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掉下去之前你還是說你和南城郊區沒有關系,我就信你。”
“你!”
唐婉寧的臉一黑。
這和嚴刑供有什麼區別?
遠燈已經打到了斷裂的橋面,唐婉寧干脆眼睛一閉,生死在天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和南城郊區一點關系也沒有!”
蕭易寒的余看到了唐婉寧聽天由命的樣子,于是在臨掉下去的前一秒,踩住了剎車。
距離橋面就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唐婉寧預想到的沖擊并沒有到來。
等到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則是橋的另一端。
“你們!說你們呢!”
不遠,不停的有警車打著閃燈照著他們。
很快,就從警車上下來了兩個警員,其中一個警員手持手電筒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手電筒的燈照在車門的玻璃窗上,差點沒有晃瞎了唐婉寧的眼睛。
“你們!說你們呢!下車!”
警員的態度看上去十分的囂張。
唐婉寧看了一眼側的蕭易寒,蕭易寒卻本沒有要開門的意思,反而是當著兩個警員的面開始了倒車。
“下車!說你們呢!快點下車!”
警員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不聽勸阻,在他們揮手示意的況之下,竟然還敢倒車。
“你們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立刻給我下車!”
警員的臉黑沉下去。
唐婉寧本來是想要勸說蕭易寒下車的,誰知道蕭易寒竟然輕易地轉了方向盤,很快就掉頭揚長而去,本沒有管後的警。
“蕭易寒!你這是犯法的!”
唐婉寧忍不住的在一旁提醒道。
“你覺得我像是害怕犯法的人嗎?”
蕭易寒單手開著車,毫不怕後面警開車追趕。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後就已經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而後就是警員用大喇叭對著他們的車喊道:“前方的車立刻停下,你們已經犯法了!前方的車立刻停下!你們已經犯法了!再不停車後果自負!”
“蕭易寒!”
唐婉寧不相信蕭易寒真的能夠在臨城只手遮天。
承認蕭易寒在海外或許是很厲害的存在。
可是回國之後,遵紀守法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不過顯然,蕭易寒沒有打算遵紀守法。
不管是在海外,還是在臨城。
不過片刻的功夫,蕭易寒的車就已經被四面八方趕來的警車所包圍了。
本來闖止通行的路段就已經很危險,蕭易寒甚至還不聽勸阻的肇事逃逸。
這已經是很惡劣的行為了。
四面八方的警車紛紛向蕭易寒鳴笛示警。
車被堵到了最中間的位置。
唐婉寧直接解開了安全帶,對著蕭易寒說道:“快開車和他們解釋清楚!”
蕭易寒沒打算開車門,可是警已經走到了他們車窗前,用手槍抵住了車窗:“立刻下車!”
“蕭易寒!”
事越鬧越大,蕭易寒卻本沒有害怕。
因為這里是止通行的路段,所以周圍一輛車都沒有,蕭易寒沒有理會那些圍堵的警車,反而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唐婉寧因為剛剛解開了安全帶,所以差點沒有背著突如其來的後座力撞破腦袋。
“我勸你還是系好安全帶,否則一會兒可能會有些腦震。”
“你!”
面對蕭易寒的勸誡,唐婉寧幾乎立刻將安全帶系在上。
而那些警車也沒有想到,蕭易寒竟然敢闖出重圍。
直到蕭易寒的車開出了正常行駛的路段,更多的警車出將蕭易寒給包圍,周圍頓時造了嚴重的擁堵。
想到這里可是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在這里出事,第二天一定會上新聞頭條。
看著四面八方圍堵過來的警車,唐婉寧的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飄過。
完了。
是徹底完了。
唐婉寧後悔自己招惹了這麼一尊大佛。
周圍全都是汽車的鳴笛聲,大家都拍著喇叭想要讓蕭易寒的車挪開。
警車更是打算強制打開蕭易寒的車門。
唐婉寧看著車窗後面的臉,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只希事不要越鬧越大,千萬不要上社會新聞的好。
與此同時,厲氏。
“你說什麼?”
厲北淵因為自己聽錯了。
唐婉寧被警車堵住了?
這一句話聽上去十分小眾。
他還沒見過唐婉寧開車,結果唐婉寧就被警車堵住了?
還是在市中心的地方。
“厲總,是真的。”
王書的樣子顯得很是認真,他說道:“不止唐小姐,還有蕭易寒。”
當聽到蕭易寒的名字之後,厲北淵的目幾乎是一瞬間變冷了。
“蕭易寒?”
“是,現在事鬧得很大,市里已經有記者去查看況了,我們是不是要把新聞給下來?”
“你知道還問我干什麼?趕快去!”
厲北淵立刻站了起來。
上了社會新聞,事態會變得很嚴重。
這個唐婉寧到底在搞什麼?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警局。
局長聽到這一個消息之後,立刻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攔了誰的車?唐小姐的車?”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立刻去辦,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完,局長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立刻就派車朝著事發地點開了過去。
“告訴他們!千萬不能用激進的手段!我馬上就到。”
局長對著手底下的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上了車,毫不敢怠慢。
而此刻的市中心路段早已經圍堵的不樣子。
唐婉寧也很快意識到蕭易寒本就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唐婉寧的臉黑沉了下去,說道:“你故意把事鬧大,是真的想要上社會新聞嗎?”
“如果我說是呢?”
“有病!你自己想死,千萬不要拉著我一起!”
唐婉寧想要打開車門,可是車門已經從外鎖死。
此刻外面的警不知道接聽了誰的電話,原本想用強態度打開門的作也頓住了。
周圍圍堵的車輛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夠在原地焦急的等待。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輛警車就已經暢通無阻的開到了圍堵的路段。
“局長!就是這輛車!不知道里面的車主發了什麼瘋,先是開到止通行的路段,然後還不顧勸阻橫沖直撞……”
還沒有等到警隊隊長將話說完,局長立刻就說道:“閉!知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麼人?”
“不管坐的是什麼人,都應該遵紀守法!”
“遵紀守法?人家犯法了嗎?不就是誤止通行的路段,人沒事不就好了?你非要把事鬧這麼大干什麼?”
局長氣的臉紅脖子,他立刻上前,將一旁的警員疏散開來,隨後走到了車的一側。
此時車窗緩緩降落。
局長很快就看到了蕭易寒的那張臉。
當看到眼前的人是蕭易寒之後,局長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臉上原本諂的笑容也僵住了。
前陣子蕭易寒去警局解決掉那些囚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直到今天他還有些心有余悸。
“我們可以走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局長吞咽了一口口水:“可以……當然可以……”
“那就好。”
蕭易寒將車窗升了上去。
局長後知後覺的讓車輛立刻閃開,蕭易寒便暢通無阻的離開了這條路段。
“局長!怎麼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怎麼樣?里面一個是唐家大小姐,一個是那個海外讓人聞風喪膽的蕭易寒,你敢手?他們又不是撞了人肇事逃逸,你這麼著急抓他們干什麼?局里的警力是為了讓你抓一個闖進止通行路段的司機嗎?”
局長不想對這件事過多評價,他草草地說道:“讓你的人趕快收隊,以後看到這輛車的時候都給我繞著走!”
說完,局長便立刻回到了車上。
他忍不住了一把汗。
才發現自己的背脊都已經了。
誰都不知道蕭易寒究竟多有實力,看來這臨城的天是要變了。
這邊。
唐婉寧沒想到連警局都給蕭易寒面子,臉沉道:“蕭易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初次來臨城,總是要做一些能夠讓大家印象深刻的事。”
蕭易寒挑眉,說道:“這點唐小姐不明白嗎?”
“你把事鬧得這麼大,是想要在臨城造勢?”
“看來唐小姐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的多,今天還一直跟我裝傻?”
蕭易寒說道:“雖然南城郊區的事你不承認,一定不會放棄調查,一旦讓我知道你騙我……”
蕭易寒的眼神里面著一危險,可是角卻還是上揚著笑意:“你應該知道後果。”
在黑夜的籠罩之下,唐婉寧莫名對眼前的人升起了恐懼。
這個蕭易寒,果然可怕的很。
“唐小姐,到了。”
蕭易寒示意唐婉寧下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車已經停了。
唐婉寧不得快點下車,可打開車門之後,唐婉寧才意識到自己的安全帶都因為著急而忘記解下來。
此時,蕭易寒輕輕按下了按鈕,解開了唐婉寧上的安全帶,他緩緩的說道:“明天的考試,別讓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