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0章 他被那個女的放了鴿子?!

17.5% / 20/114

林墨言在病房外站到凌晨,指尖的煙積了滿滿一煙灰缸,空氣里飄著的尼古丁味都不住心底的焦躁。他每隔十分鐘就忍不住往病房里瞟一眼,過門上的玻璃,能看到蘇晚側躺著的背影,發在蒼白的臉頰上,連呼吸都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助理小陳輕手輕腳地走過來,遞上一份熱咖啡:“林總,沈小姐那邊……聯系不上了。”

林墨言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杯壁的溫熱都沒驅散他指尖的寒意:“什麼聯系不上?”

“下午安排好的私人飛機,本該傍晚起飛送去瑞士,可沒去機場。”小陳的聲音放得更低,“別墅里也沒人,行李都在,就是人不見了,手機也關機。”

林墨言的眉峰狠狠蹙起,眼底瞬間漫上冷意。他想起昨天在倉庫外,沈若微拉著他的袖子,怯生生說“墨言,別對晚晚姐太兇”時的模樣,那眼底藏著的得意他竟沒看——原來這本沒打算聽話離開,是故意耍了他。

“查。”林墨言只吐了一個字,聲音冷得像冰,“調別墅周邊的監控,查最近的行蹤,就算翻遍全城,也得把找出來。”

“是。”小陳不敢耽擱,立刻轉去安排。

林墨言將沒喝幾口的咖啡扔在垃圾桶里,轉推開病房門。蘇晚還沒睡,眼睛睜著看向天花板,睫上還沾著未干的淚痕,聽到靜,只是眼皮,沒看他。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目落在纏著紗布的膝蓋上,結滾了滾:“膝蓋還疼嗎?醫生說早上會來換藥。”

蘇晚沒應聲,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著天花板。

林墨言也不惱,從保溫桶里盛出溫好的小米粥——是他凌晨特意讓廚房熬的,怕醒了。“喝點粥吧,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涼,遞到邊。蘇晚卻偏過頭,避開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林總,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走吧。”

“我不走。”林墨言把勺子放回碗里,語氣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固執,“你和孩子需要人照顧。”

“照顧?”蘇晚終于轉過頭看他,眼底滿是嘲諷,“林總不是覺得我懷孩子是裝的,是用苦計博同嗎?現在又來照顧我,是怕我死了,沒人給你林家傳宗接代?”

的話像針,一扎在林墨言心上。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顯得蒼白,只能沉聲道:“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你。”

“錯了?”蘇晚笑了,眼淚卻跟著掉下來,“林墨言,三年前你信沈若微的話,說我故意打掉孩子,我簽離婚協議的時候,怎麼不說錯了?我弟弟被人綁架,我摔倒在你面前,你說我玩把戲的時候,怎麼不說錯了?”

越說越激,小腹傳來一陣輕微的墜痛,立刻按住肚子,臉白了幾分。

林墨言見狀,連忙手想扶,卻被猛地揮開:“別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防備的眼神,心里像被什麼堵著,悶得發慌。“好,我不你。”他放緩語氣,“但你別激,醫生說不能刺激。”

蘇晚別過臉,不再理他。病房里陷死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襯得空氣愈發抑。

林墨言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看著的側臉很和,只是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疲憊和哀傷,讓他想起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總靠在他懷里,嘰嘰喳喳地說些瑣事,眼睛亮得像星星。

是他,親手把那些都熄滅了。

天亮時,醫生來換藥,檢查後說蘇晚恢復得不錯,只要好好休息,按時產檢,孩子就沒什麼問題。林墨言全程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醫生離開,才松了口氣。

“我讓蘇辰過來陪你。”林墨言拿起手機,“他昨晚回去休息了,應該也惦記你。”

蘇晚沒反對,現在確實沒力氣應付林墨言,有蘇辰在,至能清靜些。

蘇辰趕來的時候,手里拎著早餐,看到林墨言在病房里,臉立刻沉了下來:“你怎麼還在這?”

“我來照顧晚晚。”林墨言站起

“用不著你假好心。”蘇辰把早餐放在桌上,走到床邊,語氣立刻了下來,“姐,你怎麼樣??我給你帶了餛飩。”

蘇晚點點頭,蘇辰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喂吃。林墨言站在一旁,看著姐弟倆親的樣子,心里竟有些羨慕——他也曾有過機會,像這樣對好,卻被他一次次錯過了。

“對了姐,”蘇辰喂完一口餛飩,想起什麼,“昨晚林墨言的人來家里了,說老房子不拆了,還派了人守著,不讓外人靠近。”

蘇晚的作頓了頓,抬眼看向林墨言,眼里滿是疑。他這又是在玩什麼把戲?

林墨言迎上的目,輕聲說:“老房子是爸媽的心,也是你喜歡的地方,我不會拆的。”

蘇晚沒說話,重新低下頭,只是心里的疑團越來越重。這個男人,前幾天還對步步,恨不得把蘇家上絕路,現在卻突然轉變態度,到底是為了孩子,還是另有圖謀?

林墨言知道不信,也不多解釋,只是說:“我去公司理點事,中午過來給你帶午餐。”

說完,他轉走出病房。剛到走廊,小陳就迎了上來,臉有些難看:“林總,沈小姐找到了。”

“在哪?”林墨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在……在城西的一公寓里,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小陳猶豫著說,“監控顯示,昨天下午就去了那里,本沒打算去機場。”

林墨言的拳頭猛地攥,指節泛白。他以為沈若微只是耍脾氣,沒想到竟然敢背著他和別的男人來往——這些年,他給最好的資源,把當易碎品一樣捧著,竟然敢這樣背叛他?

“備車。”林墨言的聲音里著殺意,“去城西。”

城西的公寓樓下,林墨言下車時,周的氣低得嚇人。小陳跟在他後,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電梯里,林墨言看著鏡面里自己冷沉的臉,想起沈若微每次裝弱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惡心。他不是沒懷疑過沈若微,只是以前被的“深”蒙蔽了雙眼,又因為對蘇晚的偏見,才一次次相信的鬼話。

現在想來,三年前蘇晚被推下樓梯,說不定就是沈若微故意設計的。還有這次綁架蘇辰,也是一手安排,目的就是挑撥他和蘇晚的關系,讓他徹底厭惡蘇晚。

好,真是好得很。

電梯門打開,林墨言走到那間公寓門口,沒敲門,直接讓隨行的保鏢撬鎖。門開的瞬間,里面傳來男說笑的聲音,其中一個,正是沈若微。

林墨言邁步走進去,客廳里,沈若微穿著一的吊帶,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手里拿著紅酒杯,笑得花枝。聽到靜,兩人同時轉頭,看到林墨言,沈若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墨……墨言?你怎麼來了?”沈若微慌忙推開邊的男人,站起,試圖整理自己的服,眼神慌

那個陌生男人也愣了,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林墨言沒看那個男人,目死死地盯著沈若微,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這麼‘彩’的一面?”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溫度,沈若微嚇得渾發抖:“墨言,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林墨言一步步,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凍結,“只是喝喝酒,聊聊天?沈若微,你把我當傻子嗎?”

“我沒有!”沈若微哭了起來,又想擺出以前那副弱的樣子,“是他,是他勾引我的!墨言,我心里只有你,我怎麼可能背叛你?”

一邊說,一邊想去拉林墨言的手,卻被他猛地揮開,力道之大,讓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沙發上。

“勾引你?”林墨言嗤笑一聲,“你要是不樂意,他能你?沈若微,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里清楚。我讓你去瑞士,是給你留面子,你卻偏偏要自尋死路。”

他轉頭看向那個陌生男人,冷聲道:“滾。”

那男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聞言立刻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林墨言和沈若微兩個人,沈若微哭得梨花帶雨:“墨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機會?”林墨言彎腰,一把的下,力道大得讓疼得尖,“三年前,你設計蘇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一次機會?這次,你綁架蘇辰,想害和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們一次機會?”

沈若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墨言的眼神里滿是狠戾,“沈若微,你欠蘇晚的,欠那個沒保住的孩子的,我會讓你一一償還。”

他松開手,沈若微癱坐在沙發上,哭得不過氣:“墨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你了,我怕你被蘇晚搶走……”

我?”林墨言覺得無比諷刺,“你的從來不是我,是我能給你的錢和地位。現在,你什麼都得不到了。”

說完,他轉看向門口的保鏢:“把帶走,按照我說的做。”

保鏢立刻上前,架起還在哭喊的沈若微,拖了出去。

林墨言看著空的客廳,心里沒有毫波瀾,只有對蘇晚的愧疚越來越深。他拿出手機,給小陳發消息:“把沈若微做過的所有事,整理證據,給警方。另外,蘇辰之前被綁架的事,也一并理,別讓他留下心理影。”

安排好一切,林墨言才松了口氣,轉下樓,往醫院趕。他想快點回到蘇晚邊,哪怕只是看著,心里也能踏實些。

回到醫院時,蘇晚正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發呆。過玻璃照在上,給鍍上了一層和的暈,讓看起來沒那麼蒼白了。

“在看什麼?”林墨言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

蘇晚轉過頭,看到他,眼神里沒什麼緒:“沒什麼。”

“午餐給你帶了清燉湯,醫生說補。”林墨言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盛出一碗湯,遞到面前,“嘗嘗?”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湯很鮮,燉得很爛,顯然是花了心思的。喝了一口,溫熱的湯進胃里,驅散了些許寒意。

“沈若微的事,我理好了。”林墨言忽然開口,“綁架蘇辰,設計陷害你,這些事,我都會讓付出代價。”

蘇晚的作頓了頓,抬眼看向他:“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和孩子了。”林墨言看著的眼睛,語氣無比認真,“我知道,以前我對你很差,讓你了很多委屈。但我發誓,從現在開始,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你。”

蘇晚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心里竟有些搖。可一想到過去的那些傷害,又立刻筑起心墻:“林墨言,你的彌補,我承不起。等我好點,我會帶著蘇辰離開這里,我們再也不會打擾你。”

“我不準。”林墨言立刻打斷,語氣帶著一急切,“你不能走,孩子也不能走。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一家人?”蘇晚笑了,笑得有些凄涼,“三年前你我簽離婚協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林墨言,破鏡難重圓,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林墨言看著決絕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知道,蘇晚心里的傷口太深,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愈合的。但他不會放棄,哪怕要花十年、二十年,他也要把重新拉回自己邊。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放你走。”林墨言的語氣很堅定,“你住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離醫院近,環境也安靜,等你出院了,就搬過去。我會每天都陪著你,照顧你和孩子。”

蘇晚不想再和他爭辯,只是放下碗,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我累了,想休息。”

林墨言看著疲憊的樣子,也不再多說,只是幫蓋好被子,輕聲說:“好好休息,我在這兒守著你。”

蘇晚沒應聲,很快就睡著了。或許是因為實在太累,或許是因為林墨言在邊,竟睡得很安穩,沒有做噩夢。

林墨言坐在床邊,看著睡的臉龐,輕輕握住的手。的手很涼,他用掌心的溫度焐著,心里暗暗發誓: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開的手。

下午的時候,蘇晚醒了一次,看到林墨言還在,心里有些復雜。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更了。

“別鬧,剛醒,好好躺著。”林墨言的聲音帶著一沙啞,顯然是沒敢睡,一直盯著

蘇晚沒再,任由他握著。病房里很安靜,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林墨言,”蘇晚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為什麼突然變了?”

林墨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因為我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沈若微的真面目。以前是我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傷了真正對我好的人。”

“我對你好嗎?”蘇晚轉過頭,看著他,“我對你好,你卻一次次把我的心踩在腳下。林墨言,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林墨言看著的眼睛,無比認真,“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就會讓你看到,我不是以前那個混蛋了。我會學著怎麼你,怎麼照顧你和孩子,我會把你失去的一切,都加倍給你補回來。”

蘇晚看著他,沉默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過去的傷痛像一道鴻,橫在他們之間,讓不敢輕易邁出一步。

就在這時,林墨言的手機響了,是小陳打來的。他看了一眼蘇晚,起走到走廊接電話。

“林總,沈若微那邊出了點問題。”小陳的聲音有些焦急,“被帶到看守所後,突然說自己懷孕了,警方那邊暫時沒法立案,需要進一步檢查。”

林墨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懷孕?什麼時候懷的?”

“不清楚,說是你的。”小陳猶豫著說。

林墨言的心里一陣翻涌,他和沈若微早就沒有親了,怎麼可能懷孕?這分明是耍的又一個花招!

“查,立刻去醫院查的孕檢報告,看看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林墨言的聲音冷得嚇人,“如果是假的,立刻拆穿,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是。”

掛了電話,林墨言靠在墻上,深吸一口氣。他沒想到沈若微竟然這麼難纏,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著耍花樣。

他回到病房,看到蘇晚正看著他,眼里帶著一:“出什麼事了?”

林墨言不想讓擔心,笑了笑:“沒什麼,公司的一點小事,已經理好了。”

蘇晚沒再問,只是心里覺得不對勁。林墨言剛才的臉,分明是出了很嚴重的事。

林墨言重新坐回床邊,握住的手:“別擔心,有我在,什麼事都能解決。”

蘇晚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或許,可以試著給他一點點信任,就一點點,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

只是不知道,沈若微的這一招,只是接下來一系列麻煩的開始。林墨言的“追妻火葬場”,遠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而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沈若微的花招,而是怕蘇晚知道真相後,會再次對他失

傍晚的時候,小陳發來消息,r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