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唐婉寧被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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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如果你清白的話就不會怕警察查。

唐婉寧笑了。

怎麼忘了。

厲北淵本來就是這麼一個人。

他的心里就只有姜妍,本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前世,厲北淵將丟給了劫匪,任由綁匪將而死。

這一世,厲北淵又把丟給警察。

很好。

唐婉寧從地上起來,捂著往外冒的傷口,說道:“好啊,那就順了厲總的意思,我去警局接調查,但如果我最後被判定沒有罪……厲北淵,我要你跪下給我道歉。”

唐婉寧強忍著傷口的疼痛,轉頭就朝著唐家外面走去。

等上了車之後,唐婉寧只覺得上的疼痛都已經要麻木了。

旁的警員本沒有要管手臂傷口的事,而最糟糕的是,白天才上過藥的手也已經開始不聽使喚。

看著自己狼狽的慘狀,唐婉寧不過是冷嘲了一聲。

唐婉寧,這就是你想要的。

這就是你曾經喜歡的男人。

你可真是眼瞎!

“下車吧!”

警員的態度不怎麼好。

像是唐婉寧仗著有錢胡作非為的人他們見過了不

而唐婉寧得罪了厲北淵,在他們這里更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局長一早就已經代過,不要給唐婉寧好臉

唐婉寧從車上下來,手臂上的鮮已經有些干涸,但還是不停的有珠往外冒出來。

一旁的警察并不把它當回事,等到了審訊室的時候,唐婉寧的臉已經蒼白如紙。

“唐婉寧,你下午的時候人在哪里?”

“醫院。”

“從醫院出來之後呢?”

“……”

“問你話呢!從醫院出來之後你人去了哪兒?”

“……我在趙家。”

“是不是趙萌家?”

“是。”

“因為白天趙萌和劉欣欣還有姜妍小姐在圖書館和你有口角爭執,所以你蓄意報復,讓人去姜妍小姐家里鬧事,是還是不是?”

“不是我做的。”

唐婉寧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

審訊員卻冷笑了一聲,說:“有機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你別以為我們查不出來!我勸你現在老老實實的代,否則……”

“你是在威脅我嗎?”

唐婉寧看著眼前的審訊員,很快就清楚他們一定是被厲北淵提前打好了招呼。

“唐婉寧!注意你的態度!”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辦案要講究事實,你們沒有查到證據,就不能關我!”

唐婉寧準備起,卻被後的兩名警員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

審訊員起,道:“關起來!等我們查到證據再說。”

“是。”

警員暴地拽著唐婉寧的手臂,就將關到了囚的牢房。

唐婉寧的手臂還有傷,每次被架住雙手,都疼的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厲北淵特地打了招呼不讓好過。

唐婉寧被關在了最窮兇極惡的囚牢房里。

這里的人都還沒有定罪,但卻已經是判了死刑或者是無期的囚。

很顯然,這里不應該是待的地方。

唐婉寧知道這不公平,但也只能暫時忍耐下去。

里面一個膩的中年人看見唐婉寧進來了,便故意湊了上來。

“喲,這就是唐家的大小姐?長得還真是可人。”

囚的手有意無意地在唐婉寧的上游走,那膩的讓唐婉寧的胃里一陣翻滾,厭惡的甩開了對方的手,道:“離我遠點!”

話音未落,只聽到‘啪’的一聲,囚已經狠狠的甩給了唐婉寧一個耳

這一掌,打唐婉寧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還以為你是什麼唐家大小姐?別做夢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人家有的是辦法讓你這輩子都蹲在這里吃牢飯!”

另外一個囚也湊了上來,惡狠狠的說道:“我勸你趁早認下來!也省得在這里吃苦頭!”

見狀,唐婉寧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

其他的囚都被唐婉寧這一反映給嚇到了。

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挨打竟然還笑得出來的!

“你們都是沒有未來的人,得罪了我……你們才要小心。”

唐婉寧微微勾起了角,道:“畢竟……有人能救我出去,可沒人能救你們。”

聽著唐婉寧大言不慚的話,囚嘲諷道:“死到臨頭還在說胡話!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招,這里可有你的苦頭吃!”

只見幾個囚對視了一眼,他們四個人立刻上前鉗制住了唐婉寧的四肢。

唐婉寧的手臂上本來就有傷口,被這麼死死的鉗制住,頓時疼的臉發白,連額間都冒出了細的冷汗。

其中一個囚拽住了唐婉寧烏黑亮麗的長發,道:“我問你,招還是不招!”

唐婉寧忍著疼痛,沖著眼前的出了一抹輕蔑的笑,一字一句的說:“你們……還沒資格審我。”

“不說?”

手按住了唐婉寧的傷口,只見原本干涸的又開始開裂,冒

唐婉寧知道這是監獄里面常用的手段。

厲北淵買通這些人,就是為了讓招認。

只可惜,便不招。

囚的力氣用的越來越大,可唐婉寧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的濃厚了,好像不到疼一樣。

見狀,囚怒道:“給我打!”

兩個人鉗制住了唐婉寧的雙臂,而另外一個囚便開始毆打唐婉寧的小腹還有肚子。

原本守在外面的看守一直都沒有回來,像是本聽不到這里面的鬥毆聲。

“大姐,都打了這麼長時間了,還不說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不想減刑了?給我繼續打!”

為首的胖子囚走到了墻邊的唐婉寧面前。

只見地上沾染著粘稠的鮮,唐婉寧的手臂已經遍布跡,連角都沁出了

“我聽說,唐小姐的這雙手可是能彈琴的,這要是壞了,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唐婉寧看著囚的腳踩在了自己青紫的手臂上。

囚猙獰著面孔,用力碾著:“我問你,說,還是不說!”

劇烈的疼痛蔓延到的四肢百骸,唐婉寧一開始是疼的,但卻故意讓自己笑的很大聲。

的人想要哭,但偏要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著看這些人後悔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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