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言禮拿走了這塊地,厲北淵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厲總,我是一個孩子,孩子懂什麼投資?況且,那塊地也不是我要買,是顧言禮要買,你也知道,我當時可沒有唐家的實權,怎麼可能掏得出五個億?所以厲總如果想要這塊地的話,還是去找顧總吧,只要顧總肯賣給你的話。”
唐婉寧一副無辜的樣子,但是從這話里,厲北淵卻一點也聽不出唐婉寧的善意。
“唐婉寧,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這塊地是你要買的,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厲總,話也不是這麼說,當時給我掏錢的就是顧總,現在顧總說要將這塊地收回去,我能說什麼?當然是給人家了。”
唐婉寧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在的,我也後悔。早知道這塊地真的這麼值錢,當初我就應該咬咬牙自己給買下來的嘛!現在好了,白高興一場。”
“你……”
厲北淵簡直不知道該說唐婉寧什麼。
這種天降橫財,唐婉寧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讓給了顧言禮。
誰不知道顧家和厲家一直都是死對頭?
要是地皮給了顧言禮,下半年他們厲氏的溫泉項目鐵定要黃。
唐婉寧眼見厲北淵氣的起就走,唐婉寧還故作挽留的對著外面扯著脖子喊道:“厲總?你這就走了?不再坐一坐?”
回應唐婉寧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眼見厲北淵已經走了,唐婉寧也不裝了,靠在床上閉目養神。
幸虧厲北淵并不知道當初南城郊區是自己掏了父親給的全部嫁妝買下來的,否則他一定會想辦法唐氏從手中搶走這個炙手可熱的地皮。
顧言禮啊顧言禮,真是對不起,又把你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與此同時,財大校園——
“阿嚏——!”
顧言禮第一次在校園不顧形象地打了一個噴嚏。
察覺到講臺下的學生都在看著自己,顧言禮推了推眼鏡,淡淡的說道:“我們繼續上課。”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顧言禮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隨後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教案,說道:“下課。”
說完,顧言禮便走到了教室外面。
顧氏的書和特級助理站了兩列,見顧言禮出來之後,便齊刷刷地跟在了顧言禮的後。
“顧總,接下來公司有幾個合作需要談。”
“我先理個事,稍後再談。”
“是,顧總。”
顧言禮走到了學校的會議室,所有的老師都在等著顧言禮一個人。
校長在看見顧言禮進門之後,便立刻上前迎接:“顧總!”
顧言禮抬了抬手,沒有和校長打招呼,他直接說道:“關于趙萌涉及校園暴力一事,我表勸退態度。各位老師怎麼看就不必跟我說了,我還有別的事。”
說完,顧言禮轉頭就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的其他老師當然知道顧言禮是什麼意思。
他們才不會傻到和顧言禮對著干。
既然顧言禮說了表勸退的態度,那麼其他的老師也已經紛紛開始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此等惡事件,必須要勸退!”
“我也持勸退態度。”
……
會議室的老師們紛紛抬起了手。
此時,一直都在等著學校通知的趙萌已經張的渾冒出了冷汗。
教室里,趙萌地抓著姜妍的手臂,問:“阿妍,你說我會不會被退學?會不會啊。”
劉欣欣見趙萌張,便安道:“萌萌,你別張,不過就是不小心踩到了的手而已,怎麼可能會被退學?況且阿妍應該已經和厲總打過招呼了,我看,這件事一定會被不了了之。”
話音剛落,劉欣欣便看向了一旁遲遲都沒有說話的姜妍,道:“阿妍,你說是不是?”
姜妍勉強一笑。
本沒有告訴趙萌和劉欣欣,沒有給趙萌求的事。
昨天人剛剛到醫院,就被厲北淵質問,自己的事都沒有解決,哪兒還顧得上其他的人?
不過想到不過就是踩了唐婉寧手而已,應該也不是很嚴重,所以姜妍還是將功勞都攬在了自己的上,說道:“我昨天都已經和北淵說過了,萌萌,你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見姜妍都這麼說了,趙萌原本那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是啊是啊,唐婉寧算什麼東西?
連婚都已經被厲家給退了。
在財大沒有實力背景就只有被欺負的份。
況且只是踩了一下手而已,哪兒有這麼氣?
估計學校也不會有多重視這件事。
想到這里,趙萌越發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之前找對了靠山,只要是姜妍出手,絕不會有事的!
就在趙萌覺得萬事大吉的時候,教室外面突然傳來了大批的腳步聲。
只見是顧言禮已經換上了一西裝革履,他戴著一副金邊框的眼鏡,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高貴優雅,而顧言禮的後則跟著十數個高級保鏢,側跟著的是書,和兩位特級助理。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拉風,讓不的人都紛紛側目。
“快看快看!是顧總!”
“顧總怎麼會突然來咱們這個樓層啊?”
“肯定是來找姜妍的唄,之前不是有傳聞說顧總很欣賞姜妍這個優等生的嗎?”
……
教室里的人也紛紛跑到了姜妍的邊。
“阿妍,你簡直是太幸福了,不僅厲總喜歡你,連顧老師都對你另眼相看呢。”
“是啊阿妍,我聽說這一次有出國留學的名額呢,以你的績,顧老師肯定會選你的!”
眾人都在吹捧姜妍。
但只有姜妍一個人笑不出來。
之前和顧言禮本沒什麼集。
一切不過是這個圈子里面胡傳出來的。
況且……
姜妍一想到之前顧言禮護著唐婉寧的樣子,便覺到一陣心慌。
這一次顧言禮過來,到底想做什麼?
還沒有等到姜妍想清楚,教室的門就被顧言禮邊的書給推開了。
幾個保鏢齊刷刷的走了進來,隔絕了一切外人,場面頓時變得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