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在周憶安父母家洗過頭發,姜晚凝怕耽誤太久讓他等急了,便沒再洗。
回到主臥從柜子里拿睡時,周憶安隨后也跟著走進來。
只見他把花花和貓窩一起抱出去,隨后關上門,調暗燈,關掉自己的手機,順手也關了的!
——姜晚凝看著他一連串利落的作,心里像被羽輕輕掃過,明明白白的:他在摒除所有干擾,連一可能打斷此刻的因素都不愿留。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著睡微微收,既有些張,又期盼著接下來的事。
站在柜前,想著趕換好睡,剛背過解下浴巾,后背上就驟然上一滾燙的。
周憶安的氣息瞬間將包裹,帶著沐浴后的清爽,卻又燃著灼人的溫度。
他趴在頸窩,聲音低沉:“不用穿了,省得一會兒我再。”
姜晚凝的背瞬間繃,耳尖燙得能煎個蛋。
周憶安輕輕將掰過來,讓面向自己。
他的目從微的發梢掃過,掠過泛紅的臉頰,過纖細的肩頭,最后落在繃的腰線……
像在欣賞一件打磨了千萬遍的珍寶,眼底盛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占有。
他克制了許久的理智幾乎要崩裂了。
隨即他俯將進懷里,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嗓音喑啞得發沉:“老婆,你真好看。”
姜晚凝剛想張口說些什麼,下一秒,瓣就被他含住。
他的吻又急又深,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輕易就卷走了所有的呼吸和思緒。
很快,姜晚凝渾的力氣仿佛都被他慢慢干,得站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才能穩住形,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滾燙的溫和急促的心跳。
就在快要窒息時,忽然一輕,被他攔腰騰空抱起。
下一秒,躺在了的大床上,周憶安跟著俯下來,上的浴巾早已落。
——兩人就這樣赤相對。
姜晚凝的臉頰燒得通紅,呼吸帶著明顯的抖,清晰到他上傳來的灼熱氣息,還有他眼底翻涌的火,像是要將徹底吞噬。
張地攥著床單,指尖泛白,腦海里卻忽然想起孟娜說過的話:剛開始會有點疼,但適應之后會越來越舒服,甚至會上癮呢。
周憶安的目鎖著泛紅的眼角,結滾了一下。
的怯,的張,甚至微微抖的睫,都像催化劑,讓他里的火越燒越旺。
他手急切的往枕頭底下索,昏暗的線下,指尖到那個小盒子打開,作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急切抖。
“刺啦”一聲,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姜晚凝聽到那聲響,里似有要沖破束縛。
突然,姜晚凝也不知哪來的膽量,在周憶安剛戴好時,猛地撐起子,坐在他上,干脆利落地攬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吻了上去。
周憶安愣了一瞬,隨即熱烈地回應著。
兩人齒相,你來我往,像一場無聲的追逐與拉扯。
的主徹底點燃了周憶安的里的。
他從沒想過,這看似怯的小姑娘,關鍵時刻竟會如此大膽,這份反差讓他心頭的火更旺了。
周憶安又反客為主將下。
而姜晚凝也沒想到,在床上的周憶安是徹底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什麼!溫!正經!全是假象。
接著,男人霸道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所過之,瑩白的泛起層層紅暈。
他修長的指尖刮過時,細微的電流從敏炸開,迅速竄遍全。
姜晚凝的大腦短暫空白,在他掌心不控制地栗。
仿佛每一寸都了他的領地,任由他帶著灼熱的溫度肆意侵占。
咬著,卻還是控制不住細碎的從齒間溢出。
昏黃的線漫過臥室,影影綽綽間,兩道影糾纏,再無半分空隙……
此刻的周憶安哪里還有半分溫,倒像開了葷的和尚,急不可耐,恨不能將拆骨腹,連骨頭渣都不剩。
原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在這事兒上半分不顯老,甚至格外生猛。
比起初次,果然如孟娜說的那般,一次比一次讓人沉淪……
……
第二天近中午時,姜晚凝被一陣涼意驚醒。
緩緩睜開眼,便見自己赤躺著,雙屈膝分開,周憶安正低頭在下涂藥。
慌忙想坐起,卻被他按住。
他聲音溫:“昨晚沒控制好,次數多了點,看你腫了,剛去買了藥,抹上你會舒服些。”
姜晚凝臉頰發燙,再親也覺此刻尷尬,忙說:“我自己來吧。”
心里卻在打鼓——這種私的地方,怎麼好意思讓他手?
哪怕是夫妻,此刻也覺得渾不自在。
“你看不到。”周憶安語氣篤定,“馬上就好。”
他指尖的作放得極輕,心里暗嘆昨晚確實失控了。
確實看不到,只能尷尬地繼續躺著。
他指尖到私的時,的就繃著抖一下。
姜晚凝只覺私暴在他眼前太過人,雖然已是夫妻,昨晚也那般瘋狂,但還是覺得尷尬得要命!
腦子里哄哄的,只能死死閉著眼,假裝自己不存在。
“好了。”周憶安收回手,幫拉過薄被蓋上。
姜晚凝裹被子,臉紅得能滴出。
心里暗自懊惱——昨晚在床上還大膽地坐在他上親吻點火,像只不知的小野,此刻倒害起來,連耳都燒得慌,這反差連自己都覺得矛盾。
周憶安收拾著藥膏,看赧得把臉埋進被子里,只出一點泛紅的耳尖,眼底泛起笑意。
他忽然開口,臉不紅心不跳地問道:“昨天晚上,你舒服嗎?”
姜晚凝一愣,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腦子里還停留在剛才涂藥的尷尬里。
周憶安卻將連人帶被攬進懷里,湊到耳邊,聲音低了些。
帶著刻意的蠱:“就是……昨晚,老公給你的覺,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