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第一次將唐婉寧當笑話。
在他們看來,像是唐婉寧這樣的倒貨,就活該被他們耍。
沈知宴見周月都要急哭了,他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厲北淵的上。
卻只見厲北淵靠在沙發上,面無表的喝著威士忌。
似乎一點也不打算手他們的事。
“厲北淵!”
沈知宴走到了厲北淵的跟前,他低了聲音,說道:“過分了啊!差不多得了,到時候唐大小姐真的來了怎麼辦?你還真要看著為整個臨城的笑柄?”
“愿意自取其辱,我為什麼要攔著?”
厲北淵的語氣冷淡。
沈知宴不滿道:“今天是姜妍的場子!你鬧得這麼難看,姜妍也不好過啊。”
姜妍也按住了厲北淵的手臂,為難道:“是啊北淵……要不,給唐小姐打個電話,讓唐小姐別來了。”
“之前害的你在的面前辱,我早就說過,要跪在地上給你道歉。”
厲北淵的神淡漠,語氣中著一冷意。
聽到這里,姜妍不自覺的放開了抓著厲北淵手臂的那只手。
沈知宴見狀,有些搞不懂:“厲北淵,你這就過了!你之前也沒做的這麼過火,今天這是怎麼了?”
之前厲北淵雖然不喜歡唐婉寧,但是也沒有在公開場合上這麼辱過唐婉寧。
最過火的一次,也不過是厲北淵在訂婚那晚心不好,將戒指丟進了泳池。
誰知道唐婉寧真的下水撿了!
自從那次之後,沈知宴就覺得唐婉寧是真心的。
不是之前貪慕虛榮、費盡心機靠近厲北淵的孩。
可厲北淵,卻要在這種場合下的辱人家。
面對沈知宴的詢問,厲北淵沒有說話,而是將眼前的那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眼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大家都已經酒過三巡,厲北淵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眉頭微皺。
“這個唐婉寧到底還來不來了?鄭,你該不會是判斷失誤了吧?”
“怎麼可能?唐婉寧肯定來!就是厲總的一個狗子,聽厲總想親姜小姐,怎麼可能不來?”
鄭的話音剛落下,包間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眾人看見一黑勁裝的唐婉寧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眾人都愣了愣。
從前唐婉寧一直都和姜妍打扮的一樣,雖不說十分溫婉,但卻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傳統大家閨秀。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婉寧穿這樣。
尤其是唐婉寧的妝容很淡,這服卻穿出了狂野張揚之態。
一瞬間,包間里的幾個富都被唐婉寧一眼驚艷了。
“唐婉寧,你還真的來了!”鄭走上前,用骨的眼神打量著唐婉寧,說道:“可怎麼辦?你來晚了!厲總還是要親姜小姐。你既然都來了,要不喝一杯厲總和姜小姐的喜酒再走?”
唐婉寧看了一眼鄭,那雙如同清澈的湖水般明亮的眼睛里著一淡笑:“是你搶了月月的手機?”
“是我,怎麼了?”
鄭本就看不起唐婉寧,更不怕唐婉寧會把他怎麼樣。
只見唐婉寧出了一只手,問:“手機呢?”
鄭抬起了一只手,只見周月的手機就在他的手里攥著:“手機在這兒。唐婉寧,我可聽說你之前冒犯了姜小姐,你要是給姜小姐跪地道個歉,我就把手機給你。”
“寧寧!手機我不要了,我們走!”
周月上前就要帶走唐婉寧,可唐婉寧卻沒走,朝著鄭走了一步,鄭只覺得眼前一片撲鼻而來的清幽香氣,這香氣勾人,讓他幾乎晃神,但很快,唐婉寧就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這一下,正好頂在了鄭的命子!
只聽見‘啊’的一聲哀嚎,鄭疼的整個人蜷在地上,手中的手機也順勢落。
唐婉寧干脆利落的接住了手機,冷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鄭,隨即將手機還給了周月,道:“你們鄭家好像也不是什麼上市公司吧?你是怎麼混到這個圈子里來的?我記得前幾年我父親還在的時候,你鄭家連進我唐氏公司大門的機會都沒有,你怎麼有膽量在我面前囂?”
說著,唐婉寧一腳踩在了鄭的手心上,用高跟鞋用力的碾道:“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規矩,你家不如我,說話就要給我收著點,否則……我讓你鄭家明天在臨城徹底消失。”
“疼!啊!疼!放開!唐婉寧!你瘋了!”
一時間,包間里面安靜的瘆人。
眾人都沒見過唐婉寧這麼狠的一面,此時連話都不敢說了。
厲北淵的眉頭皺。
從剛才唐婉寧進門開始,唐婉寧的視線就沒有落在他的上過。
這種覺莫名讓自己煩躁。
姜妍見側厲北淵的神不對,便起,說道:“唐小姐,大家都是來玩的,鄭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今天是我的場子,你也沒必要做的這麼過分。”
“我過分?”
唐婉寧挑眉,腳下踩著鄭的力氣更重了。
“啊!唐婉寧!唐婉寧我殺了你!”
鄭只覺得自己的手已經快要被唐婉寧碾爛了,整個人的臉也跟著慘白了下去。
眾人都看的出來,這是唐婉寧不給姜妍面子。
果然,姜妍的臉有幾分難看:“唐婉寧,你別太過分了!大家都是朋友,你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是他先來招惹我,我只是簡單的教訓了一下。”
唐婉寧揚著角,但是眼中卻沒有一笑意:“如果了姜小姐的霉頭,我可以把他拖出去打。”
“你……”
見姜妍在唐婉寧的手里討不到好,厲北淵冷不丁的開口道:“唐大小姐好大的威風。”
眾人將視線落在了厲北淵的上。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今天在這包房里面的人,你敢哪個?”
眾人見有厲北淵為他們撐腰,瞬間就來了底氣。
“是啊唐婉寧,大家都是來給姜小姐慶生的!你別太過分!”
“就是說!你唐家要是沒有厲家,算個屁!”
“你趕快放了鄭,給姜小姐道個歉!我們還能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