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支支吾吾辯解:“沒有!我才沒害,我是怕你著涼,所以才趕給你蓋上被子的……”
“老婆想看就看,又不犯法。”周憶安說著,竟直接掀開被子并將拉自己的懷里,坐在了他的上。
“不用不好意思,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姜晚凝瞬間瞪圓小鹿眼,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又猛地雙手捂眼!
——縱使早已親過很多次,可他忽然這般赤相對,還是渾不自在。
只是周教授好像很喜歡在面前暴自己,每次都殺個措手不及!
還真需要時間去慢慢適應!
周憶安低笑,在發燙的臉頰輕咬一口,羽似的力道卻燙得一。
他手拉開捂眼的手,語氣帶著戲謔:“還說不害?捂著眼做什麼?我是你老公,看自己老公有什麼好害的?”
姜晚凝其實也不是真的害,只是覺得眼前這畫面實在有些不忍直視!
——周教授的材本就極吸引力,看得人忍不住想咽口水。
于是調皮地別過臉,道:“我才沒害。”
周憶安低笑出聲,又追問了句:“真沒害?”
姜晚凝紅著臉點點頭,應了聲“沒有”。
結果周憶安憋著笑,攥住的手就往自己上。
姜晚凝嚇得趕回手,心里暗自腹誹:這老男人都發燒了,怎麼還這麼不老實!
急聲道:“我去給你端粥,一天沒吃飯了肯定了!”
慌慌張張往門口走,周憶安著泛紅的耳尖與慌的背影,眼底笑意愈深。
——
姜晚凝到廚房拿碗盛粥時,忽然回過神來:他們本是夫妻,早做過最親的事,他的不給自己看,難道還能給旁人看?自己不看才是虧了呢。
這念頭一冒,心頭的瞬間散了大半。
想起剛才周憶安那壞壞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原來夫妻之間這般模樣,不僅不難接,反而讓有點喜歡。
夫妻間本就該有這樣的小互,雖說現在還沒完全適應,偶爾會臉紅,但總有一天,也能大大方方回應他。
畢竟,這才是夫妻恩的正常表現吧。
姜晚凝端粥回到房間時,周憶安已經自己穿好了睡!
陪著他喝完粥,又量了一次溫——37度5,仍有些低燒。
扶他躺下,幫他掖好被角:“你接著休息,我去收拾完洗漱好,再過來陪你。”
“好,老婆辛苦你了。”
“不辛苦,”姜晚凝放下碗,語氣認真,“我們是夫妻,本就該相互照應彼此啊。”
周憶安點點頭,欣地了的發頂!
——小姑娘好像真的長大了,講起道理竟一點不輸他。
姜晚凝幫他關掉床頭燈,端著碗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
周憶安的溫第二天才徹底退去。
還有半個月就元旦假期了,學生們已經結課,學校沒什麼事,他索在家又歇了一天。
下午,快六點了,姜晚凝像往常一樣穿上餐廳服務員的制服,準備去餐廳上班。
周憶安從臥室出來,看著在玄關換鞋,便知要出門。
他故意裝出病殃殃的模樣,語氣可憐:“你要去餐廳上班?”
姜晚凝點頭:“是呀。”
周憶安上前將抱進懷里,下抵著的肩,帶著點撒的意味:“能不能不去了?”
“不行,”姜晚凝輕輕推開他,“哪能說不去就不去,對餐廳那邊不好,而且就算不去也要提前說的。”
“可我不想讓你去,”周憶安語氣執拗,“你是我老婆,我養得起你。哪有讓老婆大半夜在餐廳打工的道理?又辛苦又不安全。”
姜晚凝還想開口,卻被他拉著坐到客廳沙發上。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周憶安說完,便轉進了臥室。
姜晚凝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時間,只好乖乖坐在沙發上等著。
周憶安從臥室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姜晚凝面前:“這些是那天我約你在餐廳見面時就想給你的,本來都計劃好了,結果姜晚斌一出現,全打了,才拖到現在。”
姜晚凝盯著桌上的文件袋,心里滿是疑,他怎麼突然拿出這些東西?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代嗎?
周憶安沒等細想,直接打開了袋子。
——里面竟裝著三本紅房產證和幾張銀行卡。
姜晚凝瞳孔微微一,心跳驟然了半拍,手里的角不自覺攥:他這是要做什麼?
“這是我所有的個人財產,從今天起都給你保管,”周憶安指著卡片補充,“這張是儲蓄卡,這張是我的工資卡。等你有空,我們就去房產局,把房產證都加上你的名字。”
“加、加我的名字?”姜晚凝徹底驚呆了,腦子像被放空,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從沒想過會有人把全部財產到自己手里,尤其是這些價值不菲的房產和銀行卡,讓一時有些無措,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周憶安將工資卡塞進手里,掌心的溫度過卡片傳來,他語氣篤定:“我每個月工資都固定打這張卡里,你盡管花,想買什麼就買,不用省。
另外這張是我和朋友合伙開公司的分紅卡,是做什麼的回頭再跟你細說。”
姜晚凝握著卡片,指尖微微發。
心里又暖又慌,暖的是他毫無保留的信任,慌的是這份沉甸甸的心意讓有些寵若驚!
——他竟把自己放在這麼重要的位置,這麼重要的品他竟毫不保留的由保管。
他一邊說,一邊溫地著的頭發,又補充道:“我現在名下就一輛路虎攬勝,過幾天再給你買輛新車,你看看喜歡什麼樣的,我們一起去挑輛適合你的。”
姜晚凝抬眼看向他,眼眶悄悄發熱。
原來被人當“要好好疼惜”的人,是這種覺!
——好像心里空著的那塊地方,突然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姜晚凝握著卡片的手了,眼眶里的熱意再也藏不住,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發的意:“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周憶安笑著輕刮小巧的鼻子,語氣滿是寵溺:“傻瓜,因為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