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寧張的盯著門口。
此刻,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大概是在聽墻角。
厲北淵抬眼便看見了唐婉寧致的下顎,他的視線不下移,直到看見唐婉寧的鎖骨,再往下,是一抹若若現的雪痕。
唐婉寧的上很香,不是那種俗氣的脂香,也不是香水的那種厚重香氣,倒像是天然自帶的香,整個人都是干凈的,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突然,唐婉寧高喊了一聲:“厲總!你干什麼!”
這一聲驚呼顯得猝不及防,唐婉寧突然手扯了扯自己的服,發現撕不開之後,于是將魔爪向了厲北淵的襯衫。
只聽到‘撕拉’一聲,厲北淵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唐婉寧,你……”
“厲總!你已經有姜妍了!你放開我!”
唐婉寧就盯著厲北淵,一副‘我就撕了,你拿我怎麼樣’的表,可唐婉寧的語氣卻十分造作,
厲北淵眼見著唐婉寧自導自演的上了一出大戲,他不怒反笑,隨即他一個用力,一個反按將唐婉寧按在了床上。
唐婉寧被厲北淵突然的反攻弄得猝不及防,于是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這一喊,讓厲北淵瞬間占據了上風。
唐婉寧咬牙,低聲道:“厲北淵!你給我放開!”
“不是唐小姐先開始演的嗎?那就演的再像一點。”
說著,厲北淵用力掐了一下唐婉寧的腰。
唐婉寧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口中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嚶嚀。
這一疼,疼的眼眶里都升起了水霧。
厲北淵看到這一幕,眼神不自覺的閃了閃。
好像剛才好不容易下去的火苗一下子又升了起來。
此時,門外的人聽到了里面的靜,忍不住的笑,隨後便悄悄地下了樓,對著已經回來的厲老夫人高興的說道:“老夫人,您就放心吧,我剛才已經上去聽了,兩個人好著呢!”
保姆一陣看破不說破的笑,厲老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總算是對得起我豁得出這張老臉來撮合他們。”
樓上臥房,唐婉寧見人已經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了眼前的厲北淵,說道:“厲總,人都已經走了,就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吧?”
“誰說我是裝的?”
厲北淵的聲音中著一玩味。
唐婉寧皺眉,道:“厲北淵,這笑話不好笑。”
“唐婉寧,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說法?”
看著房間里的布置,就知道這絕對是早有預謀。
唐婉寧見厲北淵又懷疑上了自己,便說道:“我唐婉寧還沒有自輕自賤到犧牲自己的清白,用這種蠢辦法來勾男人。今天的事我不知,不然我剛才趁著厲總不清醒就能水到渠,厲總,你說呢?”
見唐婉寧和今晚的事真的沒關系,厲北淵便想到了厲老夫人。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就只有了。
唐婉寧看著厲北淵在自己上的樣子,挪了挪,眼見要挪出去,厲北淵卻手重新將錮在了懷里。
厲北淵低聲說道:“就算今天晚上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但你敢說你對我沒有別的圖謀?”
“我圖謀你早點死。”
唐婉寧覺得厲北淵無聊且稚,一把推開了厲北淵,從床上起來。
厲北淵說道:“你現在出去,就知道剛才我們是在做戲,一次不,還會安排第二次。”
“厲總什麼意思?是留我在你房中住宿?這不太好吧?”
唐婉寧上這麼說,但卻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厲北淵說的對,這個時候出去,肯定會被厲老夫人發現。
那他們剛才那出戲就白演了。
只見厲北淵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床榻一側,說道:“過來。”
唐婉寧這一次倒是聽話的走到厲北淵的面前。
就在厲北淵以為唐婉寧準備乖乖就范準備睡在他旁邊的時候,唐婉寧突然對著厲北淵禮貌一笑。
隨即唐婉寧直接扯過了厲北淵下的被子,連帶枕頭也給走了。
厲北淵的表有一瞬間的僵。
唐婉寧說道:“謝謝厲總,這房間大,我隨便打個地鋪就好。”
隨後,唐婉寧將被子鋪在了地上。
厲北淵見唐婉寧真的要睡在地上,頓時覺得氣不打一來。
“唐婉寧,你……”
“晚安。”
唐婉寧直截了當的打斷了厲北淵想說的話,說完這話之後,還不忘將那些紅了吧唧的LED燈抬手關上。
屋頓時只有一盞昏暗的紅臺燈還亮著。
厲北淵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從前唐婉寧上門倒他都不要,現在他給唐婉寧可以和他同床共枕的機會,唐婉寧竟然不要?
好!那就永遠別想要!
厲北淵把屋的最後一盞燈也給熄滅了。
樓下,保姆在後院看到厲北淵的房間已經熄燈,便跑回去告訴了厲老夫人。
只見厲老夫人的臉上帶著欣之,說道:“明天一早,你就去請姜小姐過來。”
聞言,保姆瞬間明白了厲老夫人的意思,連連點頭,說道:“是,老夫人。”
第二天一早。
唐婉寧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原本邦邦的地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側早就沒有了厲北淵的影。
人呢?
唐婉寧起,見厲北淵從浴室里面走出來,頭發還是潤的,上穿著松垮的黑浴袍。
唐婉寧看了一眼鬧鐘,現在才早上七點。
“厲總起的這麼早?”
唐婉寧可是記得,厲北淵平常八點才起來。
“不困。”
厲北淵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卻是昨晚上他一夜沒有睡好,天還沒亮就起來洗了個冷水澡。
唐婉寧皺眉,問:“你把我抱上來的?”
厲北淵冷著臉說:“你自己爬上去的。”
“……”
唐婉寧懶得和厲北淵在這里鬥,從床上下來,昨晚地板睡得渾腰酸背痛。
“給我個睡。”
見唐婉寧口就管他要睡。
厲北淵的眼神微瞇,道:“哪兒來的睡?”
“厲總是讓我穿這樣出去嗎?”
唐婉寧上的服經過昨晚上兩個人的折騰已經變得皺皺。
見狀,厲北淵便隨手扔給了唐婉寧一件白的襯衫。
唐婉寧拿著襯衫就走到了浴室。
厲北淵見浴室的門被關上,半明的門上映著唐婉寧曼妙的材,他心里原本澆滅的火焰瞬間又燃了起來。
隨即,浴室里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盡管厲北淵已經故作鎮定,卻還是因為這個聲音分了神。
唐婉寧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的時候,見厲北淵正在沙發上看報紙,說道:“沐浴給你用沒了,還用我賠嗎?”
“我還不至于一瓶沐浴還跟你計較。”
厲北淵起,回頭的時候見唐婉寧的上穿著他的襯衫。
唐婉寧是那種高挑的材,雙尤其長,此刻襯衫只遮到了唐婉寧的部位置,那雙修長白皙的雙頓時映在了眼簾。
厲北淵順著雙向上看去,便看見了唐婉寧微微潤的長發垂在了一側,因為襯衫寬松,那修長的鎖骨也在外。
從前他倒是從沒發現,唐婉寧竟然這樣好看。
“厲總,我們是不是可以下樓了?”
唐婉寧想快點回家。
只要下樓讓老夫人知道他們兩個昨天完事,就能順利回到家里。
厲北淵看出了唐婉寧是一點也不想留下來,他冷嘲道:“你倒是很想走。”
“厲總難道想跟我共一室?”
唐婉寧甩下這句話便準備下樓,從厲北淵側走過去的時候,厲北淵聞到了上的沐浴香氣。
那是一種和他上一樣的香氣。
這覺太過曖昧,厲北淵恍惚了一陣,唐婉寧才問:“厲總,到底走不走?”
見唐婉寧已經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厲北淵才沉聲道:“知道了。”
剛才的覺十分不滿,厲北淵想要收回看唐婉寧的眼神,但視線卻總是不自覺的落在唐婉寧那雙修長的上。
從前也不是沒有見過唐婉寧穿短的樣子,但今天卻覺完全不一樣。
樓下,姜妍坐在沙發上。
正當不知道厲老夫人的意圖時,厲老夫人突然抬頭笑著說:“婉寧,北淵,快來,有客人。”
聞言,姜妍一怔。
抬頭便看見厲北淵和唐婉寧一前一後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厲北淵只是穿著家居浴袍,而唐婉寧則穿著厲北淵的襯衫。
見到這一幕,姜妍頓時起,眼眶也跟著紅了:“你……你們……”
看到姜妍,厲北淵的神一變。
厲老夫人見狀,不過微微一笑,道:“姜小姐這是怎麼了?婉寧和北淵本來就是未婚夫妻,兩個人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厲北淵的眉頭皺,臉也沉了下去:“!”
“婉寧,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以為這小子真的不近呢。”
厲老夫人的一句話,讓唐婉寧皺起了眉頭,而厲北淵也將審視的視線落在了唐婉寧的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