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晞說的這番話,可是和之前祁見月的害者論,全然不同。
在其他人都被這反轉給愣住的時候,祁見月著急否認。
“妹妹,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的小道消息,可你并非是藍天電視臺的人,怎麼會知道真正的呢?”
“爸媽您看,現在才剛報了警,就已經傳出這件事是我做的謠言了,要是警察真的著手調查,那我該怎麼活呀?”
祁見月掩面哭泣,李如君心疼的抱住安。
而祁沉晏的眸也落在祁晞的上。
相比于其他人聽到這個新的版本時的驚訝,祁沉晏十分淡定,因為他是親歷者,自然知道,的確就是如祁晞所言。
雖然還沒有查明,但從現有的證據,以及祁見月的做賊心虛,想搖祁家的關系,來將這件事下來,足以證明非即盜。
但正如祁見月所說的,祁晞并非是藍天電視臺的人,白天也沒在,怎麼會對這件事的如此了解?
祁晞毫不心虛的道:“那當然是因為我在藍天電視臺有朋友,告訴我的,別說是警察懷疑你了,現在整個電視臺都認定是你和那個什麼馬副經理在掩耳盜鈴。”
李如君聽不下去,呵斥道:“夠了晞兒,月兒是你的姐姐,作為一家人,你怎麼能盡向著外人說話?”
“就像是小叔剛才說的,幫理不幫親,我只是站在事實的角度,闡明真實的況,而不是像某人,為了掩蓋自己的罪過,而企圖利用扮可憐,博取同,用家族權勢來擺平。”
祁見月見祁斯越幾人的臉上有些不好看,明顯是被祁晞的話給說搖了。
一下站了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好,既然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是無辜的,那我也只能以死明志了!”
說著,祁見月就要一頭撞墻。
“月兒!”
李如君趕忙用攔住,“誰說不信你,我們都信你,這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斯越,你馬上讓書,去將這件事解決干凈了。”
母親發話了,祁斯越也沒多想,拿起手機正要撥通電話。
但旁邊,卻忽然聽到啪一聲。
是祁沉晏,反手將手機扣在了桌面上,再開口的嗓音,一如他的臉般沉如秋水。
“警是我報的,案件也是我要求徹查到底。”
“怎麼,你們是覺得我做事有失偏頗,胡冤枉人?”
誰也沒想到,這警竟然是祁沉晏親自報的,也是祁沉晏要求徹查祁見月。
這下,祁斯越是不敢打這個電話了,又默默的將手機放了下去。
而祁見月見桌面上又沉默了,知道這是沒人敢忤逆祁沉晏的決定。
哭得更傷心了,“雖然我不知道小叔為什麼會對我有這樣的誤解,但不需要小叔報警,我可以以死證明!”
李如君攔著,想讓冷靜,不要沖。
可祁沉晏卻沒什麼耐心道:“既然想死,讓去。”
“我祁家的人,無論男,都是有骨氣,有教養,不就以尋死覓活來威脅他人,這種人不配做我祁家人。”
祁沉晏目冰冷,不帶一,直視著作妖的祁見月。
“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我看誰敢攔一下。”
另外一句話,是對李如君說的:“大嫂,放手。”
祁沉晏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眼神,李如君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在這個祁家,說實在的,即便是祁老爺子,也沒有祁沉晏這樣強大的迫人的氣場。
那是一種,不同于商人,而是行走于政界,舉手投足之間,都決定著整個國家生死的指點方遒。
一向囂張的外,在祁沉晏的面前都得起脖子做人,何況是祁家的人呢?
祁見月不由打了個哆嗦,深刻的意識到,祁沉晏并非是開玩笑。
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下定了決定,要將白天的事徹查到底,誰來了都沒用。
而這個家,除了祁老爺子還能稍微鎮住他之外,沒人敢忤逆他。
但祁老爺子一直坐在主位,從頭到尾也沒說過兩句話,任由祁沉晏發揮,儼然是不打算手的意思。
畢竟對于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祁老爺子看不過去了,會親自出手。
但對于自己這個一向最為疼的小兒子,所做出的決定,祁老爺子幾乎沒有制止過,是一種近乎放任的寵溺。
不過祁沉晏本也十分理智且有能力,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讓祁老爺子心過。
祁見月這才意識到,無論再怎麼鬧,祁家人也是不敢忤逆祁沉晏,將這件事下去了。
而當然,也是不敢真的撞墻尋死的。
在祁家的好日子都還沒過完,又怎麼舍得尋死呢。
但現在也沒人攔著,陪將這場扮可憐的戲碼給演下去。
祁見月只能兩眼一翻,假裝暈了過去。
李如君趕忙扶住人,“月兒?來人,快醫生!”
這場鬧劇,就以祁見月被帶去了臥室,來了醫生為終結。
“飯還沒吃完,都愣著做什麼,繼續吃吧。”
在李如君還想去陪祁見月時,祁沉晏不清不淡開口:“大嫂你又不是醫生,去了也無法治病,何況有些人是真的暈了,還是戲無法演下去,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李如君言又止,卻也坐了回去。
而祁沉晏則是在以三言兩語,震懾住了這場鬧劇後,才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
祁晞簡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以前追短劇的時候,都沒這麼爽過。
和短劇不就扇掌扯頭花相比,祁沉晏只靠著一張,一個眼神,就將所有人給震懾住。
還讓一向裝可憐博同的祁見月,在他手上都失算,最後只能靠著裝暈來躲過這一劫。
簡直不要太爽歪歪!
祁晞一只手拿著筷子,一只手在桌子底下,飛快的以單手打字。
閨:【親的,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我小叔的死忠!誰懂他三言兩語撕綠茶的爽,簡直是蘇炸了!】
直到這個時候,祁老爺子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不是說在陪兒媳婦吃飯,沒空陪我這個老頭,兒媳婦呢,不帶來讓我這個做爸的掌掌眼?”
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險些一口飯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