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寧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是……”
“當然是假的!”
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
眾人都不免朝著會議大廳外看去,只見大門被打開,厲老夫人氣勢凌然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當看到厲老夫人出現,唐婉寧不免皺起了眉頭。
厲老夫人很出門,今天怎麼會突然過來?
難道……是有人將和厲北淵退婚的消息了出去?
此時,後臺的姜妍看到了厲老夫人,臉不由得變了變。
這臨城還有誰不知道厲老夫人最看重唐婉寧這個孫媳婦?
記者的閃燈在厲老夫人的上不停地閃爍著。
“……”
厲北淵起,厲老夫人卻沒有理會厲北淵,而是直接走到了厲北淵和唐婉寧的中間。
工作人員有眼的給厲老夫人搬了一把椅子。
厲老夫人一臉慈的看向了唐婉寧,牽住了唐婉寧的手,說道:“這一次厲氏的澄清會,就是為了澄清上一次訂婚宴鬧出的烏龍。”
厲老夫人說道:“之前婉寧與北淵的訂婚宴上,因為我突發重病,所以北淵著急趕去了醫院,導致訂婚中斷,被無良惡意揣測,編造出了退婚的傳聞。說退婚,都是子虛烏有,今天的澄清會,就是為了澄清這一不實謠言。”
面對厲老夫人所說的,記者們都面面相覷起來。
唐婉寧正準備開口,厲老夫人卻地攥住了唐婉寧的手。
在鏡頭前,厲老夫人維持著笑容,唐婉寧的眉頭輕皺。
不是不愿意給厲老夫人面子,而是不愿意就這麼放過和厲北淵退婚的機會!
記者開口詢問道:“有傳聞說,訂婚宴上厲總逃婚是因為初姜小姐割腕自殺,請問這傳言屬實嗎?”
“當然不屬實!”
厲老夫人冷淡的說道:“北淵和姜小姐不過是朋友的關系,不存在任何!況且,北淵已經有了婉寧,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割腕而拋下自己的未婚妻?”
雖然厲老夫人這麼說,但是整個臨城誰不知道厲北淵最的人是姜妍?
如果不是因為老夫人不同意讓姜妍進門,怕是也沒有唐婉寧什麼事了。
眼見記者不相信,厲老夫人便說道:“我聽說今天姜小姐也在現場,我想姜小姐是特地過來澄清當晚的事的。”
說著,厲老夫人便掃了一眼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道:“請姜小姐上來吧。”
姜妍在臺下,聽到厲老夫人說的,心頭不由得一。
“姜小姐,請吧。”
姜妍幾乎是強忍著鎮定跟著工作人員上臺,
此時,記者的閃燈都打在了姜妍的上。
雖然別人都是如何說姜妍和厲北淵般配的,但是如今網絡上又有誰不知道姜妍其實就是個小三?
明明知道厲北淵有未婚妻,卻還是故意在人家訂婚宴上鬧割腕那一出,不就是為了宣誓主權嗎?
現場異樣的眼看的姜妍十分不舒服。
厲老夫人更是直接走到了姜妍的面前,說道:“姜小姐,請你說一下,你和我孫子之間的關系吧。”
“我、我……”
姜妍咬了咬,下意識的看向了厲北淵,厲北淵也皺起了眉頭。
他實在是不愿意讓姜妍面對這樣的景。
厲北淵起,道:“我和姜小姐不過是朋友。”
“不用你來說!”厲老夫人看向姜妍,冷冷的說道:“讓姜小姐自己說。”
“……我和厲總,只是朋友。”
“外界不是都說,姜小姐為了北淵割腕嗎?”
厲老夫人直接出了姜妍的左手,姜妍的臉發白,只見姜妍的手腕上纏繞著白的紗布,一看就是了傷。
厲老夫人毫不留的將姜妍手腕上的紗布扯了下來,可以看出姜妍想要反抗,可是厲老夫人卻毫不為所,直接扯開了紗布。
紗布之下,姜妍的手腕上本沒有任何的傷痕!
一時間,姜妍的臉發白。
連場的記者都一片嘩然。
厲老夫人冷笑道:“可見,割腕自殺不過就是個烏龍,姜小姐的手腕上干干凈凈,可是什麼都沒有。”
見狀,厲北淵的眉頭不免皺了起來。
姜妍本不敢看厲北淵的眼睛,目閃躲,恨不得立刻跑下臺。
就連唐婉寧也怔住了。
沒想到姜妍竟然沒有割腕。
本以為,以姜妍的格,會因為厲北淵和訂婚而真的割腕,沒想到,也不過是用了一出苦計,來證明在厲北淵心中的重量罷了。
很快,姜妍哭著跑下了臺。
厲北淵起,冷聲道:“今天的澄清會到此為止。”
說完,厲北淵給了王書一個眼神,王書立刻上前請記者離開:“不好意思各位,我們今天的澄清會就開到這里了,請各位跟我出去吧,我們為各位準備了禮品。”
王書很快將記者們都請了出去。
唐婉寧正準備起,厲老夫人卻說道:“婉寧,你跟我過來。”
唐婉寧沉默,但還是跟著厲老夫人去了後臺。
休息室,厲老夫人邊的人已經將姜妍帶了進去。
厲老夫人坐在了沙發上,喝著茶,冷掃了一眼厲北淵,說道:“北淵,你現在知道了?你喜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姜妍的臉難看,厲北淵卻說道:“,就算是阿妍沒有真的割腕,你又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難堪?”
“我給難堪?分明是給婉寧難堪!給我們厲家難堪!”厲老夫人冷笑了一聲,說道:“訂婚宴上假裝割腕引你離開,讓婉寧盡了嘲諷!還讓外人看了我們厲家的笑話!你怎麼不說險毒辣?”
聽著厲老夫人說的這些話,姜妍的眼圈都已經紅了。
看這樣子,倒像是姜妍是害者。
“現在好了,的婉寧要跟你退婚。我聽說昨晚上姜小姐過生日,陣仗可真不小,讓北淵給你忙前忙後,他是你什麼人?又憑什麼給你過生日?為你張羅這麼多的人?姜小姐著我們厲家給你便利,還妄圖離間北淵和婉寧的關系,好做厲家的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