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厲北淵回到厲家,看著客廳只有保姆忙前忙後,厲北淵便問道:“唐婉寧人呢?”
“唐小姐?唐小姐今天還沒有回來呢。”
“還沒回來?”
厲北淵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的鐘表,說道:“都已經十點了,什麼學要上到這麼晚?”
保姆也不清楚,只能夠說道:“會不會……會不會是學校有活?”
“大學能有什麼活?”
厲北淵皺眉,他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唐婉寧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然後不出意料的被掛斷了。
好!很好!
保姆在一旁看到厲北淵變了臉,正想著為唐婉寧說幾句話。
厲北淵卻說道:“把唐婉寧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扔出去!”
“扔……扔出去?”
保姆愣住了。
那可都是唐小姐的東西啊!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既然這麼不想待在厲家,那就讓走好了。”
想到之前沈知宴的話,厲北淵越發覺得自己現在對唐婉寧越來越上心。
想到唐婉寧很有可能也是用這種手段去勾引蕭易寒和顧言禮,厲北淵便覺得心口堵得慌。
不是玩拒還迎嗎?好,這一次,他就要讓唐婉寧玩了!
讓唐婉寧知道他厲北淵不是好招惹的!
他就不信,等他對唐婉寧無于衷,視若無睹的時候,唐婉寧還能夠像是現在這麼冷靜。
他等著唐婉寧上趕著來找自己的時候!
傍晚,厲家的保姆還是把這個消息打電話告訴了唐婉寧。
此時唐婉寧正在唐家的房間和姜妍約定見面的時間,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唐婉寧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扔了就扔了吧,本來也不是很重要。”
這些東西用錢都可以買到,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厲北淵扔掉了的東西,還替搬家省了不事。
保姆見唐婉寧一點也不將厲北淵放在心上的態度,稍稍有些吃驚。
難道……這不是什麼所謂的小人家手段?是真的不把厲總放在心上了?
等到唐婉寧掛斷了電話,姜妍也把電話打了過來。
“唐小姐,你給我發的消息是什麼意思?”
“姜小姐,我已經從厲家搬出來了,厲北淵也已經把我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我想我的誠意已經足夠了吧?”
聞言,姜妍在電話那邊皺了皺眉頭。
這幾天厲北淵本沒有主聯系過。
兩個人也在因為之前散播唐婉寧謠言的事冷戰。
本以為這個時候唐婉寧約見面是為了挑釁,卻沒想到唐婉寧卻要主離開厲北淵。
這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很奇怪。
唐婉寧卻說道:“姜小姐,我不會跟你搶厲北淵,我還會為你拉生意,現在蕭總就想要你們姜家的一塊地,如果你能夠和蕭總面談的話,我想你們兩家合作問題也不大。”
“你有這麼好心?”
姜妍才不相信唐婉寧能夠將蕭易寒這個大佬介紹給認識。
唐婉寧道:“信不信都在姜小姐,反正惹怒厲北淵的事我是做了,也已經足夠顯出了我的誠意,希姜小姐再考慮考慮。”
“好,我信你一次。明天下午,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見面。”
“多謝姜小姐的信任,明天見。”
唐婉寧掛斷了電話。
諸事都已經辦妥,唐婉寧便給蕭易寒也發去了消息。
唐婉寧已經想好了。
既然不能夠在厲北淵那里下功夫,讓厲北淵主退婚,那就只能夠在厲北淵邊的姜妍上下功夫。
等到退婚之後,任由厲北淵和姜妍的死去活來,也和沒有半點關系。
像是前世那樣,蕭易寒對姜妍產生了興趣,厲北淵自然會有了危機。
這樣屬于他們的恨糾葛就開始了,以後恢復自由的天高任鳥飛,還能夠不和蕭易寒等人為敵。
想到這些,唐婉寧越發覺得自己打得一手好牌。
第二天,臨城大學。
“宇哥,這個唐婉寧真的這麼難纏?”
幾個跟著唐澤宇混的富二代此刻正在和唐澤宇在學校的一角著煙。
唐澤宇滿臉厭惡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唐婉寧,唐家早就是我的了!還用現在這麼拮據?”
“要不,咱們想個辦法,把唐氏和家產出來?”
另外一個富二代說道:“你想的容易,這麼大的一筆財富,肯放手?”
“人嘛,嚇唬嚇唬不就好了?我就不相信,命攸關的時候,唐婉寧還死抓著錢不放?”
唐澤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免猶豫了片刻。
對啊,唐婉寧再怎麼說也不過就是一個人,一個人能有多大的膽子?
要是嚇唬嚇唬的話,沒準真的能夠將唐氏公司和產拿到手。
“宇哥,這種事你就給我,對付人,我可有的是經驗!”
“是啊宇哥,咱們幾個一起來,反正出了事我爸還能給我兜底,打劫什麼的都是小事,我就不信,到時候咱們把唐婉寧被劫持的視頻一發,還真的敢說出去不?反正我看遲早也是要嫁人的,有了厲家這個靠山,還握著唐家干什麼?貪多嚼不爛啊。”
見幾個狐朋狗友正在為自己出主意。
唐澤宇了最後一口煙,說道:“好,那就今天晚上手,要是事辦了,我帶著你們出去好好瀟灑瀟灑,所有費用全都我來擔著。”
“宇哥大氣!”
唐澤宇早就已經看不慣唐婉寧現在高高在上的樣子。
要是能夠將唐婉寧來下馬,他也是很樂見其的。
下午,唐婉寧把蕭易寒和姜妍約到了一個環境很有調的餐廳。
眼見已經下午五點時間,快到了飯點。
這個時候來都來餐廳了,不吃點東西怎麼行?
唐婉寧一早就給兩個人訂了燭晚餐,只等曖昧的氛圍,蕭易寒對姜妍產生興趣。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蕭易寒和姜妍就一前一後的來了。
蕭易寒在餐廳等了其實沒有一會兒,他看手表的功夫,姜妍便走了進來。
當看到只有姜妍一個人過來的時候,蕭易寒皺起了眉頭:“怎麼就你一個人?”
姜妍本來是要和蕭易寒打招呼的,卻因為蕭易寒的這句話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姜妍問:“蕭總……這是在等唐小姐嗎?”
蕭易寒一向不喜歡在外人的面前袒自己的心事,他淡淡的說道:“姜小姐,請坐吧。”
聞言,姜妍便坐在了蕭易寒的對面。
這個時候,在餐廳角落拿著對講機的唐婉寧已經開始和服務員打招呼。
果然,不一會兒服務員便將菜單遞到了兩個人的面前,說道:“先生,小姐,需要點單嗎?”
“我……”
還沒有等到姜妍說完,蕭易寒便說道:“不必了,談完事我們就走。”
說完,蕭易寒給了阿海一個眼神,阿海便將一疊鈔票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見到這麼多的錢都愣住了。
這,給錢不吃飯還是第一次見!
見服務員一臉難看的走了下去,不遠躲在角落的唐婉寧也直起了腰。
這算怎麼回事?!
唐婉寧的腦子飛速運轉,隨後對著對講機說道:“給兩個人上甜品,就說是本店贈送。對了,贈紅酒!”
就不相信,有酒還不吃飯了?
很快,服務員便將兩份心甜點和一瓶紅酒送到了蕭易寒和姜妍的面前。
服務員微笑著說道:“先生,小姐,這是本店贈送的心甜點和紅酒,兩位要不要品嘗一下?”
“謝謝。”
姜妍沖著服務員禮貌一笑。
等到服務員走了之後,姜妍便很快想到了和蕭易寒攀談的話題,說道:“蕭先生,這家餐廳的甜點很出名的,您要不要嘗一嘗?”
“我不吃甜食。”
不遠,唐婉寧聽著這些話,覺得有些頭疼。
再好的環境,再曖昧的氛圍,都能讓蕭易寒給聊死了。
姜妍的笑容果然有些僵。
蕭易寒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後對著阿海說道:“給唐婉寧打電話。”
“是,蕭總。”
“蕭總!”
姜妍打斷道:“反正今天是你我的談判,和唐小姐也沒有多大的關系,要是沒有過來,不如就算了。”
蕭易寒并沒有說話。
而阿海也是掏出了手機,給唐婉寧撥打了電話。
見蕭易寒毫不打算理會自己,姜妍的臉更加不好了。
這邊,角落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唐婉寧雖然很快的掛斷了電話,但是聲音還是被蕭易寒敏銳的捕捉到了。
只見蕭易寒起,朝著角落的方向走了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將躲在角落的唐婉寧揪了出來。
“唐小姐,很喜歡聽墻角?”
“……”
唐婉寧故作鎮定的將手機收了起來,說道:“我其實一早就到了,就是肚子有點。”
“的話,就去大廳吃。”
說完,蕭易寒便拽著唐婉寧的手腕朝著大廳走去。
方才蕭易寒對答不理,轉頭卻和唐婉寧如此親。
看到這一幕,姜妍的臉更難看了。
這個唐婉寧,難不在耍?
“坐下。”
蕭易寒將唐婉寧按在了椅子上,唐婉寧本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