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憶安看到姜晚凝發來的照片,回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姜晚凝解釋:“媽看徐阿姨家有了二胎孫子,今天來催生了!
那些東西說是給咱……未來孩子的!還讓我明天跟和外婆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本想聽聽周憶安的反應,沒想到男人只平靜地“嗯”了一聲,又補了句:“要不等我回去,咱們一起去檢查?”
姜晚凝有些意外——他好像早有預料似的,一點都不驚訝。
接著說:“不用了,明天有媽和外婆陪著。媽說等你回來,也讓你去做孕前檢查,說是……優生優育。”
周憶安又回:“好的。”
看著這簡短的回復,姜晚凝心里犯嘀咕:他難道也想要孩子?怎麼沒反抗?
忍不住問:“我本以為你會不同意,畢竟我們從沒商量過生孩子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對話框顯示“正在輸”,姜晚凝抱著手機,連眨眼都不敢。
等了一會兒,只等來周憶安的“順其自然”。
心里一陣失落——他們現在還在避孕,順其自然本不可能,看來他暫時不想要孩子。
只好回:“好吧,順其自然。你忙吧,不打擾你工作了。”
周憶安這會剛結束上午的學討論,正是午餐時間。
幾位教授熱邀他一起用餐,他不好拒絕,但卻從姜晚凝的消息里讀出了的失落。
他既怕用孩子束縛還在打拼年紀的,又覺得剛才的語氣似乎是期待的。
于是又發了條消息:“我忙完了,準備去用餐。你說的‘順其自然’,是也想要個孩子嗎?”
姜晚凝看著消息,鄭重地回了一個“嗯”。
很快,周憶安又發來:“要不我們以后都不避孕了?”
姜晚凝頓時臉紅,用手機捂住臉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回了個“嗯”。
周憶安看著手機笑了,又回:“這個重大決定,等我回去再跟老婆好好商量。”
這時有人喊他過去,他最后發了個親親的表,便收起了手機。
周憶安和同行教授及負責人用完餐后,下午沒什麼安排,又邀去北城清北大學城參觀。
學校特意選了幾名優秀學生——基本都是研究生學歷,來陪同周憶安和幾位教授。
同行的教授大多年紀偏大,有的禿頂,有的帶著啤酒肚。
唯獨周憶安格外惹眼,同樣是教授,他1米86的高配著拔材,眉眼深邃、長相周正,怎麼看都不像三十多歲的人。
一旁的學生們看得眼睛都直了,目總往他上飄。
幾個學生在自己教授面前旁敲側擊,打聽周憶安是不是已婚。
聽到“應該沒結婚吧”的答復,陪同的學生們更興了,主上前要帶周教授悉學校的況。
周憶安其實想獨自逛逛,但架不住學校的安排,只好順著他們的意思,跟著一起走。
逛著逛著,一行人走到了一家飾品店——店里的件多是收藏品,價格普遍不菲。
周憶安一眼就被柜中一只黃金加藍配的景泰藍鐲子吸引——款式簡約卻不失致。
他想著姜晚凝皮白皙,若戴上這鐲子,定是極好看的。
旁邊的學生和店員紛紛上前,說著鐲子的好,周憶安聽著,腦海里全是姜晚凝戴它的模樣。
他記得姜晚凝平時從不戴飾品,連耳都沒有,這只鐲子款式簡單、花紋不繁復,正合的氣質。
眾人本以為他只是看看,沒想周憶安忽然開口:“能幫我把它包起來嗎?”
一旁的大肚子教授打趣:“周教授這是買給朋友?”
周憶安笑著搖頭:“不是朋友,是送給我妻子。”
還特意叮囑店員包得致些。
店員格外高興——來這兒的人大多知道這里賣的是收藏品,價格昂貴,向來是看的比買的多,沒想到這位年輕男士這麼痛快。
店員特意把東西包裝得格外致。
同行的教授們這下都知道周憶安結婚了,紛紛好奇他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
在大家看來,周教授這麼優秀,他的妻子肯定也很出。
一個學生忍不住問:“周教授,您妻子是跟您一樣優秀的人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之前總著清冷疏離的周憶安,說起妻子時竟格外溫。
他角不自覺帶笑:“我妻子外表看著乖巧,實則心卻很善良強大。”
生們紛紛點頭,心里都覺得:能做他的妻子,一定特別幸福。
原來周教授是真的結婚了!
也是,他這個年紀,又是教授級別,怎麼可能沒家呢?
接下來的行程中,這幾個學生像是霜打的茄子,沒了先前嘰嘰喳喳想靠近周憶安的勁頭,一個個提不起神。
——
另一邊,姜晚凝在夏琳和外婆的陪同下,去了云城第一人民醫院做檢查。
外婆先做了常規檢,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糖有點輕微偏高。
夏琳則檢查了上次車禍后癥的恢復況,醫生說現在已經完全沒問題了。
最后到姜晚凝,醫生給開了個B超號。
醫院人多,忙了一上午,外婆和夏琳都累了,姜晚凝就讓們在等待區休息,自己去B超室等號。
姜晚凝剛走到B超室門口,就被里面滿是著大肚子的孕婦驚到了。
排隊的人不,找了有空位的地方坐下,旁是個穿寬松服、小腹微微隆起的年輕人,看著像剛懷孕三四個月。
人盯著平坦的小腹,笑著跟打招呼:“你這是剛懷孕吧?”
姜晚凝笑連忙回應:“不是,我還沒懷孕,我今天是來做孕前檢查,醫生讓做個B超,所以過來了。”
對方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B超排隊的人很多,那位孕婦子健談,笑起來也溫,主和姜晚凝閑聊了起來。
姜晚凝忍不住問:“你這懷孕幾個月了?”
“四個多月了。”人答完,姜晚凝又問:“你自己一個人來檢查嗎?你老公怎麼沒陪你來呀?”
“我老公陪我來的,他去幫我買吃的去了。”
人笑著說,語氣里滿是暖意,“你是一個人來檢查的嗎??”
“沒有,是我婆婆陪我來的,在那邊休息,我自己來排隊就好。”姜晚凝解釋道。
正說著,一個穿白襯衫,黑西裝、文質彬彬的斯文男人拎著一些吃的和水果,手里還攥著水杯,快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