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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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塵沒想到沈確會主讓歲櫻回他那裏住, 即便只有一個晚上,也難掩他心中歡喜。

他不地看向歲櫻:“去嗎?”

歲櫻依舊沒擡頭,小扁了扁:“隨便。”

聲音聽著還不樂意似的, 沈確本了本臉:“馬上就開學了, 心也該收收了。”

歲櫻這才擡起下, 瞪他一眼之餘又委屈控訴:“這個暑假我還不夠老實呀?”

腳是老實了, 心不老實,一天到晚想著捉弄人。

沈確不理,看向陸霽塵:“今晚又要麻煩你了。”

陸霽塵笑了笑:“沒事。”

沈確這才扭頭又給那整天淨惹事的人打了一劑預防針:“老實點, 別給陸教授找麻煩!”

歲櫻朝他囊了囊鼻子:“管好你自己吧!”

眼看沈確兩眉一擡, 歲櫻轉就跑。

遠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剛剛一直不暗暗觀察陸霽塵。

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一異常。

除去最開始沈確還沒出現時, 兩人那一眼看盡的曖昧, 之後的相倒是更像長輩對晚輩的照顧。

難道真是他多想了?可據他所知, 陸霽塵鮮會與異這麽親近。

“噯。”

沈確低頭看手機的眼沒擡:“說。”

“陸教授什麽時候和你侄這麽的?”

雖說方遠在飯桌上已經下了保證, 但沈確對他的防備心并沒有完全松懈。

他眼皮一掀:“還說心裏有數?”

遠無奈失笑:“我單單只是好奇陸霽塵而已,你別想歪了。”

沈確毫不為所:“好奇他,你幹嘛非得帶上我侄?”

得, 這事是過不去了。

遠擡手作罷:“不問了, 不問了,行了吧?”

眼看兩人相繼回到自己車裏, 歲櫻這才歪頭看向陸霽塵:“你剛剛說要帶我買東西,買什麽呀?”

陸霽塵回:“那你先告訴我, 今晚你原本是想去哪的?”

就知道他會問。

歲櫻抿了抿角, 不說話。

但是這人的表太嚴肅了,看得實在沒忍住, 噗嗤一聲——

就是這一聲笑,讓陸霽塵眉梢突然一揚。

“故意的?”

歲櫻掩著,笑意從眼睛裏溢出來:“對呀!”

可是為什麽要故意拿話刺激沈確呢?

陸霽塵不由得想了,他眸比剛剛明亮了些,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揚:“安全帶系上。”

路上,歲櫻又問他:“你到底要帶我去買什麽呀?”

陸霽塵依舊守口如瓶:“到了不就知道了?”

想到接下來小叔都不在家,歲櫻自然而然就以為他是帶去超市買好吃的。

眼看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開往玉璽園,歲櫻淺淺皺了下眉。

但是他不說,歲櫻就沒再追著問。直到車子駛一家輕奢商場。

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商場沒有超市,但是負一層有不的零食店。

下了車,歲櫻剛繞過車頭,陸霽塵就喊住了:“過來。”

真是人長的好看,做勾手的作都那麽優雅。

歲櫻走近他:“幹嘛?”

陸霽塵將系在腰間的襯衫整理了幾番:“走路別邁那麽大的步子。”

歲櫻還以為他是擔心的腳,“已經完全不疼了。”為了證明給他看,還擡腳踢了踢。

視線掠過那玉瓷凝脂的兩條長,陸霽塵在心裏深嘆一口氣。

進了電梯,歲櫻還沒來及擡手,就見陸霽塵摁了二層的按鈕。

弓一般的烏睫輕輕眨出疑,“去二樓幹嘛?”

“帶你買幾件服。”

他話音落地,電梯也隨之停了。陸霽塵握住手腕,將帶出電梯。

作太過自然,歲櫻幾乎沒察覺出異樣,只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堪堪只蓋得住的牛仔小短

今晚從見到他到現在,他只字未說一句今天的穿著,還以為他真的不介意,沒想到這人竟一直忍到現在。

笑,但上不饒人:“嫌我子短就直說。”

的確是有些短,在酒店大堂,從他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這麽覺得了。但孩子,的天,穿什麽樣的服也是的自由。即便他想管想幹涉,也不想太過直接的表現出來。畢竟他現在是抱著想追求的心,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為被pass的理由。

見他不說話,歲櫻著腦袋去看他:“真這麽不好看啊?”

平時總把“還行”“好”掛邊的人,今天換了個詞。

“好看。”

很好看,那兩條白瓷玉似的將「」這個詞展到了極致。

可他也發現吃飯的時候,幾次將擺往下拉。好在還知道在腰上系一件襯衫,不然真是連走路都要春洩盡。

陸霽塵轉過臉來的t時候,歲櫻正撲簌著那雙漂亮的眼睫看他。

無辜又茫然的一張臉,讓人忍不住想

垂在側的手不地蜷了蜷,他不痕跡地忍住,笑問:“這麽看著我幹嘛?”

稀奇呀!

天知道穿這條子的時候,心裏多多是帶著點想聽他約束、責備,又或者勒令止的話的,卻沒想到他會這麽縱容,不僅縱容還史無前例地誇一句「好看」!

要知道,以前有多想從他裏聽見這兩個字。可他現在說了,怎麽就沒有以為的滿足呢?

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驚喜。

歲櫻小幅度地晃了晃他的手:“那是不是我以後穿什麽都可以呀?”

看吧,給一點甜就開始得寸進尺。

陸霽塵看了眼那暗藏狡黠的眉眼:“比如?”

比如......

歲櫻兩眸輕轉:“上次陪你去參加學會,我穿的那條開衩,”抿了抿:“我可以穿去學校嘛?”

陸霽塵步子微微慢下來,目流轉在看似清純卻暗藏豔麗的臉上。

不要太約束,要給所有想要的空間和自由......

這是今天晚上,在看見穿了這麽一條腰不能彎腰不能擡,就連步子都不能邁大的小短後,陸霽塵一直告誡自己的話。

可告誡歸告誡,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能。”

他語調微沉,聽著像是要求,可隨著歲櫻角剛要往下撇,他握著手腕的手又一

他站住腳,解釋的話裏帶著長輩的關心:“馬上就秋了,再穿那種子,冒了怎麽辦?”

就會說這些長輩的語重心長,一點醋意是會一塊嗎?

歲櫻甩開他手:“我冬天還穿子呢!”

陸霽塵被說的一噎:“......也這麽短?”

“不行嗎?”歲櫻氣呼呼的又瞪他一眼:“你信不信,我今年冬天穿的比這還短!”

氣一往上湧,就分不出對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氣話,更別說控制自己的表和說話的語氣了。

陸霽塵晦暗不明的目定在臉上,聲音沉出冷音:“你試試。”

剛剛還一肚子的幽幽怨氣,如今被他冷冽的三個字澆滅得幹幹淨淨。

心神漾間,目像是被他漸深的眸牽引,歲櫻走近他一步,仰著臉看他。

“陸叔叔”,眼含春,聲音清甜:“你會讓你的朋友穿那種特別特別短的子嗎?”

臉離自己太近了,近的能一數清弓一般的睫,也因為太近了,讓他一時不能思考,順著的話問道:“有多短?”

“比我今天穿的這條還——”

不等說完,陸霽塵就打斷:“想都別想。”

原來他也會有這麽霸道的一面啊!

歲櫻突然覺得自己好變態,竟然好喜歡!

“陸叔叔,”瀲滟的一雙眼有遮不住的滿足:“做你的朋友真幸福。”

陸霽塵先是一愣,反應過來自己沒聽錯,他眼裏盛著不可置信:“反話?”

歲櫻角彎出讓人捉的笑痕:“自己想。”

在他的滿目怔然裏,歲櫻子一轉,進了他後的一家連店名都沒看的裝店。

一好,那購就上來了,手機裏不僅有存下的小金庫,包裏還是有沈確給的那張額度絕對不低的信用卡,門口更是有一個任踩及底線還無限縱容的未來男朋友。

陸霽塵慢兩分鐘才走進店裏,剛好看見歲櫻用手指著:“這件、這件、這件......都要最小碼。”

今天就是帶來買服的,無論買多陸霽塵都不會說一個“不”字,但剛剛選中的那些,無一例外全是子。

秋天是真的來了,晚風都涼了溫度。

陸霽塵走到對面,把聲音放到最溫和的語調:“不看看外套嗎?”

歲櫻睨了他一眼:“那你給我挑啊!”

陸霽塵左右扭頭看了看,隨後走到對面,拿了一件彩紮染的針織開衫過來。

歲櫻很穿這種鮮豔的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的

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似乎是不喜歡,陸霽塵沒有放回去,在店裏轉了一圈後,他胳膊多了厚厚一摞。

針織式的吊帶,針織小圓領、針織過膝、針織外套......

雖說歲櫻沒有跟著他,但他每拿一件端詳在看的時候,歲櫻都有瞄。

“去試試。”

歲櫻看了眼他過來的胳膊,角的笑就要不住,“咳”了聲,故作不滿:“你就這麽想讓我穿啊?”

“不然呢?”陸霽塵朝後的店員投過去一眼,“你選了那麽多的子,我有說什麽嗎?”

所以這是要和換’的意思?

“行吧,”歲櫻扭頭看向店員:“他挑的那些也都要了。”

“不試試?”的不試就買在陸霽塵看來就像是敷衍。

歲櫻卻搖頭:“不用,我相信你的眼。”

陸霽塵也相信自己,但他有點不相信,他提醒道:“買回去是要穿的。”

“放心吧陸教授,”歲櫻主手將那摞服抱到懷裏:“今晚就一件一件穿給你看。”

以前每次買東西付錢,歲櫻都會和他搶,今天一反常態的和他并排站在收銀臺前。

單手托腮,扭著臉看他。

看他在店員報出不菲的價格後,眼皮都不眨就亮出了付款碼。

原來,讓喜歡的人給自己買東西竟然會有這麽濃烈的滿足

那他呢,給他喜歡的人花錢,是不是也會有同樣的覺?

“心疼嗎?”歲櫻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陸霽塵皺了皺眉,輕笑一聲:“這點錢就心疼了?”

歲櫻很喜歡他這個答案,又問:“那花你多錢,你會心疼啊?”

花多都不會心疼。

但如果今晚還像以前那樣,和他搶手機,說什麽都不讓他付這個錢的話,他應該會‘心疼’。

可是要怎麽回答呢?

陸霽塵接住凝眸看過來的眼神,角挾一縷似有若無的笑意,說:“給無關要,可有可無的人花錢,我才會心疼。”

那無關要、可有可無的反義詞是什麽呢?

歲櫻雖然知道,但回去的路上還是上網查了。

“舉足輕重、非同小可、必不可。”說完,歲櫻輕輕“哇”了一聲:“陸叔叔,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重要啊?”

陸霽塵哪想過在那句話說完的二十分鐘後還能被以這種方式提起。

短暫怔愣後,他角又不出笑:“所以呢?”他看了一眼問。

歲櫻兩腮鼓了鼓:“就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陸霽塵愣了一下,剛好紅燈,他緩緩踩住剎車,帶著試探,他目攏著失落的側臉:“那你想要多久?”

這條路行人車輛都很,車廂裏安靜,陸霽塵幾乎能聽見自己等待回答的張心跳聲。

歲櫻回了他一眼:“想要多久都可以嗎?”

他一秒猶豫都沒有:“對。”

短短一個字,被他說的擲地有聲,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歲櫻故作沉了很久,久到瞥一眼已經由紅變綠的指示燈,用手指了指:“可以走了。”

之後的十幾分鐘裏,陸霽塵都不見開口再提,心裏正想著要怎麽把這個話題再度拉回去的時候,旁邊傳來幽幽一聲嘆息。

陸霽塵看了一眼:“怎麽了?”

“我現在是單,所以沒什麽,”歲櫻眉眼耷拉著,聲音盡是無奈:“但我如果談了男朋友,再被你這樣疼著,那他肯定會吃醋的。”

陸霽塵眉心倏地皺了一下,在油門上的右腳也不控的往下一

車速即刻提了上來。

歲櫻的後背慣地往座椅裏一,剛一扭頭看他,就聽他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會因為那個還沒出現的男朋友和我保持距離?”

只是試一試他,卻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反問回來。

歲櫻一時語塞住。

陸霽塵回頭,琥珀的眸子蒙在昏暗的車廂裏,黑漆漆的將攏在視線裏。

歲櫻下意識肩膀:“假設一下嘛,幹嘛這麽認真。”

“假設?”陸霽塵不明意味的重複一聲:“你倒是會假設。”

歲櫻撇了撇角:“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有一天你談了朋友,難不你還會對我這麽好,還會讓我住你那?”

睨他一眼:“講不好我被當小三也說不定。”

車頭突然右斜駛向路邊,在他踩下剎車的前一秒,陸霽塵右手橫亙在前,和安全帶一起,止住了的慣前傾。t

車子在斑駁樹影下的綠化帶旁停下。

歲櫻驚魂未定地呼出一口驚嚇,扭頭就要惱他時,被陸霽塵搶先了開口。

“假設上癮了?”

歲櫻:“......”

角抿得,陸霽塵眼角微瞇:“還是說,你現在有男朋友備選了?”

歲櫻深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解釋,不然就會澆滅他高漲失控的緒。

,黑漆漆的一雙眸子,比被捕住的小鹿還要可憐兮兮。

陸霽塵哪得了被這樣一雙無辜的眼神看著。

他偏臉看向窗外,無奈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慢慢追求,等到不再把他當叔叔,他再試著向剖開心意,如今看來,再不加快點速度,真要拎一個男朋友回來了。

想到未來的某一天,牽手的人不是他,抱、吻的人也不是他,心髒就像是被千上萬的螞蟻蜂擁啃食一般。

漸低的封閉車廂被手機震聲豁開了一道口子。

是沈確。

接通前,陸霽塵掃過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到十點。

他指尖往右一,剛把手機到耳邊,就聽沈確問:“你們回去了吧?”

陸霽塵扭頭看了眼副駕駛,難得撒了謊:“回了。”

“行,回去就行,沒事,我就問問,你也早點睡,今晚又麻煩你了,掛了——”

“等一下,”陸霽塵喊住他:“明天你不就上班了嗎,一個人在家——”

“你說你,”沈確嘆氣之餘又覺得好笑:“你能不能點心,都多大的人了,我就算不在家,還能著不?”

陸霽塵皺了皺眉:“不是不會做飯嗎?”

“我也不會做飯,你見我嗎?”

陸霽塵:“......”

“行了,就這麽說,我就是出來煙,順便問問你,早點睡,明早等起床,你就讓自己打車回去,別又是接又是送的,養的臭病。”

陸霽塵現在就聽不得他說這些話:“你有沒有點叔叔的樣子?”

“行行行,這方面我是沒你做的好,行了吧?”

以前陸霽塵只是覺得他這人私下裏沒什麽正形,現在他是徹底改觀了,這人本就是不負責任。

電話掛斷,陸霽塵將手機撂回中控臺的作略重,歲櫻餘瞄他一眼,覺到他的低氣開口都小心翼翼了。

“不然,”聲音虛虛的:“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陸霽塵回頭看,眼裏了幾分不可置信:“現在?”

歲櫻一臉委屈狀:“我怕我明早起不來,到時小叔再兇我。”

“他兇一個試試。”沉聲說完這句,他摁下電子手剎,車子駛行駛道。

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玉璽園。

眼看他下車從後備箱裏抱出一箱水桃,歲櫻差點就要蹦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水桃的呀?”

要不是上面還罩著一層明薄,歲櫻都恨不得手拿一個。

短暫的驚喜過後,又愣了一下:“是給我買的嗎?”

“不然呢?”陸霽塵朝後備箱偏了偏臉:“裏面還有一袋零食,要不要拎下來。”

昨天傍晚在接到沈確電話說今晚出去吃飯後,陸霽塵就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吃的一些零食還有這箱水桃,本來是想著今晚吃完飯讓沈確帶回去的,卻沒想,東西沒送掉不說,還把人帶回來了。

不過歲櫻不僅把零食拎出來,還把買的那些服也都一并拎了出來。

服就放裏——”

“那不行,我還想著一件件試給你看呢!”

在店裏就這麽說過,當時陸霽塵還以為就是故意說給他聽。

“都十點多了,不怕明早起不來了?”

“不是有你嗎,是誰說的?”學起陸霽塵當時的口氣:“他兇一個試試!”

走的這幾天,陸霽塵整天都悶悶沉沉的,生活好像沒變,可又好像全變了。

他也深知自己心變好是從接到沈確的那通吃飯的電話開始,想到今晚就能見到他,就連昨晚的睡眠都好了很多。

過去,他一直以為平靜如水的生活是常態,如今最常態化的平靜被,再想回到過去,談何容易。

可是,讓自己的份從叔叔變的男朋友,同樣不易。可他還是決定走這條更不易的路,畢竟,嘗過甜的人,哪還願意再回頭品過去的苦。

一條不算長的鵝卵石小道,在的嘰嘰喳喳裏,陸霽塵角的弧度一直沒有落下來。

“重不重?”

歲櫻笑著搖頭,恨不得一蹦一跳來證明。

進了客廳,歲櫻環顧一圈後嘖嘖兩聲:“果然,這個家沒了我,連空氣都是冷清的。”

“所以你實習的公司在哪?”

歲櫻被他突然岔開的話題聽得一愣:“怎麽問起這個來了?”

陸霽塵沒有跟繞彎彎:“如果不遠的話,實習以後你可以繼續在我這住。”

歲櫻扁扁:“那可惜了,我實習的那家公司離你這二十多公裏呢。”

“那也不算遠,”陸霽塵問:“公司什麽名字?”

“思遠設計,聽過吧,很有名的!他們公司的老總就是從我們設計學院畢業的,所以每年都會從我們系裏要兩個績優秀的過去,今年我們系的方教授把我推薦過去了。”

“所以你的專業課很優秀。”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說到專業課,歲櫻就忍不住翹起的小尾:“那當然了。我的專業課績可是我們系裏數一數二的。”

陸霽塵又跳回剛剛的話題:“但是思遠設計離你們學校也不近,所以到時候是繼續住校?”

“不知道呢,”歲櫻輕嘆一口氣:“主要邱黎黎和我不是一個公司,不然我們就可以一塊兒了。”

陸霽塵給了選擇的空間:“你自己決定,到底是住校還是來我這住,如果來我這,我可以早晚接送你。”

竟然還打起早晚接送的主意了。

歲櫻故作為難:“還是算了吧,我親小叔都不管我這些,咱倆還不是親的呢.....”

“我本來就不是你叔叔。”

他的口而出讓歲櫻表微怔:“可我一直都喊你叔叔呀。”

“那你以後就別喊。”

為了不給自己思考猶豫的時間,的每一句話,陸霽塵幾乎都是著自己攆著的尾音回答。

歲櫻張了張角:“那、那不喊你叔叔,喊你什麽呀?”

現在又在他面前扮無辜了。

陸霽塵似笑非笑一聲:“你之前喊我的花樣還嗎?”

歲櫻惱他一眼:“我那都是逗你的。”

“逗我?”

除去陸叔叔、陸教授、還有那聲哥哥,以及讓他心跳紊難以自持的daddy......

他眸漸深,裏面有懷疑,也有試探:“全是因為逗我?”

歲櫻發現了,這人在自己對他那不清白的心思。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有心機呢!

不行,要把持住,誰先坦白誰就輸了,以後就很難在這段關系裏占據主導地位。

就在歲櫻收起在沙發靠背上的胳膊,準備將轉回去的時候,剛剛筆直站在沙發後的人突然面對著彎下腰。

視線自然而然落到他從側擡起又在沙發靠背上的兩只手臂。

那讓心馳神往的青筋脈絡又開始在面前張牙舞爪了。

控制不住流連間,頭頂聲音傳來——

“除了陸叔叔,在你過去逗我的那些稱呼裏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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