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翻了個白眼:“去哪里?我本來也沒資格摻和,跟我沒關系,去哪去哪!”
“我們要!去!馬代啦!”
孟娜沒理會的冷淡,自顧自地興道,“想想就開心,我還從沒去過呢!而且這次每人能帶一位家屬,家屬只需要自費機票,其他費用公司全包!
大老板的合伙人也太大方了吧?之前還說帶家屬要全自費,昨晚突然改了通知,今早說家屬只承擔來回機票就行。
估計是大老板和合伙人昨晚商量好的。我打算跟我男朋友一起去!”
姜晚凝心里一。
長這麼大,除了老家南舉縣城和云城,幾乎沒去過別的地方,更別說旅游了,出國更是想都沒想過。
說不想去是假的,心里那點藏都藏不住。
可轉念一想,馬上年底了,今年剛跟周教授結婚,過年該跟周教授還有他的家人一起過,那樣應該也好的。
以后旅游、出國的機會還多著呢,這麼一想,心里那點失落也就然無存了。
——
下午快下班時,姜晚凝收到了宋的微信,提醒晚上七點的聚會別忘了。
今晚可是跟周教授的修羅場啊,怎麼敢忘?
一想到待會的場面,姜晚凝心里莫名打起鼓來。
雖不是自己班的同學聚會,可還是張,怕不小心了餡兒,更怕和周教授的關系當眾暴。
但答應了宋,總不能失約。
再說和宋也好長時間沒見,還想的。
之前就說工作穩定了要聚一下的,因為各種事耽誤了。
今天這場聚會,周教授也答應過不會說,想來沒什麼好擔心的。
至于好朋友宋,等之后時間好好解釋,相信他會理解的。
——
晚上七點,姜晚凝準時到了餐廳。
來到樓上包間的走廊,迎面撞上走來的方文。
“姜晚凝??”
“方經理好!”
“你今天這是要來上班?”
“噢,不是,我今天是來參加校友同學聚會的。”
方經理點頭,目落在額前:“你額頭上的傷好了嗎?”
說著,竟要手撥開覆在額前的發。
姜晚凝趕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早就好了,謝謝方經理關心。”
不想和他有過多牽扯,畢竟現在可是已婚人士!
尤其是在這種公眾場合,保持距離最穩妥。
方文的手僵在半空,見刻意疏離的模樣,心里泛起一尷尬,默默收回手。
“好~好了就行。同學聚會是吧?”
“是的!”
方文指了指里面:“噢,你們同學聚會的應該就是包間里面最大的那個‘塞納河’廳。”
“是的,謝謝方經理。那我先過去了。”姜晚凝趕結束這場對話。
眼下正是上班時間,方文不好再去追問上次電話里那個男人的事,索轉便去忙了。
姜晚凝走到包間門口,往里瞥了眼,里面人不,看來是來的差不多了。
可掃了一圈,大多是陌生面孔——畢竟不是一個班的,實在沒什麼話好說。
沒看到宋,索轉回到一樓大廳門口等著,順手給宋發了條微信:“我到了,在門口等你。”
沒一會兒,一輛悉的SUV停在門口,姜晚凝一眼就認出是周憶安的車。
周憶安下車,將鑰匙遞給服務生泊車。
今天的周憶安,穿了從未見過的淺灰西裝,搭黑襯衫,金眼鏡泛著,整個人顯的清冷又矜貴。
這與他平日的休閑裝扮大相徑庭,姜晚凝暗自思忖,想來是見學生,才特意穿得這般正經嚴肅,只是這副模樣,倒比平時多了幾分讓人不敢靠近的疏離。
但是架不住他帥啊,想到眼前這個帥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姜晚凝頓時覺得心里滋滋的。
姜晚凝見周憶安朝這邊走來了,想著現在還是避開好點免得上他的學生。
于是趕往大廳門后躲,心里祈禱著別被他看見,偏偏事與愿違!
——“老婆。”
周憶安一聲喊,讓渾一激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喊這麼大聲干嘛??
慌忙拉過他躲到門后,一把捂住他的,張地掃了眼四周。
聲音得極低:“不是說好了裝不悉嗎?大家都在樓上包間呢,宋還沒來,我在這兒等呢。
你趕上去,我待會兒再去,千萬別讓大家看見我們在一起。”
姜晚凝心臟怦怦直跳,就怕這節骨眼上冒出個人。
周憶安看慌慌張張、像只驚小鹿的樣子,心里突然冒出來逗弄的心思!
他偏就喜歡看為自己張的模樣,猛地將抵在玻璃門上,作勢要親。
姜晚凝急忙用手擋著他的,又氣又急:“周~周教授,都說好了!被人看到我怎麼解釋?我可不想眾矢之的,還想多活兩年呢。”
明明在家都說好了,怎麼說話不算數了??
周憶安卻在心里哼了一聲:跟我在一起就這麼怕被看到?這會又開始喊周教授了!哼……
我偏不,反正我又不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上卻耍賴道:“讓我親一下就上去。”
姜晚凝猶豫片刻,知道跟他扛沒用,只好松開手小聲催促:“那快點,一會兒宋來看到了不好,萬一有你學生經過更麻煩。”
周憶安看妥協,笑得更歡,故意逗:“我改主意了,不親了。”
松了口氣,推著他往樓梯走:“那你趕上去吧,你的學生都在包間里等你呢。”
媽媽呀,總算能打發走了。
“可我現在想讓你親我。”周憶安又變了卦,眼底閃著狡黠的。
姜晚凝,“!!!”
他就是喜歡看被自己拿得無可奈何的樣子。
姜晚凝瞪大眼睛,氣不打一來:“你答應過我的!這樣遲早被撞見!”
這老男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說變就變?
那小娃娃都沒他變臉快。
“不親我就不走了,賴著你。”他說著就要手抱。
還擺出一副“我就要這樣”的無賴模樣。
姜晚凝趕撐住他,保持距離,妥協得干脆:“行行行,我親!”
飛快掃了眼四周,確認沒人后,在他臉頰上快速啄了一下,跟完任務似的。
周憶安卻指著自己的,得寸進尺:“不行,要親這里。”
姜晚凝被急的頭都大了,心里罵了句“老男人,老不正經”。
但還是迅速在他上了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