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從旁邊的紙盒了兩張紙,凈手扔進垃圾桶,轉便要離開。
突然一大力攥住的手腕,將猛地拉進一旁的男廁,隨即“咔噠”一聲,隔間門被鎖上。
被按在門板上,驚得心頭一跳,看清來人,才知是周憶安。
男人俯就含住的猛吸了一下,氣息灼熱說道:“不準加別的男人微信,聽見沒有?”
他顯然是聽見了剛才和季辰的對話,他是什麼時候來的?竟一直躲在里面聽??
姜晚凝角微揚,心想他這醋吃得也太明顯了。
沒想到平日里看著溫和的周教授,私下里會為這點事炸吃醋,倒有幾分反差的可。
點點頭,出兩個甜甜的梨渦,指了指半口袋:“手機在這兒呢,我當然不會加他微信的。”
周憶安卻直接拿過的手機,放在一旁的小臺面上。
姜晚凝心頭疑,想推開他。
——出來有一會了,再不回去,宋該起疑了,說不定還會過來找。
又推了推周憶安,他卻紋不。
這洗手間離他們聚會包間就幾步路,外面隨時可能有人進來,要是被他的學生撞見,兩人的關系不就曝了?
姜晚凝越發張,催道:“周教授,我們趕出去吧!”
“周教授”三個字卻讓周憶安皺了眉,明明是老公,這會兒倒又用上尊稱了。
他沉聲道:“不準再喊周教授,老公。”
姜晚凝覺得他這模樣有點孩子氣,反倒覺得更可了。
料想他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才與平日不同,姜晚凝便順著他的意,嗲嗲地喊了聲“老~公”。
這一聲的“老公”耳,周憶安瞬間渾一熱,心底的被再次勾起。
他依舊按著不放,語氣帶點壞:“我要跟自己老婆親熱,誰管得著?”
姜晚凝被噎得說不出話,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里實在不合適……
甚至懷疑他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會突然變得如此不管不顧?
更何況,此刻分明看清了,他眼底翻涌著濃烈的。
——和昨晚他伏在自己上時,那個眼神一模一樣。
急忙聲哄道:“老公,晚上回去我們~再親熱,我們先出去好不好?別讓大家等急了……”
“唔……”話沒說完,就被他再次堵住。
周憶安充耳不聞,吻得有點著急,帶著抑許久的燥熱。
他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了,或許是酒意上頭,放大了心底的占有。
剛才聽見季辰要加微信,聽見拒絕時,那點竊喜很快就被更深的煩躁取代!
——憑什麼那些人可以明正大地對示好,而他這個正牌丈夫卻要藏著掖著?
看不得別的男人盯著,更忍不了這種的狀態,這點不爽,全化作了此刻的強勢,他就是要讓記住,誰才是的歸宿。
此時,姜晚凝早已被吻得渾癱,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周憶安終于停下作。
姜晚凝大口著氣,耳邊傳來他砂紙磨過般的嗓音:“早晨給你抹的藥,管用嗎?”
腦子昏沉,只懵懵地“嗯”了兩聲。
好不容易吸進些新鮮空氣,卻再次被他掠奪。
這次的吻愈發深切,他一邊吻著,一邊拉過的手按向自己西裝口袋。
姜晚凝到個鼓鼓囊囊的包裝盒。
“拿出來。”周憶安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被吻得發懵,在這刺激的環境里得厲害,若非他用抵著,早就癱坐在地。
抖著從他口袋掏出個小盒子。
“打開。”周憶安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清是寶寶嗝屁袋時,姜晚凝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是想在這里???還隨攜帶,真是服了!
的臉“騰”地一下徹底紅了,心跳快得像要撞斷肋骨沖出來!
這里隨時可能有人進來,這作風也太不像周教授了!
他怎麼敢?這也太刺激了吧?
難道周教授被奪舍了?
野戰?這跟他也太不搭了吧?
見不,周憶安奪過盒子,三兩下拆開包裝。
姜晚凝猛地回神,急忙抓住他的手,紅著臉搖頭:“不……!”
話未說完,周憶安已掐著的細腰,強行讓轉過背對自己。
男人的重重抵上來,將按在門上,兩人的相。
姜晚凝清晰地覺到腰間傳來的熾熱。
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想回頭,周憶安的吻已麻麻落在脖頸間。
他吻著,手上作毫未停。
只聽“刺啦”一聲,是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接著是皮帶解開的輕響。
周憶安一只手牢牢扣住的細腰,另一只手的作仍在繼續。
姜晚凝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雖然這種覺的確刺激的,可這會不會太過瘋狂了??
越是這種時候細節被無限放大,甚至能聽見外面約傳來的腳步聲,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可此刻的周憶安像被沖昏了頭,什麼都顧不上,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要。
酒放大了他的沖,剛才那些男人或明或暗的目,還有季辰要加微信,這些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他的老婆被這麼多人覬覦,而他卻只能偽裝不,這種憋屈在這一刻徹底發。
他現在就想讓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仿佛只有這樣的結合,才能驅散心底的不安,確認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下一瞬,半被直接褪到腰際,驟然暴在空氣中。
周憶安的吻麻麻落在脖頸,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后背游走,卻似乎仍不滿足。
他索起的上,齒落了上去。
姜晚凝只覺背后束縛被解開,前輕著彈了下。
另一只手向上探向的前,指腹帶著灼熱溫度,挲著。
他輕輕咬了一下的蝴蝶骨,像是在宣泄抑的念。
這一下,姜晚凝覺渾徹底被點燃,又麻又還有點疼,的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出聲,聲音發:“……你怎麼咬我?”
此刻的周憶安,和平日里判若兩人,仿佛換了個人。
話音剛落,姜晚凝便覺被瞬間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