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落在了厲北淵的耳中。
厲北淵的臉一黑。
他突然想到,從前唐婉寧跟在他後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唐婉寧的。
周月見厲北淵已經來了,便說道:“厲總,我們寧寧來上學,你三番四次的來學校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來當監護人的嗎?”
唐婉寧也看著眼前的厲北淵,不滿的皺眉說道:“厲總,你這麼跟著我,不太合適吧?難道你沒有別的事做了嗎?天就知道來找我的麻煩,不知道這給別人造困擾了嗎?”
聽著耳的臺詞,厲北淵的臉更加的難看了。
唐婉寧還清楚記得。
從前給厲北淵送午飯的時候,厲北淵都遠遠地將甩得老遠,費力的踩著高跟鞋跟在厲北淵的後,結果卻得到了厲北淵的無嘲諷:“唐婉寧,你一個孩子就這麼跟著我,你還有沒有廉恥心?難道你沒有別的事做了嗎?天就知道找我的麻煩!不知道這給別人造困擾了嗎?”
那個時候只能夠乖乖聽訓,之後但凡是要給厲北淵送飯,都只能夠將飯盒放在前臺,偶爾才能夠遠遠地看一眼厲北淵,便倉皇逃離。
想到從前這麼委曲求全的自己,唐婉寧就覺得好笑。
沒想到才重生了這麼幾天,和厲北淵的況就完全顛倒過來了。
“唐婉寧,你知道我來找你是因為什麼!”
厲北淵還在找補。
唐婉寧則一臉疑的問:“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這麼興師眾,別人還要上課呢,厲總不能因為自己是這座學校的投資商,就這麼肆無忌憚吧?”
“是啊,我剛才看學校好多人都已經很不高興了。都在抱怨連上課都上不好呢。”
周月在一旁幫腔,氣氛烘托的很到位。
厲北淵強忍著怒意,說道:“我讓你早上給我做飯,你人去哪兒了?”
“厲總,家里有保姆,你又不給我付工資,憑什麼要求我給你做飯?”
唐婉寧淡淡的說道:“況且我是個學生,我平常還需要上學,這些厲總難道不清楚嗎?竟然還問我人去哪兒了。”
“是嗎?”厲北淵像是抓到了唐婉寧的小辮子,他冷聲問:“你是來學校,還是和蕭易寒開房?”
聽到後面的這幾個字,連周月都覺得炸裂。
開房?
周月瞥了一眼唐婉寧。
真開啊!
簡直是吾輩楷模,好樣的!
唐婉寧皺眉,說道:“厲總,說話要將真憑實據,到底是誰跟你說我跟蕭易寒去開房了?”
“臨城大酒店還有你和蕭易寒的開房記錄,你跟我說你沒有去開房?”
“我的份證早幾天前就丟了,厲總可以去查,你就因為聽說了這件事,所以就來找我興師問罪?調查清楚了嗎?還是說,捉在床了?”
唐婉寧的語氣里都充斥著對厲北淵的不滿。
“我……”
厲北淵一時間啞然,他雖然沒有調查清楚,也沒有捉在床。
但是林瑤說親眼所見,再加上臨城大酒店的確是有兩個人的開房記錄,這很難不讓人起疑。
“看來,厲總也沒有什麼證據,那就不要攔路了,我們還要去上課。”
見唐婉寧就要從自己的面前溜走,厲北淵直接手拽住了唐婉寧的手臂。
唐婉寧看著厲北淵攥著手臂的那只手,皺眉道:“厲總,請注意場合。我可沒有跟你們厲家簽什麼賣契。”
說完,唐婉寧便直接領著周月離開。
聞言,厲北淵愣了愣。
側的王書忍不住說道:“厲總,會不會……是我們真的誤會唐小姐了?”
厲北淵攥了拳頭。
不管是不是誤會。
唐婉寧剛才對他的態度,已經讓他很不爽了。
“去問林瑤,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厲總。”
王書很快帶人上了樓。
厲北淵了眉心,神有些倦怠。
這邊,周月見到剛才唐婉寧對厲北淵說的那些話,整個人都呆住了,說道:“寧寧,我認識你這麼久,我就覺得剛才你是最帥的!之前厲北淵把你當貓狗使喚,我看著就來氣!現在好了,現在你終于想開了!”
“是啊,想開了。”
都死過一次了,怎麼可能想不開?
此時,唐婉寧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劉金桂,唐婉寧就想直接掛斷電話。
但很快,唐婉寧便想到了什麼,便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劉金桂諂十足的說道:“寧寧!你現在是不是在厲家?厲總在嗎?”
“我在學校。”
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劉金桂明顯有些不太高興:“你都已經是厲氏的準夫人了!還去學校干什麼?你這孩子,真是笨的可以!”
聽著劉金桂的這些抱怨嘮叨的話,唐婉寧已經很沒耐心了,說道:“阿姨,沒有別的話,我就掛了。”
說完,唐婉寧就要掛電話。
聞言,劉金桂忙道:“別啊!別掛電話,我話還沒說完呢!”
見唐婉寧不說話,劉金桂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寧寧,你看過兩天就是你弟弟的生日了,我想著給你弟弟過個大點的生日宴會,你怎麼說?”
“阿姨想給澤宇過生日,那就過好了,和我說什麼?”
“這……這皇家酒店的宴會廳可是要提前訂的,你也知道,阿姨沒有什麼錢,現在公司也歸你管了……”
聽著劉金桂說的話,唐婉寧的眸子逐漸冷了下去。
皇家酒店?
誰家十九歲的生日在皇家酒店的宴會廳過?
那里的場地可不是有錢就能夠訂到的。
每個在皇家酒店訂宴的都是業的大佬,或者是十分有社會地位的人。
就唐澤宇這個臭未乾的小子,就想要進皇家酒店辦生日?
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我也知道這個事為難,只不過你現在已經是厲家的未婚妻了,也應該讓你弟弟借借你的!好讓人知道咱們唐家是什麼份!”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金桂的語氣里竟然還多了幾分得意。
唐婉寧不甚在意的觀著自己的甲,說道:“阿姨,你說笑了,那種地方,我可訂不起。”
“沒關系!你訂不起,厲總訂的起啊!你只要和厲總說說話,這皇家酒店的宴會廳咱們不就訂下了?”
劉金桂說的像是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唐婉寧想到前世,也是這個時候,劉金桂給唐澤宇辦了生日宴,也同樣是憑著厲氏未來夫人的娘家份訂下的另外一家高級酒店。
結果生日宴上還鬧出了大笑話,讓厲北淵對更加厭惡至極。
前世不得厲北淵的喜歡,所以劉金桂不敢得寸進尺。
但是這一世,都已經住進了厲家,劉金桂自以為穩勝券,便開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阿姨,我記得我去年生日的時候,好像連過都沒有過呢。當時好像是你對爸爸說,孩子家的年紀小,不應該這麼著急拋頭面,我說的沒錯吧?”
見唐婉寧翻舊賬,劉金桂卻依舊恬不知恥的說道:“這男孩子和孩子怎麼能一樣?況且,公司你現在也已經拿走了,你弟弟以後可怎麼辦?可不得多參加這樣的宴會認識認識大人嗎?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去求厲總,反正他肯定是會給我這個未來丈母娘面的!”
聞言,唐婉寧冷笑了一聲。
丈母娘?
恐怕就只有劉金桂自己這麼想吧。
厲北淵可從來都沒有把劉金桂放在眼里。
更別說把當什麼丈母娘了。
“那阿姨就去求求厲北淵吧,看看,他能不能答應。”
說完,唐婉寧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側的周月見狀,忙問:“又跟你說什麼了?”
“給唐澤宇辦生日,想要去皇家酒店辦。”
“什麼?!”
周月一臉震驚。
皇家酒店?
這酒店就算是他們家想要訂也訂不上。
周月說道:“皇家酒店可是要挑選人資格的,這老巫婆也真敢想啊!”
“說要去找厲北淵,那就讓去找吧,反正到時候丟臉的不是我。”
就唐澤宇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唐婉寧是再明白不過了。
又了這麼大的場子給他過生日,估計唐澤宇當天晚上喝的都要找不到北。
到時候指不定要怎麼給厲北淵丟人。
唐婉寧說道:“不管他,咱們去上課。”
說完,唐婉寧就要拉著周月去上課。
與此同時——
“厲總,已經問清楚了,林小姐說應該是看錯了。”
得到了這個回答,厲北淵并不是很滿意。
看錯了?
還是故意的?
這些問題讓厲北淵有些頭疼。
“算了,先回公司。”
厲北淵皺著眉頭,坐上了離開財大的車,誰知道剛上車就接到了劉金桂的電話。
他不耐的接聽了電話,而電話那邊的劉金桂卻哭哭啼啼的說道:“厲總,這個寧寧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說重點。”
厲北淵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聽劉金桂哭哭啼啼。
劉金桂便連忙說道:“我讓給他弟弟訂個生日宴!竟然都不管!厲總,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未婚妻,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