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藿香田的事對不起……”
萬新雪主走向孟純,臉十分蒼白:“上次讓保姆們準備鏟田的時候,我應該阻止的,因為藿香田畢竟是你為了承淮種出來的,雖然沁沁對藿香花過敏,但我也不應該讓你為了我委屈……”
“那天你離開后,承淮已經嚴肅說過我和施了,并且沁沁也被承淮下了命令,之后不許去主屋……”
“所以我會安排沁沁開始做抗過敏的藥治療,等沁沁不害怕藿香花了再去找施玩,請你就忘了翻田的事,不要和我生氣了。”
萬新雪微微哽咽地對孟純說著,姿態很卑微,看得出這段時間過的不是很好。
孟純聞言子一頓,隨后靜默了下來,倒真沒想到施承淮原來是這麼解決了藿香田的事。
直接止沁沁到主屋來玩。
難怪一向鬧騰的施老太太這次也沒了靜,因為就施承淮如此毫不留的做事辦法,只怕老太太再敢折騰,施承淮都得讓老太太直接從主屋搬去二房。
可聽著萬新雪低三下四地賠禮道歉,之前坐的離萬新雪最近的一個板寸男人,卻怒了。
“沁沁才三歲,本來就不好,現在還得額外增加一個藥抗敏的療程,這怎麼得了?”
金俊杰直接將手里的杯子“啪”地放在桌面:“不過是一片不值錢的藿香田,咱們這些上流豪門家庭里,誰院子里種這破玩意?也就施家三年前嫁進去一個鄉下人,真是上不了臺面!”
孟純冷笑反問:“你上得了臺面,你怎麼不上天啊?不如你也帶幫保姆進施家?”
全場一片寂靜。
因為帝都八大世家,別說是帶人,就是他們自己,那也是不能隨隨便便進施家的。
尤其聽著孟純的諷刺,一眾男人皆是目瞪口呆,金俊杰更是臉發青,萬萬沒想到之前卑微小心的孟純,現在竟然這麼野?
但萬新雪已經知道孟純變化,立刻解釋:“小純,俊杰就是心疼沁沁,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是啊,他沒責怪我的意思。”孟純看向萬新雪:“可你有興風作浪的意思。”
正好這時,施承淮和搖搖晃晃,仿佛大打擊的施芙走了進來。
萬新雪聲音都開始發:“小純,我今天真的是單純和你道歉的,你千萬不要曲解我啊……”
“承淮,我看這孟純真的是瘋了!”金俊杰直接起,搶先告狀:“新雪懂事退讓,為了藿香田的事有委屈也自己咽,大度對孟純認錯,可孟純卻罵罵咧咧,簡直是恨不得要殺人啊!”
孟純氣笑了。
因為不管在大學,還是在社會。
集霸凌的事總是會永遠存在。
剛剛分明是萬新雪主挑起了一切,不過是回了一句,就被說是窮兇極惡的壞人,而萬新雪委委屈屈,哪怕事鬧大,最后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害者。
但現在的孟純,已經不是大學時只能哭著報警的小孩子了。
看向金俊杰:“我殺你媽了?”
金俊杰一僵。
孟純輕輕扯,又看向萬新雪,一字一頓:“還是我殺你爹了?”
萬新雪形一晃,仿佛快站不住。
施承淮在這時猛地抓住了孟純,手背幾乎青筋畢現:“胡說什麼!你講話該有分寸!”
“究竟是我該有分寸,還是你們該有分寸?”孟純知道萬新雪父母雙亡,一般況下也不想去人傷疤,但現在揚著腦袋道:“不是你們說我像是要殺人嗎?”
“……”施承淮面蒼白,低聲喃喃:“我沒有說,孟純,我剛來,我什麼都沒說。”
“但你沒有阻止你的好兄弟說。”孟純銳利道:“施承淮,你不阻止,不就是認同他們對我的污蔑嗎?”
施芙趕上前狠狠推了金俊杰一把,也生氣地直接一抱枕掄過去:“嫂子你不要生氣,就是這壞東西說你的,我幫你教訓,他再敢說我就撕了他的!”
“不用了。”孟純搖搖頭:“我出去找悅悅先回家了,不影響你的接風宴。”
施承淮抓:“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我不要你。”孟純狠狠甩手:“萬新雪今天可是為了你才來,也是為了你心積慮兌我,你不留在這里,的心機不是白費了嗎?”
施承淮:“你不要胡說!”
“你到現在還說我是胡說?”孟純忍不住冷笑:“施承淮,你和你所有朋友一樣自以為是,人惡心!”
一幫之前看不起孟純的公子哥們:“……”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著罵到臉上。
可施承淮顯然不在意朋友的死活,甚至他的目也沒施舍他們一下,只是定定著孟純:“罵夠了嗎?現在悅悅不在,你沒罵夠還可以接著罵。”
孟純蹙了眉心,更用力地甩手。
但是甩不開……
好巧不巧,這時,之前被施芙小姐妹抱出去點果盤的悅悅,現在捧著一瓣比臉還大的西瓜高高興興又回來了。
于是當著兒的面,孟純咬著牙只能將脾氣忍下,也暫時沒再提要走的事。
可全程站在一旁的萬新雪,此時側的手都攥了拳頭。
但施承淮依舊一眼也沒看,只將注意力放在孟純上。
“哥,現在這樣你還確定嫂子你嗎……”施芙一路看過來,忍不住發自心湊到施承淮邊:“我怎麼瞧著這形,嫂子都快和你提離婚了?”
施承淮給孟純剃干凈了西瓜籽,這才看向施芙沉聲回答,也是說給孟純聽:“不會,你嫂子從沒和我說過離婚。”
所以,以前不會,以后也不會。
而坐在一旁,孟純直接將施承淮理好的“無籽”西瓜推到了一邊,沒有說話。
可是看著電視屏幕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日期,孟純目幽深。
還有一個半月,四十五天。
就是可以正式對施承淮提出離婚,前往港城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