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婉寧說的話,顧言禮皺了皺眉頭,問:“怎麼?這些你都做不到嗎?”
“……”
要是換作從前的唐婉寧,是肯定做不到的。
但是誰讓在前世多活了三年?
前世為了能夠和厲北淵有共同話題,所以學了不金融的知識,還為了能夠為厲北淵的伴而學了其他國家的語言。
雖然說不是十分通,但是和外國人流探討也是能夠做到的。
“反正先湊合吧,多謝顧總幫忙。”
“不客氣,畢竟你也送了我百分之五的份。大家各取所需。”
顧言禮在這方面分得很清楚。
唐婉寧說道:“東西拿到我也安心了,我是跑出來的,厲北淵不知道,我得趕快回去,要是兩點之前被張媽發現我溜出來,肯定告訴厲北淵。”
“不是都退婚了嗎?他還管的這麼寬?”
“誰知道他腦子出了什麼問題?非說要為我負責。”
唐婉寧尋思前世自己為了厲北淵做了這麼多,厲北淵也沒給個好下場。
就在唐婉寧準備轉離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先生,這里是私人保包間,不方便進去。”
“我找人,讓開。”
厲北淵的聲音辨識度很高。
見厲北淵出現在這里,唐婉寧的臉瞬間難看了下去。
他怎麼來了?
“先生!先生真的不能進!先生!”
服務員想要攔住厲北淵,但是厲北淵的作很快。
隨後厲北淵一把推開了包間的大門,卻只看到了坐在桌前氣定神閑的顧言禮。
“厲總,你不覺得你有些太失禮了嗎?”
“唐婉寧人呢?”
厲北淵剛才分明看到了一個酷似唐婉寧的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顧言禮的眉頭微微蹙起:“唐小姐?你們不是已經退婚了嗎?厲總還這麼關心?”
“厲總!”
不遠,秦雪也跑了過來。
當看到包間里的人是顧言禮之後,秦雪禮貌的沖著對方打了招呼:“顧總也在啊。”
顧言禮挑眉,問:“這位是?”
厲北淵沒心思介紹不相干的人,但秦雪卻挽住了厲北淵的手臂,說道:“是老夫人讓我來和北淵相親的,剛才看北淵他跑了過來,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原來,是見到了顧總。”
秦雪一口一個北淵,讓躲在了餐桌下面的唐婉寧心里竊喜。
看來,兩個人相親很是順利。
yes!
這一世終于不用在淪為厲北淵和姜妍play中的一環了。
“北淵,剛才我們的事還沒有談完呢,我們回去繼續談吧?”
秦雪最乖巧聽話的一點就是知道在什麼樣的場合說什麼樣的話。
但厲北淵卻并不吃這一套,他冷冷道:“我再問一遍,唐婉寧人在哪兒?”
聽到厲北淵的口中不斷地提起唐婉寧,秦雪不免心中疑。
唐婉寧?
厲北淵最喜歡的人,不應該是姜妍嗎?
“唐小姐在什麼地方,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顧言禮一副無辜的樣子。
“不知道?那我就只好親自讓人來搜了。”
厲北淵的角噙著冷意。
他剛才清楚地看到一個酷似唐婉寧影的人出現在這個樓層。
他就不信唐婉寧還能夠翅飛了不?
就在厲北淵靠近餐桌的時候,王書卻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他的神有些急切,說道:“厲總,老夫人過來了!”
聞言,厲北淵的腳步頓了頓。
顧言禮不不慢的說道:“厲總,外人都說你我不和,好歹大家也都是臨城有頭有臉的大人,所謂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就算是想要給顧某難堪,也不用找這個借口。畢竟和厲總的前未婚妻約會這種艷俗新聞,也太老套了。”
厲北淵的眉頭皺,一旁的王書道:“厲總,老夫人那邊還在催您過去,況且在四季飯店和顧總起沖突不是什麼好事,您看……”
厲北淵和眼前的顧言禮對視了一眼,見到顧言禮眼中的笑意之後,厲北淵的神更加的冷漠,他冷冷道:“走。”
“是。”
秦雪本來還是想要禮貌的和顧言禮道個別,誰知道厲北淵抬腳就走。
秦雪就只能夠跟在厲北淵的後。
本來就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并不是很方便。
偏偏厲北淵走的很快,一點也沒有要等的意思。
一時間,秦雪的臉也不太好。
此時,顧言禮敲了敲桌面,說道:“人走了,出來吧。”
唐婉寧這才費力的從桌子底下冒了出來。
上本來就有不的傷痕,剛才在桌子底下更是憋屈。
看著唐婉寧這個明的丫頭也有這麼好笑的一幕,顧言禮便說道:“我讓我的人送你從後門走,不會被發現。”
唐婉寧幾乎是咬牙道:“是嗎?那我還真是多謝你了。”
剛才顧言禮分明可以找個借口打發了厲北淵,卻還特地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來刺激厲北淵。
分明就是有意看戲。
此時,門口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對著唐婉寧說道:“唐小姐,您跟我走吧,不然一會兒那位先生回來就不好了。”
也是。
誰知道厲北淵什麼時候會風?
唐婉寧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您客氣了。”
服務員很快領著唐婉寧朝著一條小道走去。
像是四季酒店這種私很高的商務飯店經常會有這種私的小道,為的就是方便份特殊的客人走後門不被發現。
唐婉寧跟著服務員走到了外面。
當顧言禮的車送繞到飯店前面離開的時候,唐婉寧在車里正看到了飯店大廳厲老夫人拉著秦雪的手說話的一幕。
看來厲老夫人對秦雪這個孫媳婦還是很滿意的。
那就放心了。
此時,四季飯店的厲北淵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剛才在飯店看到的那一抹影。
那個人肯定就是唐婉寧!
“,我去個洗手間。”
厲老夫人和秦雪聊得正高興,見厲北淵找借口要離開,厲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斂去了幾分:“我聽小雪說你剛才追到了顧言禮的包間去找唐婉寧,是嗎?”
“……是我看錯人了。”
“既然已經退婚了,那麼你們之間也就沒有關系了,見什麼人,和你也沒有關系了!這個道理還需要來教你嗎?”
“是。”
厲北淵的上應了下來,但顯然沒有聽進去。
他很快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大廳。
王書跟在了厲北淵的後。
厲北淵的臉沉了下去,說道:“給家里打個電話,讓張媽看看,唐婉寧到底在不在家。”
“厲總,唐小姐都傷那樣了,怎麼可能還在外面胡走?您怕不是看錯了吧?”
“打!我要知道到底去哪兒了。”
“……是,厲總。”
王書很快撥打了張媽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張媽接聽了電話,道:“王書,怎麼了?”
“唐小姐現在在不在家?”
“當然在了,唐小姐說中午吃多了有點不舒服,所以就睡下了。”
厲北淵在電話那邊聽到了張媽說的話,他一把拿過了手機,問:“幾點睡下的?”
“好像……好像是快十二點的時候,還說了,不讓別人打擾。”
“你現在去看看,在不在屋里。”
“這……”
張媽有些為難,但還是上了樓,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二樓的房門。
只見屋里的窗簾都拉著,屋線昏暗。
床上約約有人的靜,張媽這才悄悄地關上了房門,對著電話那邊的厲北淵說道:“厲總,我看了,唐小姐人就在床上睡著覺呢。”
聞言,厲北淵皺了皺眉。
心里閃過了一疑影。
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
二十分鐘後,厲家外——
唐婉寧朝著厲家的屋看去,趁著張媽在廚房沒有注意,唐婉寧這才的溜了進去。
二樓的臥房,唐婉寧一早將枕頭和會蠕的玩偶藏在了被子里面。
知道張媽有老花眼,燈昏暗的時候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況,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餡。
還沒有等到唐婉寧松一口氣。
樓下就已經傳來了張媽疑的聲音:“厲總?您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聞言,唐婉寧的臉一變,立刻掉了服,隨即鉆到了被子里面,將電玩偶給關上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厲北淵就已經打開了的房門。
只聽見‘啪嗒’的一聲。
房間的燈被厲北淵給打開了。
覺到了刺眼的線,唐婉寧了睡眼稀松的眼睛,用手擋住了線,語氣不滿的說道:“誰啊!我不是說我睡覺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嗎?”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厲北淵時,唐婉寧怔了怔,疑的問道:“厲北淵?你怎麼回來了?”
只見厲北淵的眼神有些冷,他二話不說的就朝著唐婉寧的床邊走了過去。
還沒有等到唐婉寧反應過來,厲北淵就一把掀開了唐婉寧的被子。
下一秒,一抹春映眼簾。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厲北淵原本郁的神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