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高興得連連點頭:“是,是是!凝凝能開心,比什麼都強!”
周正坤也接話:“按說過年該一家人聚著,但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安排,我們三個老人就不湊熱鬧、不去了,免得打擾你們‘造娃’了。”
姜晚凝聽得滿臉通紅,心里又又暖!
——公婆和外婆不僅沒反對,還這麼支持,甚至為著想,這樣的家人,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周憶安趕解圍,怕姜晚凝更不好意思:“爸媽、外婆,我們是去玩的,又不是為了……”‘生孩子’三個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對對對,是去玩的!”外婆笑著應和,“你們明天放心去,家里不用惦記,玩得開心最重要,凝凝開心最要!”
姜晚凝看著眼前和樂的一家人,心里滿是激!
——原以為,中國人傳統里總講究過年團圓、不分開,尤其周憶安這樣的家庭,該更重繁文縟節,卻沒想他們一點沒反對,反而相當支持。
一想到明天要和心的人一起坐飛機,去自己向往已久的地方,就按捺不住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馬代的海和邊的他,愣是一整晚都沒睡著。
翌日一大早,姜晚凝就醒了。
昨晚夏琳留他們在家屬院又住了一晚,周憶安告訴訂的是今晚飛馬代的機票。
從云城過去要七八個小時,到的時候大概是當地凌晨時間。
用過早飯,周憶安就帶著姜晚凝準備回家收拾行李。
外婆知道他們要走,一大早就給準備了從不吃的,塞給他們讓帶上飛機,怕飛行時間久了。
飛機上雖提供餐食,但周憶安和姜晚凝不想辜負外婆的一番心意,還是把外婆準備的東西全都帶上了。
周正坤看著小兩口要走了,還不忘叮囑周憶安:“出門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媳婦。”
夏琳又遞來一張銀行卡,對姜晚凝說:“到那邊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別省著。”
姜晚凝執意不收,最后實在架不住收下了,臨走前卻讓周憶安把卡放在了玄關柜上。
剛坐上車沒一會,昨晚沒睡好的姜晚凝就開始“小啄米”,腦袋一點一點的。
周憶安看著打瞌睡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卻故意把車里的音樂開到最大聲。
姜晚凝被嚇了一跳,瞬間清醒,帶著點埋怨,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周憶安笑著逗:“這會兒知道困了?昨晚你來去,搞得我也沒睡好。罰你現在不許睡,陪老公去商場買點東西。”
姜晚凝一臉生無可:“我們不是要趕回家收拾行李嗎?還去商場買什麼呀?”
“帶你去買幾套泳裝。”周憶安開口。
姜晚凝一聽瞬間來了神:“泳裝?為什麼要買泳裝?”
周憶安笑了笑:“你說呢?”
姜晚凝猛地反應過來!
——馬代四面環海,肯定不了泡在水里,泳裝肯定是必備品!
這麼一想,確實沒有泳裝,只是又有點憾:自己本不會游泳。
半個小時左右,兩人就到了位于云城CBD旁的一家商場。
周憶安沒給選別的服,泳裝就挑了五套,還買了墨鏡、防曬霜、帽子之類的防曬必需品。
到了下午六點,兩人收拾好行李,便趕往了機場。
到了機場,姜晚凝有些局促。
這是第一次來機場、第一次坐飛機,雖怕鬧笑話,卻也不想被周憶安看扁,昨晚還特意在手機上查了坐飛機的流程,知道第一步該換登機牌。
可的東西都在周憶安那兒,看著他不急不慢拉自己進VIP候機室,趕拉住周憶安:“哎,我們不是要先辦登機、托運行李嗎?”
周憶安笑著說“跟我來”,便把拉進VIP候機室。
剛坐下,服務生就端來兩杯咖啡,姜晚凝趕搖頭——可不能喝,不然一會兒該興得更睡不著了!
下意識把咖啡往前推了推,還在納悶周憶安帶來這兒做什麼。
“放心,這些事有人幫我們辦,機場會理好,我們等著檢票就行。”周憶安安道。
姜晚凝看著外面大廳里滿的候機人,再看看這里稀疏的座位和不一樣的布置,心里猜:這難道是VIP頭等艙才有的待遇??
沒一會兒,一個打扮致的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人穿一套黑職業套裝,腳蹬黑高跟鞋,留著齊耳短發,著一職場的干練勁。
姜晚凝覺得這人好像有點面,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人徑直朝周憶安這邊揮了下手,隨后周憶安也站起來迎上去,姜晚凝就乖乖坐在那等著。
“周……”,人剛要說出“總”字,就被周憶安遞來的眼神打斷,連忙改口:“這是您和您太太的機票,還有護照,您拿好。”
周憶安接過機票和護照,點頭低聲音說道:“麻煩你了。我先帶我太太過去,明天公司同事就拜托你了,你跟他們一起過來,我們到那邊再匯合。”
人點頭應下,也跟著低聲音補了句“好的,周總”,隨即笑著說“祝你們一路順風”,便轉離開了。
姜晚凝看著兩人低聲談,約聽進了幾句。
見周憶安拿著機票走過來坐下,便問:“那個人我看著有點面,好像在哪見過?是誰呀?我怎麼聽見好像喊你‘周……總’?”
周憶安笑著岔開話題:“有嗎?你耳朵倒靈。就是幫我們換登機牌的人。好了,你昨晚沒睡好,待會兒上飛機好好補一覺。”
姜晚凝點了點頭,沒再追問——確實累了,白天也沒補覺,想著上飛機就能休息,還期待的。
晚上8點半兩人準時登機。
從經濟艙旁走過時,姜晚凝才發現與兩個艙位的差別這麼大,頭等艙舒服的像個按大沙發。
此時是晚上,到馬代時正好是當地凌晨時分,周憶安幫向空姐要了蓋毯,又讓吃了簡餐,催著趕睡:“免得到了那邊水土不服,萬一抵抗力一下降,冒可就麻煩了。”
姜晚凝聽話地靠在他懷里,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