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聯系蕭易寒,那蕭易寒怎麼第一時間來救你?”
厲北淵的話明顯是對自己不相信。
唐婉寧不解道:“這我怎麼知道?厲總這話不應該問我,應該問蕭總才是。”
“好,那我問你,你給我打電話之前,是出事了,還是沒有出事?”
“還沒有……”
“你出事之後,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或者想辦法聯絡我?”
“我手機不在我手里!”
唐婉寧不理解厲北淵的腦回路。
剛才被綁架,能夠自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厲北淵在這里鬧什麼?
“連你那個不的弟弟都知道出了事第一時間拿出我的名號來威嚇對方,你唐婉寧倒好,出了事第一時間想辦法跑路!本沒想過要聯絡我是不是?”
“厲總,出了事我當然第一時間當然是選擇跑路,與其把命給別人,不應該先給自己嗎?萬一厲總不幫我,我豈不是只能等死了?”
聽到唐婉寧說的話,厲北淵的臉黑沉了下去。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會對你見死不救?”
“也不是不可能。”
唐婉寧想到前世,自己就是傻乎乎的將自己的命給了厲北淵。
當滿心歡喜的給厲北淵打去了求救電話,可厲北淵卻連五百萬的贖金都不肯付。
害的最後被綁匪殘忍殺害。
重生一次,唐婉寧自然不會這麼愚蠢,將自己的命再次給厲北淵。
一句話,讓厲北淵變了臉。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說得對,你唐婉寧的命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憑什麼救你?”
唐婉寧皺了皺眉頭。
只見厲北淵直接對著王書說道:“小王,開車回去。”
“什麼?”
王書愣了一瞬。
開車回去?
“厲北淵,你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說了,與其把命給別人,不應該先把命給自己嗎?那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說完,厲北淵便轉頭上了車。
王書見狀,一時間有些猶豫。
這可是臨城大學啊,雖然說都在臨城,但是這里靠山,離市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就這麼把人給丟下,不好吧?
“愣著干什麼?上車!”
厲北淵明顯還在氣頭上,王書只能夠上了車。
王書見厲北淵冷著臉,他開著車只敢小心翼翼的問:“厲總,咱們就這麼走了?”
“唐婉寧不是說了,不需要我嗎?”
厲北淵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門子氣,只要一想到剛才蕭易寒跟唐婉寧靠的這麼近,他就覺得心里悶悶的。
王書說道:“可是厲總,這里離市區還有十多公里,唐小姐手里又沒有手機,走夜路的話肯定會有危險,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
王書的話讓厲北淵冷靜了下去。
“那還愣著干什麼?立刻掉頭!”
“是,厲總。”
王書立刻將車調頭。
厲北淵的車開了遠燈,只見臨城大學門外,唐婉寧和蕭易寒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見到這一幕後,厲北淵的臉瞬間變了。
原本開車的王書也愣住了,只見蕭易寒上車之前,像是故意挑釁一般的掃了一眼他們這邊。
厲北淵的臉更加的難看,王書說道:“厲總……要不……”
“走!”
厲北淵冷冷的說道:“以後唐婉寧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見厲北淵在氣頭上,王書原本想要為唐婉寧求的話也咽了下去。
此時,唐婉寧已經上了蕭易寒的車,蕭易寒將外套了下來,搭在了唐婉寧的肩頭。
唐婉寧裹了裹子,道:“謝謝蕭總,回去之後我就把服給洗了,明天還給您。”
“直接扔了吧,我沒有穿臟服的習慣。”
“……”
唐婉寧沖著蕭易寒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蕭易寒淡淡的說道:“不過剛才,厲北淵可是看見你上了我的車。”
“什麼?”
唐婉寧趴著車窗想要往外看,誰知道蕭易寒卻說道:“車早就開走了。”
“……你知道,剛才怎麼沒告訴我?”
“告訴你干什麼?還是說,你想做他的車?”
唐婉寧搖頭。
誰的車也不想坐,要是真的要做選擇,還不如坐在蕭易寒的車上。
半個小時後。
蕭易寒的車停靠在了唐家的門口。
劉金桂因為厲北淵的電話,一整夜都不敢睡覺,見家門外有聲音,劉金桂便第一時間從唐家走了出來。
見唐婉寧從蕭易寒的車上下來,劉金桂忙不迭的跑了上去,道:“你個死丫頭!你到底去哪兒了?”
劉金桂說完這話,一抬頭正看到了車蕭易寒的側臉,不過很快車窗就被搖了上去。
而車也很快開走了。
劉金桂瞥見了唐婉寧上的西服外套,又看見了唐婉寧狼狽的樣子,的臉一黑:“你、你是不是去外面私會野男人了?唐婉寧!你簡直是不知恥!厲總給我打了多的電話,你知道嗎?你怎麼能……”
“私會野男人?”
唐婉寧朝著劉金桂走了一步,眼神冰冷道:“阿姨真敢說啊。”
“你、你這是什麼眼神?”
劉金桂向後退了一步,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婉寧冷冷的說道:“唐澤宇讓人把我綁到臨城大學,意圖讓人對我不軌,我出唐家的財產和公司,這些,也都是阿姨授意的嗎?”
聽到唐婉寧這麼說,劉金桂愣了愣。
什麼?!
唐澤宇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你胡說!我兒子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你這是口噴人!”
“是不是,我們就警局見吧。”
見唐婉寧要報警,劉金桂才發現事可能是真的,一時間慌了神,道:“真是澤宇?寧寧,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你可千萬別報警,馬上就是澤宇的生日了,你要是報警了,澤宇生日可怎麼辦啊……”
唐澤宇的生日,可是邀請了圈所有有頭有臉的貴婦名媛,到時候要是出了一點閃失,就是又丟了錢,又丟了臉面!
自己的兒子也從中撈不到一點的好。
想到這里,劉金桂便急了。
唐婉寧掃了一眼劉金桂,說道:“阿姨,他的生日和我有什麼關系?他既然做了這犯法的事,就別怪我不留面。”
“寧寧!寧寧!”
劉金桂連忙拉住了唐婉寧,說道:“一切好說……你,你何必生這麼大的氣?澤宇對不起你,我替他和你道歉,或者……對了!我哪里還有幾樣首飾,我早就想送給你了……”
見劉金桂打算拿錢消災,唐婉寧挑了挑眉頭。
當然不打算在唐澤宇的生日前把事鬧大,畢竟唐澤宇的生日宴上還有丑事,可不會破壞了這一出好戲。
不過,用這個威脅威脅劉金桂,拿點好,倒不是不可以。
想到劉金桂自從嫁給自己的父親之後霸占了不母親的首飾,唐婉寧便說道:“我怎麼記得阿姨手中的那些首飾,都是我母親的舊?”
聞言,劉金桂的臉上劃過了一尷尬,說道:“這……這舊當初原本是放在我這里保管,等你長大了之後給你的,結果後來時間一長就給忘了,不過今天既然提出來了,那你就放心,那些首飾,我全都給你拿過來。”
“阿姨,那些首飾本來就該是我的。”
唐婉寧思索了一下,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弟弟的那輛跑車不錯,我記得市價好像是三百多萬呢……”
見狀,劉金桂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可是限量款的跑車!
當初唐澤宇磨泡了好久才給買了。
如今這個唐婉寧獅子大開口,竟然直接要三百多萬!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干了這種糊涂事,劉金桂只能夠忍了下來,道:“好,阿姨明天就給你去4S店提車。”
“多謝阿姨。”
唐婉寧笑著。
劉金桂手里現在有多錢,唐婉寧的心里都有數。
花了一千二百萬訂場地,之後的消費還多著呢,現在又花出去了三百多萬,劉金桂手中實際能用的錢本沒有多。
想到這里,唐婉寧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阿姨,現在就帶我去看首飾吧。”
“好、好……”
劉金桂笑的勉強。
只見劉金桂領著唐婉寧上了樓,樓上的房間,劉金桂從保險箱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來了一個紅木箱子,里面裝著的全都是致的珠寶首飾。
當看到這些首飾的時候,唐婉寧的臉冷了下去。
這些首飾,全都是母親在世的時候留給的。
只不過後來母親去世了,劉金桂嫁了過來,就理所當然的將母親的首飾全都霸占了。
“寧寧,都在這里了。”
劉金桂一臉友好的看著唐婉寧。
唐婉寧故作疑慮的說道:“咦,我怎麼記得,母親留給了我一對東珠,這里怎麼沒有?”
聽到那一對東珠,劉金桂的眼中閃過了一慌,道:“什麼東珠啊,想是寧寧你記錯了。”
“是我記錯了?怎麼可能,阿姨再好好想一想,那東珠可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