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這麼懷疑嗎?”
孟純聽著質問,仰著頭直直看著施承淮。
施承淮的雙眼冷到了極致:“你不能!孟純,這幾年我要做什麼哪次沒提前和你說,你這樣懷疑我,你還有心嗎?”
孟純干脆利落:“沒有。”
“……”
“誒呦,你們不要吵架,不要吵架!”施芙著急忙慌從包廂趕了出來,一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就一個頭兩個大:“嫂子,今天萬新雪是樊姜那個大傻子喊來的,和我哥真的沒關系,你就信我哥吧。”
“我信,”孟純在樊姜進門說那些話時就明白了一切,現在眼看著施芙著急,也不再了:“小芙,你不用張,我并沒有誤會,對于你的解釋,我也不會像某個男人一樣死活都不肯信的。”
施承淮被刺到了:“我什麼時候不信你了?”
“你是老年癡呆嗎?”孟純反相譏:“一個多月前悅悅病重,我求你回家,你不是說我在利用孩子騙你嗎?”
“啥!”施芙這次都無法圓場了:“哥,你是小說里的渣賤霸總嗎?”
“……”
施承淮咬了牙關,這次聲音都低了:“病重的孩子能當晚就活蹦跳?”
孟純角嘲諷的弧度慢慢收斂,一點表也沒有了。
因為真是糊涂了。
事到如今,何必還在這里對施承淮解釋呢?
正好這時,悅悅已經上完廁所出來,孟純給兒洗干凈了手,便牽著重新回了包廂。
施承淮地看著孟純的作,下一刻要追上前。
可這次,施芙攔住了他,十分認真:“哥,我之前在國外留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了解孟純,我可以說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母親,都絕不會用孩子的健康來騙人,尤其是。所以……你是不是真的犯了大錯了?”
施承淮作一怔,半晌,他才一點點抿了薄。
施芙繼續道:“你不是一個冷的男人,可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置孟純和悅悅不理啊?”
“……”
他沒有不理。
當天晚上沁沁哮病發,況非常危急,甚至已經被推進了搶救室。
施承淮在萬新雪的哭聲中,忍著噪音不斷打電話去調各個醫院有名的兒科醫生,就在忙的不可開時,孟純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而在這三年中,孟純為了萬新雪不止一次和施承淮吵架,甚至之前有幾次,還企圖用傷害自己的假行為迫他一定要回到邊。
所以在兵荒馬,醫生又拿著沁沁的病危通知單過來時,施承淮一時說錯,這才順口就將傷人的話說了出去。
但上雖然冷漠,掛了電話,施承淮還是不顧萬新雪的哀求立刻趕回施家,只是路上車子出了問題,他將西裝了,直接跑了一個小時,這才終于狼狽到家。
可他那時瞧見了什麼?
孟純抱著悅悅,在院子的噴泉旁邊開心玩水。
悅悅小臉紅潤,能笑能,哪有病重的樣子?
于是火氣上涌,施承淮自然篤信孟純騙了他,甚至這次更加過分,孟純還是用孩子來騙。
況且,悅悅要是真的重病了,那施承淮后來去醫生那兒求了中藥煎給兒喝,為什麼孟純這麼抗拒,甚至還將藥包全都扔了?這不是就更加說明,其實悅悅并沒有什麼大事嗎?
施承淮冷靜客觀地想著,繃的面也漸漸輕松了下來:“小芙,你出國太久,對孟純的了解已經落后,悅悅病重這件事,我很確定只是孟純吃醋而已。”
“哥,你是嫌自己被打的臉不夠多嗎?”施芙嘆了口氣:“而且你為了讓事的質看上去沒那麼嚴重,擅自將矛盾定是孟純吃醋,這對孟純來說,不是更加傷害嗎?”
都是人,施芙幾乎可以從孟純這次被傷,想象到之前的千千萬萬次被傷。
孟純希施承淮可以留在邊,多陪陪,多陪陪兒,十分正常的訴求卻被最的人每次都冠以爭風吃醋,胡攪蠻纏的污名。
甚至就連兒病重,危在旦夕,施承淮還要高高在上地指責是在博取關注,利用孩子……
“夠了,你不要將問題故意嚴重化。”施承淮心口銳痛,聽不下去地直接打斷:“你還小不懂,孟純我,不會像你那麼極端地想事,況且我只是幫萬新雪一些忙,但我和什麼關系都沒有。”
施芙靜默了許久,突然發現孟純之前對施承淮的評價還真是沒錯:“……哥,你現在就是仗著孟純喜歡你有恃無恐,等孟純不喜歡你了,我看你怎麼哭!”
施承淮冷下了臉:“不會的,孟純會一直喜歡我,哪怕有七八糟的男人想出現迷了的眼睛,我也會盡快理干凈。”
“行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施芙放棄勸說,怪氣。
施承淮看了親妹妹一眼,淡淡:“我看你還是吃得太飽,明天開始我會安排家里廚房準備白人飯,為你單獨制作。”
施芙:“……”
……
另一邊,孟純牽著悅悅重新回到包廂時,施芙邀請來的一眾朋友也已經全部到位。
一眼看去,因為都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其中不乏許多也都是施承淮的朋友,自然,萬新雪和施承淮是青梅竹馬,所以這些人也都是萬新雪的朋友。
而就像上大學時一樣,萬新雪是學校里眾多男生的白月,在朋友圈當然也是許多富二代的朱砂痣,不用多看,孟純就知道整個包廂至一半的男人都圍著萬新雪坐著。
孟純雖是施承淮的老婆,但是上流圈層本來就排外。
再加上施承淮不,從不帶參加朋友聚會。
所以看見孟純進屋,除了施芙的一些小姐妹高高興興過來打招呼,抱起悅悅去外面點果盤吃,那些男人們一個個敞著,都沒一下。
但萬新雪卻站了起來,眼睛微紅地來到了孟純面前:“小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