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一臉驚訝:“二胎?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聽徐娟說啊——這麼好的消息,不該不跟我說。”
徐娟是費云翔的母親,兩家關系親如親戚,向來是有什麼消息都是第一時間互相分。
心里直犯嘀咕:徐娟向來藏不住事兒,這麼大的喜訊怎麼會了?
難道是剛確認,還沒來得及通知?
“肯定是還沒來得及說,”周正坤道,“剛才在樓下放煙花,我聽云翔小兩口說的,說是昨天剛去醫院查出來懷了二胎。”
夏琳一聽,心里的急火瞬間冒了上來:“這倆孩子明明一樣大,人家大閨都能打醬油了,二胎也揣上了!
咱們兒子雖說結了婚,可對要孩子的事只字不提,真不知道這小兩口怎麼想的!”
越想越慌——兒子都三十好幾了,同齡人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自家這剛結婚就跟“斷了后”似的,萬一晚了,孩子不好生怎麼辦?
看著老費家兒孫繞膝的模樣,夏琳和周正坤心里又羨慕又著急。
周正坤沒說話,指尖卻無意識地挲著沙發扶手!
——他上不說,心里比誰都盼著抱孫子,家里兩代單傳,總不能到兒子這兒斷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盼孫心切”的焦慮,只盼著周憶安和姜晚凝能早點給他們添個小孫子。
夏琳忽然一拍手,瞥見母親正在將熱好的牛分別倒在四個玻璃杯里,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悄悄走過去,在母親耳邊嘀咕幾句。
隨后轉催周正坤:“別想了,趕去洗澡!想再多也沒用,等明天再說!”
周正坤嘆口氣,起進了浴室。
水流嘩嘩響著,他卻滿腦子都是“老費家二胎”的事!
——同樣是兒子,人家怎麼就這麼省心?自家這小子,什麼時候才能讓他抱上孫子?
外婆從廚房出來,敲了敲周憶安和姜晚凝的房門,提醒道:“牛熱好了,在客廳餐桌上,別忘了喝。”
周憶安回道:“知道了外婆,等我給凝凝吹完頭發就去喝。”
恰好,周正坤洗完澡覺得口,出來看到餐桌上的牛,隨手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心里煩得慌,喝點熱的能舒服點。他又端起另一杯走進臥室。
周憶安放下吹風機,開門去餐廳端牛。
見餐桌上空著,他心里納悶:外婆不是說放這兒了嗎?直到走進廚房,才看見兩杯冒著熱氣的牛,想著一起端回了臥室喝。
剛走到臥室門口,他忽然想起什麼又折返廚房找到紅糖,往其中一杯里加了些。
做好這一切,他才重新端進臥室遞給姜晚凝。
接近凌晨,周正坤仍沒睡著,翻來覆去的靜吵得夏琳也無法安睡。
“哎呀,你老翻來覆去的,讓人怎麼睡?都這麼晚了還不睡!”夏琳忍不住抱怨。
周正坤嘆道:“誰說我不想睡?問題是睡不著啊!你沒覺得今晚特別熱嗎?平時蓋被子正好,今晚怎麼這麼燥?”
“還真別說,我也覺得熱。”夏琳嘀咕,“你是不是更年期啊?這人一到更年期溫會上升。”
周正坤愣了愣:“你不是更年期剛結束沒多久嗎?難道是我要開始更年期了?要不把空調打開?”說著便起開了臥室空調。
兩人靜靜躺平,可的燥熱卻越來越明顯。
周正坤忍不住解開了睡上的扣子,夏琳打開床頭燈一看,他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臉頰到脖子都紅了!
——自己也同樣燥熱得徹底沒了睡意,空調吹著冷風,里的熱意卻毫沒減。
見周正坤呼吸都變得重,夏琳急忙問:“老公,你沒事兒吧?”
周正坤著氣,聲音發沉:“老婆,我覺……”
“你覺什麼?別嚇我,好好說!”夏琳追問。
周正坤卻話鋒一轉:“我們上次親熱,是什麼時候來著?”
這話讓夏琳瞬間紅了臉,的燥熱更甚:“你這老不正經的!多大歲數了,大半夜的還說這個!好像是一個月前吧?”
“可我現在……忽然特別想。”周正坤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夏琳心頭一跳,方才著的燥熱忽然翻涌上來!
——竟也莫名生出了同樣的念頭。
夏琳忽然想起方才的事,忙問:“你剛才喝的牛,是廚房的還是餐桌上的?”
周正坤愣了下:“餐桌上的啊,咱媽不就把熱好的牛放那兒了嗎?”
夏琳一拍大:“我知道為啥這麼熱了!咱們喝錯牛了!”
沒法再瞞,只好把之前跟母親商量好的事跟周正坤說了。
周正坤又氣又笑:“好啊你們娘倆,現在好了,這一晚上咱兩個別想睡了!”
“我也難得很啊!”夏琳說著,瞥見周正坤竟把睡全了,溜溜躺在床上,又氣又臊地罵:“老不正經的!趕把被子蓋上!”
周正坤一把將被子踢到床尾,手把夏琳拽過來按在床上:“是你跟咱媽弄出的事,現在你老公這麼難,你不得幫幫我?”
夏琳頭發都熱得在額角,的燥熱早不住,卻還顧忌著:“可兒子兒媳就在隔壁!萬一弄出聲音被聽到,多丟人啊!”
“丟什麼人?”周正坤嗓音啞得厲害,手已經攥住的角,“年紀大了就不能有夫妻生活了?管他們呢!”
夏琳忽然推了推他,帶著點促狹問:“你就不怕……再給兒子弄出個弟弟或妹妹來?”
周正坤沒停作,吻著的頸窩含糊道:“你都絕經了,想生也生不出來啊。我倒想,你還能給我生嗎?”
這話惹得夏琳氣笑,在他口狠狠咬了一口。
可這一下非但沒讓周正坤收斂,反倒勾得他作更放肆,占有徹底翻涌上來。
夏琳本就沒剩多顧慮,被他這麼纏著親吻,渾早得沒了力氣,最后一點理智也徹底散了。
周正坤見狀,干脆扯開的睡,低頭在頸間、前反復廝磨。
雖說已年過五十多歲了,夏琳的皮依舊白皙,毫不見老態。
周正坤看著,眼神愈發灼熱,作也添了幾分急切。
很快,臥室里便織起兩人重的息,夾雜著人抑不住的旖旎,一聲比一聲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