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從來都很信任施承淮。
結婚三年,每次施承淮下班回家,都會聽見孟純像是小鳥般事無巨細地說著自己的日常生活,從早上吃飯廚房又按照的習慣將菜做的太辣,吃不慣,到晚上任瀾太寵悅悅又買了好多玩,家里不好收拾,完全將自己袒在施承淮面前。
本來,施承淮以為孟純的這份毫無保留會到永遠,但現在,孟純卻說早已不會對他坦誠相待?
他不能接!
施承淮面冰沉地攥了孟純的手腕,大步向前,將人直接摁到墻角:“孟純,你到底瞞著我什麼?是不是和港城有關,你是不是打算要去港城?”
“不管是不是,這都是我自己的決定……”
孟純擰了眉心:“施承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決定要去港城,我希我們可以各自安好。”
之前擔心節外生枝,本沒想這麼早就提到港城的問題,但既然今天失控之下說了,那孟純覺得可以晦地先提一下這件事。
可施承淮咬了牙關,一字一頓道:“我不同意,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和你各自安好。”
“……”孟純忍不住疑了:“你憑什麼不同意,你又憑什麼說不可能?”
施承淮:“因為當初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先拿著把柄是威脅,嫁給了我!”
孟純噎了一下。
真沒料到施承淮竟然將三年前的鍋完全甩在了的上。
果然,一個男人要是不,就能時時刻刻記著你的賬,隨時都和你翻舊賬翻到死。
但在這件事上,孟純確實有幾分理虧,低聲道:“當年是我太年輕,太魯莽了,我和你道歉。”
施承淮居高臨下:“我不接。你那時既然達了自己的目的,說了開始,現在也不是你說結束,就能隨便結束的。”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孟純怒極反笑,也無謂直視著眼前人:“施承淮,我如果真想結束,我的決心不是你攔的了的。”
因為孟純的結束,不是從某一刻突然開始,而是早就方方面面,滲在了生活中。
這一個半月,孟純不信任施承淮,不依賴施承淮,不關注他送的東西,更對他瞞的越來越多……
這些都是孟純在悄無聲息地結束與施承淮的關系,這些更是孟純在毅然決然,退出施承淮的世界。
施承淮聞言面黑沉,許久后,他輕輕扯了扯薄:“孟純,外面的那個野男人就這麼令你著迷,甚至可以讓你不惜拋夫棄,也要和他在一起?”
孟純嘲諷:“你不也是一樣,為了萬新雪這個小青梅,你拋妻棄都不知多次了。”
“我沒有……”施承淮蹙眉否認,但眼底卻在這時終于有了:“所以說來說去,你還是在為我和萬新雪的事鬧別扭?乖乖,我和你道歉好不好?要是之前說的不夠,這次我可以更認真地讓你滿意。”
孟純直接將人推開,也活了一下被握酸的手腕:“我不用你再說了,因為沒什麼必要。”
因為男人的道歉,就是一百次,一千次,那都差不多。
孟純重生一次,已經深深明白相信男人倒霉一輩子的人生哲理了。
對此,施承淮靜默了許久,也點點頭:“好,你說沒必要就沒必要,但只要我們不離婚,你就別想帶著那個野男人去港城。”
“我知道啊。”孟純半真半假地笑了笑:“所以我真要走前,會記得和你離婚的。”
施承淮深深看著孟純:“如果你真要和我離婚,那悅悅你不能帶走。”
孟純這時有些笑不出來了:“憑什麼離婚兒我不能帶走?”
“因為悅悅是我的獨。”施承淮站直子,放低了聲音:“是我施家的脈,難道不應該留下?”
網上都說拴住孩子,便是拴住了母親。
施承淮過去一直覺得這樣的說法很卑劣,很無恥,甚至非常不是人。
但是現在,施承淮心甘愿變得卑劣無恥,不是人。
因為他要用悅悅拉住孟純,不讓離開分毫。
孟純生氣:“施承淮,悅悅是你的獨,可是你邊的人卻不止我一個,要是以后萬新雪功上位,會欺負悅悅的!”
“……”
施承淮嗓音都不可置信地啞了:“我邊什麼時候不止有一個人?而且萬新雪,你又怎麼知道會欺負悅悅?”
孟純:“我就是知道!萬新雪佛面蛇心,會折磨悅悅的。”
施承淮攥了拳頭:“那悅悅也得跟著我!況且你說萬新雪會折磨悅悅,那悅悅跟著你,你邊的野男人難道就不會折磨悅悅?媽媽有了新男友,就把兒送給新男友待的社會新聞,前不久才發生過。”
“你這本就是混蛋說法!”孟純直接提高了聲音:“施承淮,你別給我說話!”
施承淮:“是你先對我說話的。”
孟純莫名其妙:“我哪一句是說的了?”
施承淮怒的整個眼睛都開始發紅。
因為孟純從一開始就是在說!
明明在外面有人的就是孟純,可卻倒打一耙,把他塑造了一個壞男人。
但施承淮從始至終邊都只有孟純一個人,他的第一次心是給,第一次初吻是給,第一次初夜是給……甚至連后面的第二第三第五六七八次,日日夜夜都是給了。
萬新雪上哪門子的位啊!
施承淮努力控制憤懣,盡量平靜語氣:“孟純,我們都別意氣用事了,你不希悅悅苦我也不希,所以我們好好的,你別再想外面的男人,更別想著港城了行不行?”
“……”當然不行。
孟純冰冷著面暗暗想著,但通過今天這場刀劍影的流,發現之后的一個半月,確實得將自己打算離開的事瞞,免得施承淮開始做一些防備。
反正到時候施承淮如果堅持不肯放悅悅,那孟純就和他打司。
華國法律規定,三歲的孩子大概率會判給母親。
孟純總有辦法帶著悅悅遠走高飛!
想到這里,也稍稍放松下來,隨后淡淡看了施承淮一眼,便上樓回了房間,照例是和兒一起睡。
而客廳里,暖燈下,施承淮定定看著孟純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見,他才坐在了沙發上輕輕垂下眼簾。
因為剛剛孟純什麼都沒說,也沒再繼續和他吵了。
這應該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放棄了原本腦中危險的想法,打算繼續和他過日子了吧?
施承淮扶著額角安自己地想著,但指尖的抖,還是讓他的眉心越蹙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