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從第一次做夢的驚慌,到第三次清醒的發現,他冷靜思考后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所有的畫面與事件,或許都是他上輩子的經歷。
佛說,回是眾生因業力和無明,在六道中不斷生死流轉。
施承淮曾和孟純一起在靈泉寺三步一叩首拜過菩薩,許過心愿,所以現在施承淮覺得,他或許是差錯覺醒了前世的記憶,窺見了和孟純許多的過往。
而顯而易見,上輩子,他們的結果并不好。
不僅孟純很痛苦,他也很絕。
但好在,這輩子孟純還什麼事都沒經歷過,好好地活著,他也已經知道了過去自己的很多不足,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
所以原本對孟純執著要一份離婚協議書做保障,多有幾分郁氣的施承淮,這一刻忽然便沒了任何緒。
因為孟純想要一份保障,那就要吧。
只要開心,前世的噩夢不會再重演,那就行了。
于是看著滿眼戒備的孟純,施承淮緩聲道:“我不,你也不要張,哪怕那份離婚協議沒了,我也可以再給你寫一份。”
“……”孟純一噎,真的都不知道施承淮犯的什麼病:“你是想正式追求萬新雪了?”
所以現在施承淮才開始迫不及待想和離婚了?
施承淮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但咬了咬牙,他還是盡量心平氣和道:“設計你的萬新雪我已經給予了相應的懲罰,兩年前害你跪,害你疼,我用一樣的方法還了回去,聯合幾個長輩迫你,我也聯合了的長輩迫,這些你都知道吧?”
他做事一向條理清晰。
就是幫孟純報仇,也一樣一樣分的很清楚。
孟純聞言卻面淡淡,并不驚喜:“我知道,剛剛小芙來說過,你現在再說一次,是想讓我夸夸你嗎?”
“……”施承淮覺得自己被形容地像是和悅悅一邊大:“我不是稚想要你夸我,我只是想通過這些事,讓你再重新一點點相信我。”
孟純沒有回答。
因為施承淮這話的答案都懶得說。
但施承淮卻彎腰抱起悅悅,和兒一起向孟純:“乖乖,我是認真的,以前我過于自我遲鈍,可現在我已經深深發現了自己的錯誤,看見了自己的缺點……”
施承淮頓了頓:“所以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陷痛苦,我會努力讓我們這輩子都開心的。”
“哦,是嗎?”孟純終于開口,卻是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哈欠:“我突然想起來我和悅悅還沒午睡,就不奉陪,你一個人先好好開心吧。”
說完,不等施承淮回答,孟純也直接搶回了悅悅,頭也不回地往門走。
“……”
施承淮沒想到他一番真誠的話語,最后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
頭頂的太此時被烏云遮住了一半,施承淮也緩緩低下了頭。
不過只短短幾秒,施承淮還是重新抬起了頭,細心開始收拾孟純剛剛給悅悅梳頭用的小梳子和小飾品,而在一堆布靈布靈,兒趣味滿滿的發飾中,有一黑發繩格外質樸。
這樣的發繩,外面小攤上,一塊錢兩個。
但施承淮知道,這是孟純綁頭發的發繩。
于是下一刻,他將發繩套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作珍視,好似和價值百萬的勞力士相比,這發繩更加重要。
因為他既然決心改變和孟純的上輩子,阻止一切悲劇發生,那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孟純現在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不理解他的用意,但以后,總會明白他的苦心。
……
另一邊,孟純抱著兒很快便回到了房間。
悅悅可的小臉氣充盈,紅撲撲的就像是個小蘋果,但是看著媽媽,漂亮的大眼睛里有些疑。
“媽媽,你是不是忘了呀?寶寶已經睡過午覺了。”
因為悅悅吃得多,吃得飽,所以一般吃完就困了。
現在兩點多,寶寶早就睡完覺了。
“媽媽,你是個小糊涂蟲。”悅悅笑瞇瞇地蹭著孟純。
孟純被兒地蹭著,也笑了起來,但刮了刮的小鼻子,孟純聲道:“寶寶,媽媽記得,媽媽沒糊涂。”
“那媽媽怎麼和爸爸說要睡覺?”悅悅不是很明白地歪歪腦袋。
孟純意味深長道:“因為媽媽覺得爸爸那時候已經在說夢話了。”
施承淮說他會努力讓開心,努力讓他們這輩子都幸福?
可孟純經歷過上輩子那樣的痛苦,已經不想再和施承淮過這輩子了,所以他說什麼都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
與此同時,二房。
萬新雪膝蓋疼痛難忍地一步步從外面回到了家中,想趕吃顆止痛藥,可水太燙,著急之下又燙到了角撕開的傷口,疼的直接摔了杯子。
因為在施家祠堂這七天,每天都有管家看著跪祖宗和背家規,萬新雪就是想懶一秒鐘都不行。
兩年前,萬新雪看孟純為了小金佛傻傻去靈泉寺跪拜時,還在心中嘲諷真是狼狽難看,可沒想到兩年后,出的子彈卻正中了的眉心。
偏偏,萬新雪這麼疼了,為了能重新要回掌權人的位置,萬新雪還是得強撐一個個去找的那些叔叔伯伯,請求他們的幫助。
但施承淮這次太狠,萬家人一個都不見萬新雪,甚至有一個叔叔連家門都沒讓萬新雪進去。
之前施承淮爽快注資萬氏十億時,萬新雪還暗暗高興,覺得施承淮是在幫,不料這卻是將自己的命脈主送到了施承淮的手里,任由他來拿。
萬新雪眼中出了翳的暗,一張清秀的面容都滿是猙獰。
可就在這時,一陣孩子細小的哭聲傳來,下一刻房門打開,二老爺子和二老夫人走了出來,看見了萬新雪。
“新雪,你終于回來了!”
“……爺爺。”
萬新雪連忙收起了表,溫看著兩個長輩:“你們怎麼在我房間里?”
“還不是你這個當媽的不在家,沁沁找不到你在哭,所以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只能親自安嗎?”二老太太有些抱怨地看著萬新雪說道。
二老爺子也是不滿地咳了咳:“新雪啊,你可是當媽的人了,你怎麼還總是這麼跑出去啊?”
萬新雪解釋:“爺爺,我是去找叔叔伯伯了,因為萬氏企業是我父母死前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希盡量不要失去它。”
“但這萬氏現在不是被承淮拿在手里了嗎?”二老太太卻一點也不共:“新雪啊,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說了,你爸媽雖然將萬氏作為產給你了,可你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不然你也不會見天的不是要承淮注資,就是要承淮給項目。”
“這次承淮直接將萬氏弄去管理了,你什麼都不用干也有個基本的分紅,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況且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照顧好沁沁,照顧好我們兩老,所以你之后徹底不工作了,正好全心全意在家,別再往外跑。”
“我前幾天被孟純那個混賬打的手現在還疼,你進來給我。”
二老太太提著手,對萬新雪練吩咐著。
二老爺子咳了咳,也說道:“新雪,你之前給我做的冰糖燉雪梨不錯,一會兒給你了手,記得去廚房給我再燉一盅。”
萬新雪是他們家的孫媳婦,兩個老人在外面護著,但在里面也都使喚。
萬新雪低頭一一答應,可垂眸看著眼前這腐朽困頓的一切,的臉上也閃過了一再無法忍耐的狠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