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婚禮的日子像浸在罐里,甜得綿長。傅硯辭推掉了大半不必要的應酬,每天下班就扎進婚禮策劃案里,從場地布置到流程細節,事無巨細都要親自過目。
“宴會廳的主調就用你喜歡的莫蘭迪吧?”傅硯辭指著平板上的效果圖,指尖劃過屏幕上的花藝設計,“再加些白玫瑰,襯得更干凈。”
蘇嶼靠在他肩頭,看著圖里纏繞著燈帶的藤蔓和垂落的水晶串,笑著點頭:“都聽你的,不過伴手禮我想自己選。”早就看中了手工皂和定制書簽的組合,小巧致,還能印上兩人的名字寫。
傅硯辭了的頭發,眼底滿是寵溺:“好,都依你。只是別太累,選不過來就上林澈他們幫忙。”
話雖這麼說,蘇嶼還是親力親為。周末約上閨去挑伴娘服,試穿時被閨打趣:“以前看你雷厲風行的樣子,誰能想到辦婚禮這麼細膩?”
蘇嶼對著鏡子笑,擺上的碎鉆閃著:“因為想和他有個完的開始啊。”
婚禮當天,天朗氣清。蘇嶼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中妝容致的自己,心臟忍不住怦怦直跳。蘇媽媽走過來,替理了理頭紗,眼眶微紅:“以後就給小傅了,你們要好好的。”
“媽,我會的。”蘇嶼握住媽媽的手,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傅硯辭穿著筆的西裝走進來,看到的瞬間,眼神驟然亮起來,仿佛盛滿了星。他慢慢走過去,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你今天真好看。”
蘇嶼抬頭他,臉頰微紅,輕聲說:“你也很帥。”
神父的聲音溫和而莊重,回在教堂里。“傅硯辭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蘇嶼士為妻,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
傅硯辭握著蘇嶼的手,目堅定而深:“我愿意。”
“蘇嶼士,你是否愿意嫁給傅硯辭先生為夫,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
蘇嶼看著眼前這個曾與自己并肩作戰、共度風雨的人,眼眶發熱,聲音清晰而篤定:“我愿意。”
換戒指的那一刻,過教堂的彩繪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鉆戒的芒與織,耀眼而溫暖。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林澈舉著相機,忙不迭地記錄下這珍貴的瞬間。
婚宴上,林澈作為伴郎,端著酒杯起哄:“傅總,蘇經理,敬你們一杯!想當初銳科那事兒,我還以為你們得先搞事業,沒想到直接跳過曖昧期,直奔婚姻殿堂了!”
傅硯辭笑著與他杯,轉頭看向邊的蘇嶼,眼底滿是溫:“遇到對的人,就不想再等了。”
蘇嶼臉頰微紅,輕輕了他的杯子,小口抿了一口紅酒,心里甜的。
婚後的日子,平淡卻充滿詩意。傅硯辭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心撲在工作上,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偶爾還會在蘇嶼加班時,帶著溫熱的晚餐去公司接。
“別忙太晚了,胃會不了。”傅硯辭把保溫盒放在辦公桌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報表,手替了太。
蘇嶼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著他的按,角揚起笑意:“知道啦,馬上就好。對了,周末我們回家看看爸媽吧,我媽說想我們了。”
“好。”傅硯辭應著,低頭在額上印下一個輕吻,“我明天讓助理訂些爸媽吃的點心。”
周末的蘇嶼家,總是格外熱鬧。蘇爸爸拉著傅硯辭下棋,蘇媽媽和蘇嶼在廚房忙碌,飯菜的香氣彌漫在屋子里。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蘇媽媽拉著蘇嶼的手,悄悄說:“小傅這孩子是真的對你好,媽也就放心了。”
蘇嶼看向客廳里正陪蘇爸爸聊天的傅硯辭,他似乎察覺到的目,轉頭過來,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閑暇時,兩人會一起去短途旅行,去看海邊的日出,去爬寂靜的山林,去逛熱鬧的古鎮。傅硯辭的手機里存滿了蘇嶼的照片,有對著夕微笑的樣子,有爬山時氣吁吁的樣子,還有吃到食時滿足的樣子。
“你看你,把我拍得這麼丑。”蘇嶼湊過去看他手機里的照片,笑著嗔怪。
傅硯辭把摟進懷里,低頭吻了吻的發頂:“在我眼里,你怎麼都好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沒有驚天地的波瀾,卻有著細水長流的溫暖。傅氏集團在兩人的攜手經營下,穩步發展,為行業的標桿企業。而他們的,也在柴米油鹽的日常中,愈發醇厚。
某個傍晚,夕西下,兩人坐在臺的藤椅上,依偎在一起看晚霞。蘇嶼靠在傅硯辭的肩頭,輕聲說:“還記得當初應對銳科危機的時候,我總擔心這擔心那,沒想到一轉眼,我們都結婚這麼久了。”
傅硯辭收手臂,將摟得更,聲音溫而堅定:“不管過去有多風雨,未來的每一年,每一天,我都會陪著你。”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臺上的風鈴輕輕作響,像是在訴說著無盡的溫。
余生漫長,所幸有你。往後歲歲年年,三餐四季,皆是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