天沒邀請萬新雪來。”
“嗯,我知道。”孟純看向施芙點頭:“我沒想過你會請萬新雪。”
因為在哪里人緣都好的萬新雪,也有萬人迷濾鏡無效的人群。
孟純是人群中的第一個人,施芙就是人群中的第二個人。
施芙嘟著小聲吐槽:“嫂子,我從小就不喜歡萬新雪,雖然施家和萬家是世,但每次來我家都不是單純來玩的,不僅總討好我爸媽,還喜歡霸占我哥哥,我不高興就說我度量小,喜歡爭寵,我看真正喜歡爭寵的是萬新雪才對!”
可氣當時沒人站在施芙邊。
就連親哥施承淮,在萬新雪的事上也不幫著。
施芙氣悶道:“大家就是偏心萬新雪,存心要委屈我。”
孟純:“是啊,施家人就是喜歡委屈人。”
“所以嫂子你放心我,我會一直幫著你的!”施芙拉著孟純笑瞇瞇說:“以后在施家,我們就是同盟,我們兩個在的聚會,都不……萬新雪!”
施芙的話語驟然一變,直接尖出聲。
因為就在施芙正說得起勁時,萬萬沒想到,說好沒的萬新雪竟然直接便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施芙不可置信:“你,你怎麼來了?是誰告訴你我在這里玩的啊?”
“……”孟純面微沉,下意識看向了施承淮。
可就在這時,另一道高興的男聲已經傳來,十分開朗:“是我告訴新雪的啊!施芙你這個迷糊鬼,你是不是晚上人多,都忘記邀請新雪了?我們可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聚會哪次能人的?”
話音落下,一個材高挑,卻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走了進來,無視一屋子的尷尬還對著施芙嘎嘎樂。
施芙拳頭都了!
樊姜,你今天可真是功德無了!
但趕不上追究太多,因為伴著樊姜的到來,一波波的朋友都像約好般陸續進來,本來安靜的包廂頓時熱鬧非凡。
悅悅正好尿急想上廁所,于是拉著子,踩著小腳看著媽媽,孟純避開人群想牽著兒離開,不料施承淮已經先一步抱起悅悅去了衛生間。
隨后將兒放在套有一次馬桶圈的馬桶上,關上門,施承淮扣住了孟純的手腕,將拉到了一邊。
孟純有些火了:“你干什麼,能不能別不就拉拉扯扯!”
施承淮繃了下顎,也怒了:“孟純,你是我老婆,我你難道是拉拉扯扯?而且剛剛你看我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背著你萬新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