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6章 失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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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的空調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驟然升溫的張力。蘇嶼攥著5000字市場分析的終稿,指腹因張而泛,剛把文件放在傅硯辭面前,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住,力道大得讓幾乎手。

“這稿子,還缺點‘誠意’。”傅硯辭的聲音比往常更低啞,他起時帶起的氣流裹著淡淡的雪松味,瞬間將蘇嶼圈在辦公桌與他之間。他垂眸看著,眼底翻涌著看不懂的緒,有強勢,有忍,還有一不容拒絕的占有

蘇嶼下意識想後退,後腰卻抵上冰冷的桌沿,退無可退。“傅總,稿子我已經改了三次,數據和邏輯都沒問題……”的話沒說完,下就被他用指腹住,被迫抬起頭。

下一秒,傅硯辭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溫的試探,而是帶著絕對強勢的侵占。他的瓣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吻得極重,像是要將所有的抗拒都碾碎在這吻里。蘇嶼的大腦瞬間空白,本能地想推他,雙手卻被他牢牢按在後,錮在掌心。

能清晰地到他的氣息,到他的溫度,甚至能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這吻太突然,太霸道,讓完全招架不住,只能任由他帶著節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辭才緩緩松開。蘇嶼的被吻得泛紅,口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慌和無措。他看著這副模樣,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指腹輕輕蹭過角,語氣卻恢復了幾分冷:“稿子通過,提名的事我會安排。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蘇嶼猛地回神,用力推開他,抓起桌上的文件轉就走。直到辦公室的門“砰”地關上,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才發現自己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而辦公室里,傅硯辭盯著那扇閉的門,指尖還殘留著的溫度,眼底的緒復雜難辨——他本想克制,卻在看見張得泛紅的耳尖時,徹底失控。

如果你想讓這段節引發後續連鎖反應,比如蘇嶼因這個吻刻意避開傅硯辭,或是傅硯辭開始更直白地表達心意。

蘇嶼抱著文件袋的手指又收了幾分,走廊頂燈的落在泛白的指節上,連帶著昨晚那枚被傅硯辭攥過的手腕,都像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工位,將那疊蓋了傅硯辭簽名的市場分析稿塞進屜最深,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辦公室里若有似無的雪松味。

接下來的三天,蘇嶼把“避著傅硯辭”刻進了骨子里。

晨會故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著頭飛快記錄,連眼角余都不敢往主位掃;送文件專挑傅硯辭去會議室的間隙,敲三下門就轉走,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就連公司樓下的咖啡店,都換了家繞路的——上周還總在晨間去買傅硯辭常喝的式,現在卻連那家店的玻璃門都不想靠近。

直到周五下午,一份急合同需要傅硯辭簽字,蘇嶼磨到同事都下了班,才抱著文件挪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剛要敲門,門卻先一步從里面拉開,帶著涼意的雪松味瞬間裹住了

傅硯辭的目落在懷里的文件上,眉梢微挑:“躲了我三天,現在知道來簽字了?”

蘇嶼的心跳驟然了一拍,下意識往後退,卻忘了後就是樓梯間的門,後背“咚”地撞在金屬扶手上,疼得一口冷氣。文件散落在地上,蹲下去撿,手指卻先一步到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傅硯辭正彎腰幫撿文件,指尖不經意間蹭過的手背,溫度燙得像被燙到般了回去。

“怕我?”傅硯辭把撿好的文件遞給,聲音里聽不出緒,可眼神卻鎖著,“還是說,那天的吻,讓你覺得麻煩?”

蘇嶼攥著文件的手指發白,頭垂得更低:“傅總,我只是在做分的事。”刻意避開他的問題,轉想走,手腕卻又一次被他攥住。這一次他的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掙的堅持。

“蘇嶼,”傅硯辭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落在空曠的走廊里,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你不用躲我。”

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底,那里沒有了往日的強勢,反而藏著一看不懂的局促。可ICU里林澈的臉瞬間浮現在腦海,蘇嶼用力掙開他的手,幾乎是落荒而逃:“傅總,我還有事,先走了。”

傅硯辭看著跑遠的背影,垂在側的手慢慢握。走廊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卷起他襯衫的角,他站了很久,才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林澈的後續治療方案,再優化一遍,下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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