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驚小怪什麼?”
施承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樊姜驚訝的表面淡淡:“我不過就是把照片放大了一點,多印了幾張,放的位置更顯眼了一點,又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樊姜差點把自己噎死。
因為施承淮所說的將照片放大一點,是將照片直接放大到了等一米六五的高度;多印了幾張,是多印了整整三張,鋪滿了整面墻;至于放的位置更顯眼一點,照片是完全放在了進門正中最正對著他的位置。
這樣的安排,簡直是和公開刑沒什麼差別!
還不奇怪?
樊姜發自心:“淮哥,你這麼干要是被嫂子看見了,一定得和你鬧。”
施承淮靜默了幾瞬,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不會和我鬧,因為本就不想來我的辦公室看我。”
樊姜疑了:“淮哥,你和嫂子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但我之前聽施芙說,嫂子可是很你的啊,怎麼忽然就不了?”
施承淮,也沒變啊。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沒道理孟純以前喜歡,這會兒就忽然不喜歡了?
“……”施承淮冷冽了面容:“這都是別人的錯,是外面的男人招惹了。”
樊姜恍然了:“所以嫂子是在外面有弟弟了?”
施承淮:“……”
他抬頭向樊姜,第一次用正眼看他:“你怎麼知道是弟弟?”
樊姜直接笑了。
“這不是明擺著嗎?淮哥,現在外面可流行弟弟了!因為他們會撒,會哭泣,會纏人,還會純地姐姐,這哪個人能頂得住?”
尤其施承淮雖然現在正值男人最有魅力,最的時候。
但是和水靈靈的弟弟放在一起,施承淮就一老登而已。
所以孟純要是心里真有別人了,人家絕對得是個弟弟啊!
施承淮沉黑的眉宇微微蹙起,半晌才道:“但是纏人,我也會啊。”
樊姜驚奇。
“不過那都是在以前。”施承淮低聲回憶:“那時候我經常會裝作不經意,故意出現在孟純的面前。”
因為就像施承淮和孟純的這段,看似是孟純死纏爛打,實際是施承淮蓄謀已久一樣。
三年前,雖然施承淮想要釣著孟純多追求自己一段時間,可事實上,施承淮也很擔心孟純會不耐煩了直接放棄。
于是在孟純從看守所被放出來后,施承淮便總會去孟純打工的茶店,頻繁刷臉。
其實按照孟純的家境,當然不需要暑假還和普通大學生一樣勤工儉學,但是因為想離施承淮近一點,于是孟純特地找了施氏樓下的這份工作。
但由于之前被關了七天,也是曠工了七天,所以施承淮那天推門進茶店時,孟純正被店長訓的頭都抬不起來。
漂亮的小臉蔫的,就像朵失水的小玫瑰。
施承淮見狀周氣氛冷了冷,直接輕咳了一聲,這才打斷了店長的訓話,招呼著讓孟純趕服務客戶。
可孟純看著施承淮卻難得沒有開心,只有更加難過:“你怎麼偏偏在我被罵的時候出現啊,很丟臉誒!”
那個年紀的小姑娘,在喜歡的人面前正是要面子的年紀,被施承淮瞧見狼狽的樣子,孟純簡直恨不得找條地鉆進去。
“我不覺得丟臉。”施承淮卻搖了搖頭,也很耿直:“況且你更丟臉的樣子我也見過。”
孟純沉默了許久:“……是嗎,那你很厲害哦。”
施承淮不明所以。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是在安孟純,但卻好像更蔫吧了。
“承淮,你一直說孩子丟臉,小純會不高興的。”就在這時,一道聲響起,卻見竟是萬新雪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溫地為施承淮解決了他的疑。
可聽著萬新雪的話,又看著萬新雪的出現,孟純的臉卻更加難看了。
“施承淮,你是和萬新雪一起來的?”
“是啊,我今天來找承淮談生意的。”萬新雪手里拿著合作書,如水的眼眸波粼粼:“但承淮說起小純你在樓下打工,所以我們就過來支持你的生意。”
“這店又不是我開的,我就是一暑假工,支持我哪門子的生意?”孟純咬著牙嘲諷:“萬新雪,你想來刺激我,找的借口也太拙劣了?”
萬新雪無奈地看了施承淮一眼,嘆了口氣:“承淮,你看小純又誤會我了。”
施承淮聞言也看著萬新雪,但下一刻開口卻是:“你的合作書拿回去吧,我沒打算接萬氏的項目,幫我和萬叔叔萬阿姨說聲謝謝。”
“……”萬新雪怔忪了:“承淮,我爸爸媽媽是想幫你,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項目,我們公司還有其他……”
施承淮已經直接打斷:“我不需要萬氏的幫助。”
萬新雪最后紅著眼睛,倉惶走了。
可是一直蔫著的孟純,此時卻重新煥發了彩。
施承淮站在吧臺前看,對這副什麼心思都藏不住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彎起了一點角。
“很開心?”
“我開心那不是很正常的嗎?”孟純理不直氣也狀:“不過你拒絕了萬氏的幫助,是真的沒事吧?”
施承淮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睛,如玉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仿佛導著獵進籠子的獵人:“我要說有事,那你是希我和萬新雪合作。”
施承淮循循善,想要孟純對他的占有越來越強。
孟純確實也沒他失,雖然按照偶像劇中,主角都甘愿為了讓男主角更好犧牲自己。
但孟純可不是真善的主角,是又爭又搶的主角:“有事我也不希你和萬新雪合作,其實,萬新雪能幫你的,我想想辦法也能幫你的。”
畢竟孟純背后的勢力嚴格來說,隨便哪一支,可都比萬新雪強勢地多。
施承淮了角,滿意聽到孟純對他獨一無二的占有,他也搖了搖頭拒絕了孟純:“我在你的心中,就是一個非得靠著別人,不然就無計可施的人嗎?放心,在施氏站穩腳跟,對我來說并不難,我說不需要萬新雪的幫助也不是逞強。”
他將一切都計劃地很好。
同樣,也將孟純計劃地滴水不,沒有意外。
聞言孟純的臉頰微微紅了紅,卻還是忍不住扭扭:“你的能力當然很強,但要是有捷徑,那走走不是也不錯嗎?”
施承淮搖頭教導:“捷徑雖然方便,可也伴隨著很多危險,萬新雪那邊有父母依靠,那是自己的事,可你不能總想著依靠別人,你得有更多自己的思考,才能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孟純眨了眨眼睛:“那我難道就誰都不能依靠?”
施承淮看:“不是,你以后的老公你可以放心依靠,他也一定愿意讓你依靠。”
……
孟純頓時沒了聲。
這次不止是臉頰紅,便連纖細的玉脖頸亦是一片。
施承淮心口也繃地厲害,茶店里甜甜的香氣,此時莫名帶著些別樣的旖旎。
施承淮下意識想找個借口轉離開,免得孟純更加不好意思,不想也就在這時,孟純直接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漂亮澄澈的眼眸,完全就是一種孤勇者的緒。
最好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的方式出現的。
施承淮怔忪半晌,才看著孟純找回聲音:“……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我就是想靠靠你……”孟純結結說著,張之下都快咬到舌頭,但也努力保持鎮定:“這段時間你每次出現在茶店,其實我都想對你這麼做,現在我付諸行了……你沒生氣吧?”
施承淮:“我要是生氣,那你以后就不做了?”
孟純當然不。
為了表示自己的這個答案,孟純再次孤勇者上,又踮起腳想去親施承淮一口。
不想,下一刻施承淮卻一歪頭,于是孟純本來想去親施承淮臉頰的,直接便落在了施承淮冷的薄上。
隨后就在孟純睜大了眼睛,徹底僵住時,施承淮已經托住了的后腰,反口“報復”了過來。
那一下午,孟純都不知道和施承淮親了多久,只知道,那天下午都得戴著口罩上班。
……
所以三年前,施承淮用“纏人”的招數,確實收獲了一些好。
但三年后,想著孟純最近冷漠決絕的態度,施承淮覺得是纏人,恐怕還有些不夠。
于是長指輕敲沉黑桌面,施承淮看向樊姜問:“你剛剛說‘弟弟討人喜歡會撒,會哭泣,還會純地姐姐’,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