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和淮哥的結婚戒指,現在淮哥還一直戴在上,要是可以,不如你先將戒指拿回來吧?”
樊姜看著孟純,小聲地說道。
孟純微微頓了頓,確實沒想到之前扔給施承淮不要,以為施承淮應該會直接丟了的結婚戒指,他其實一直隨攜戴。
可是扔掉的東西就是扔掉了。
孟純:“那個戒指施承淮戴多久戴多久,我不會要回來。”
“為什麼啊?”樊姜不解:“那可是你和樊哥的重要信,而且我聽說,這戒指不還是嫂子你專門親手設計的嗎?”
孟純面淡淡:“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但那不過是我剃頭擔子一頭熱,費心費力自我覺罷了。”
因為當年,孟純為了和施承淮的婚禮盡心盡力。
可實際上,施承淮并不是很重視他們的婚禮,不僅對婚禮籌備從不上心,就是在婚禮上要新郎新娘互相換戒指時,他也不愿意手,孟純為所有賓客的笑柄。
“但嫂子,那結婚戒指是淮哥親手制作的,你怎麼會是自己一頭熱呢?”樊姜著急道:“為了你們的結婚戒指,淮哥可是親自打磨,雕琢了整整一個月,為此手都傷的很嚴重呢。”
“……”
孟純倏地一僵。
半晌后,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那戒指可是我拿著設計圖,找私人工作室做的。”
樊姜點了點頭:“嫂子,你是找的私人工作室,但是你不知道淮哥其實早就跟那個工作室私下達易,由他親自完。”
所以,當時在婚戒換儀式上施承淮不愿意手,不是漠視婚禮,是擔心孟純看見他手上縱橫錯的傷。
孟純那天不明真相,被所有人當做笑話后十分傷心,躲去休息室,不想又聽見萬新雪和伴娘的說話聲。
“承淮不愿意和孟純換戒指,是因為在另一條紅毯上,我和施朝正換戒指吧。”
畢竟那天,也是萬新雪和施朝的婚禮。
施家喜歡雙喜臨門,于是將兩個婚禮安排在同一個禮堂,就連新娘休息室都安排在了隔壁。
而萬新雪和施承淮青梅竹馬,孟純強行其中致使有人各自分離,萬新雪的一幫好姐妹也是十分憤恨,于是們紛紛大罵孟純,不堪耳。
最后,們也笑孟純,搶來的東西就是搶來了,本不配得到尊重和珍視。
那時孟純坐在另一側的休息室里,看著手中的戒指渾冰寒,想要直接放手,卻又狠不下心。
但沒想到,原來事真相竟然不是想的那樣,甚至施承淮,還是親手做戒指的人?
所以孟純之前打算設計戒指,想把施承淮累倒,然后趁著他人事不省時量他手指尺寸的事,其實他也知道。
難怪那個晚上施承淮怎麼累都累不倒,并且以前總是很主如狼的男人,那晚反而躺在床上任由孟純上上下下地忙活。
直到孟純快沒力氣了,整個人都下來伏在施承淮前,他這才直接翻過,握著纖細的腳踝直接大刀闊斧,反孟純哭著累昏過去。
現在看來,施承淮就是存心這麼干,也是故意的“伺候”。
可問題是,施承淮好端端地,又不,為什麼非得為了戒指比還辛苦折騰啊?
“嫂子,其實淮哥沒你想的那麼無。”樊姜自作主張告,小心翼翼道:“所以嫂子,你就看在最近淮哥為了討好你也努力積極的份上,不如先問淮哥把戒指拿回來,這樣淮哥也能開心許多。”
“……不了,我還是不打算把戒指拿回來。”
孟純靜默了幾秒,終是搖了搖頭:“哪怕那戒指是我設計的,施承淮手做的,他在我們的婚禮上確實也沒那麼無,但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能真的改變什麼。”
因為孟純對施承淮的失決絕,是上輩子十幾年許許多多的生活瑣事,悲傷痛苦拼的。
現在不過只是一個戒指,哪怕孟純知道了是誤會,但依舊無法真的挽回什麼。
而樊姜沒想到孟純的態度如此強,于是一陣比孟純還深的難過后,他也只能拿了文件行尸走般離開。
可十分鐘后,一陣腳步聲又再次響起。
孟純以為是樊姜這個話癆又不死心地回來,沒想到下一刻,卻是家里保姆領著一幫穿著西裝,手里拿著圖冊的人走了進來。
孟純莫名:“這是什麼況?”
“夫人,我們是景城府別墅區的房產銷售經理。”為首西裝革履的男人滿臉職業微笑:“我們是按照施總的吩咐,拿著最好的幾樓盤過來,為您講解,請您挑選的。”
“……”
房產銷售經理補充:“對了,施總說,您要是喜歡可以不止挑一,可以全都包圓。”
簡而言之,只要孟純愿意,景城府的名字都可以換孟家府。
任瀾坐在一旁,哪怕家財萬貫,但也抱著悅悅有些慨:“景城府寸土寸金,承淮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孟純滿臉黑線。
因為誰要男人平時一直不鳴,一鳴起來就詐尸似地沒完沒了?
況且孟純可以先發制人去花施承淮的錢,但要溫順地接他送的禮,這算什麼意思?
“我不要買景城府的房子,你們走吧。”孟純直接轉臉,拒絕接過經理遞來的圖冊。
經理人都傻了:“這,夫人,是我們哪里做的讓你不滿意嗎?”
“不是。”孟純直截了當:“是我對施承淮不滿意。”
“啊……”
經理更傻了。
孟純也沒解釋太多了:“反正你們走吧,辛苦你們白跑一趟。”
“沒事,過來一趟不辛苦。”經理道:“可是施總代了,夫人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禮,想讓我們離開,那你必須得親自給他打電話才行,不然我們不能走。”
“???”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厚無恥之人?
因為讓孟純主給施承淮打電話,這不是讓孟純主將施承淮從黑名單放出來嗎?
經理及時提醒:“施總還代,夫人你要是懶得將施總之前被拉黑的第一個,第二個……第六十八個號碼拉出來,那你可以直接打他第六十九個新號碼,直接聯系他,新號碼在這里。”
說完,經理也遞上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紙條。
顯然是某個厚無恥之人,已經將一切都考慮地完全周全。
孟純咬了咬牙,下一刻拿過紙條,卻是直接在掌心一團:“好個施承淮!想讓我買房子?行,看我不買哭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