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他道歉了嗎?”
面對厲老夫人的詢問,唐婉寧故意側頭看了一眼厲北淵。
眼見唐婉寧要開口,厲北淵察覺到了的不懷好意,生怕唐婉寧在老夫人面前胡言語,于是立刻上前將唐婉寧拉拽了起來:“,我和唐小姐還有些話要單獨說,先上了樓了。”
說著,厲北淵就拉著唐婉寧朝著樓上大步走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厲老夫人見狀,忙道:“北淵!你這孩子,你……人家是孩子!你要是欺負婉寧,饒不了你!”
二樓,厲北淵一把將唐婉寧扔在了床上,隨即將臥室的房門反鎖了上去。
“厲總,你這是干什麼?”
唐婉寧靠在床邊,有些玩味的看著門口的厲北淵:“你這麼做,要是讓姜小姐知道了多不好?姜小姐,可是會吃醋的。”
“唐婉寧!”
厲北淵上前,掐住了唐婉寧的脖子,冷冷的說道:“我給你臉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我家!”
“想我,我當然要過來看看。”
唐婉寧仰著頭,厲北淵雖然用力,卻不敢真的把怎麼樣。
看著唐婉寧眼中的狡黠,厲北淵只覺得心中有一無名的怒火被點燃:“你就不怕我掐死你?”
“厲總這幾天一直都和我們唐家作對,給我們唐家穿了這麼多的小鞋,不就是想我求你嗎?掐死我,還怎麼看我跪地求饒?”
聞言,厲北淵冷笑了一聲,他這才松開了唐婉寧,說道:“倒是識趣,那就讓我看看,你要怎麼向我跪地求饒。”
厲北淵坐在了一旁的沙發椅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等著看唐婉寧向他跪地求饒的樣子。
只見唐婉寧從床上坐起,緩緩說道:“城西工廠,中城項目的開發,每個月十五號的海外貿易,我記得厲氏還有一個很大的拍賣場,每年易上百億的藏品,這些,厲總應該很悉吧?”
唐婉寧每說一個地方,厲北淵臉上的笑意便斂去一分。
這些全都是厲氏的黑產業鏈,還有不法買賣。
這種事,別說是唐婉寧這種不諳世事的千金大小姐,就連他們公司部也只有幾個上層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沒有唐婉寧所了解的這麼詳細。
見厲北淵不說話,唐婉寧便說道:“我希厲總收回你對付唐家的這點小把戲,不然我也可以將厲總所做的事公之于眾,到時候厲家和唐家一起完蛋,我們唐家好像也不虧。”
“唐婉寧!你這是威脅我?”
厲北淵的語氣里充斥著危險。
敢在他面前這麼明目張膽威脅他的,唐婉寧還是第一個。
“厲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我好聚好散,你不對唐家出手,我自然不會將這些公之于眾,不是很公平嗎?”
“唐婉寧,你一邊說著要和我退婚,一邊去討好,穩固地位。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什麼好聚好散?”厲北淵冷嗤了一聲,說道:“若非是阿妍大度,不和你計較,我絕不會只讓唐家損失幾單生意這麼簡單。”
“那就是沒得談了?”
“你說呢?”
唐婉寧早知道厲北淵沒這麼好被威脅,這次過來,也就是給厲北淵提個醒,凡事要有個度,狗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也不是什麼柿子。
“厲總,有沒有興趣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
“賭你跟我作對,今年肯定倒大霉。”
“……”
唐婉寧起,轉頭就要走,臨到門前的時候頓了頓,說:“對了厲總,忘了跟你說,你欺負我的事我還沒跟講,你猜猜,一會兒我和說完,會幫我還是幫你?”
“唐婉寧!”
“厲北淵,我沒和說你對付唐家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收起你的那些稚把戲,我唐婉寧絕不可能向你服。另外,相信我,你今年一定倒大霉。”
“你!”
唐婉寧直接離開了厲北淵的臥房,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上。
厲北淵只覺得心口郁結著一口氣。
這人不僅威脅他,竟然咒他今年倒大霉?
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簡直是癡心妄想!
傍晚,唐婉寧回到了唐家,只見客廳的燈亮著,剛一進門,唐婉寧就聽到了劉金桂的說笑聲:“你就把這里當自己的家,千萬別客氣,想要什麼想吃什麼都和小姨說,小姨給你準備。”
“謝謝小姨。”
微微紅了臉。
唐婉寧進門後,劉金桂不過掃了一眼唐婉寧,臉上的笑意便收斂了:“大小姐回來了?這是又去哪兒鬼混了?”
面對劉金桂的尖酸刻薄,唐婉寧早已悉,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孩,年紀不過二十歲上下,長得幾分清秀,杏眼微垂,量苗條,一看就是個清秀佳人。
最主要的是,即便是容貌不相似,但是這穿打扮,真是像極了姜妍。
唐婉寧問:“這是哪位?”
“這是你表妹,這些年一直都在鄉下,我把接過來住幾天。”
劉金桂說道:“瑤瑤,快給你表姐打招呼。”
“表姐好。”
林瑤顯得有些拘謹。
剛才小姨已經和說過,只要是聽話,小姨就能讓過上和唐小姐一樣的生活。
看著眼前閃閃發一樣的唐婉寧,林瑤的眼中多了幾分對難以掩飾的羨慕。
“正好,我正要跟你說呢,你不是財大的嗎?你托托關系,把你表妹也介紹進去,你們兩個也好有個照應。”
劉金桂說的輕巧。
誰不知道臨城財大是殿堂級別的學府?別說是每年的學費高昂,能夠進去的也都是全國上下最頂尖的學子。
劉金桂竟好意思讓托關系把林瑤送進財大。
唐婉寧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沒有什麼表兄妹,阿姨下一次把家里親戚接進來最好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聞言,劉金桂當下就不樂意了:“唐婉寧!這可是你的表妹!哪里是外人?我告訴你,這個財大是我答應了瑤瑤的,你必須給我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