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默舉手表示:“有沒有人考慮過,萬一我不順路呢?”
祁沉晏一句話必殺:“你人已經在這兒了,不順路還能去哪兒,讓你跑個兒,話怎麼這麼多?”
喻梨覺得譚默有點可憐,就從祁沉晏的後探出腦袋說:“我們付你跑費。”
譚默也被喻梨的小作和表給逗笑了。
當然像他這樣的富家公子哥,是完全不缺錢的,簡而言之,和祁沉晏混一個圈子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份。
“還是嫂子大氣,沉晏你看看你,摳摳搜搜的,幸虧娶了個嫂子這樣的好人,不然哪個人愿意嫁給你呀?”
喻梨也被逗樂,能這麼調侃祁沉晏的,也就是那幫和他一起穿開長大的兄弟們了。
畢竟如果連祁沉晏這樣被網友們譽為人間蠱王的男人,都沒人要的話,那麼這世界上的大部分男人,恐怕就要打了。
喻梨笑得合不攏,故意揶揄祁沉晏:“聽到你兄弟的話了嗎?”
祁沉晏順著的話道:“沒辦法,我的卡都在老婆那兒了,平時自然得要摳搜一點。”
其實喻梨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祁沉晏還真接了話題。
還說錢都是老婆管,一句話差點兒讓喻梨嗆到了口水,怪嗔的瞪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什麼呢!
“原來家里竟然是嫂子管賬的?對對對,就應該嫂子管,嫂子為沉晏生兒育,持家里,勞苦功高。”
“而且沉晏還經常滿世界飛不著家,顧得了工作顧不了老婆,像這樣不負責任的丈夫,就應該讓他大出,不然賺那麼多錢做什麼呢?”
說著,譚默湊近和喻梨咬耳朵:“嫂子,告訴你,沉晏他可有錢了,除了給你的錢之外,他一定還有不私房錢。”
“一定要把他給看牢了,不然就他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外面可是有不如狼似虎的人,限制他的財政自由,他連請外面野花野草喝杯茶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鶯鶯燕燕見他這麼窮,肯定鞋子都跑掉了。”
喻梨被逗得不行。
祁沉晏雖然沒有完全聽清譚默和喻梨說了什麼,但見他離自己的老婆這麼近,還當著他的面咬耳朵。
一把住譚默的命運後脖頸,將他提拎到了旁邊。
“說話歸說話,誰準許你離得這麼近了,男有別記不住?”
嘖,沒想到祁沉晏這廝還是個小氣鬼醋壇子。
不就是說了兩句悄悄話嗎,他也能吃醋?
喻梨去拿包準備出門,譚默趁機吐槽:“兄弟我是看出來了,你完了,你是徹底墜河了。”
“你這先婚後的淪陷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不過雖然和小嫂子接的時間不長,但格是真不錯。”
“雖然算不上娛樂圈那種明艷的大人,但也是相貌清麗,看上去就是個溫賢惠能顧家的,適合娶回家當老婆。”
誰知,話才說完,卻遭到了祁沉晏的一個後腦勺。
祁沉晏收起了剛才面對喻梨時的溫和,沉下了面,那種久居高位的威,在頃刻間就不怒自威。
“這種話,以後不論是在我的面前,還是在哪里,都不準再提。”
“在是我的妻子之前,也是一個獨立的個,即便是沒有嫁給我,也不會改變本就是一個優秀的人的事實,更不會因為嫁給我,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祁沉晏的眼風犀利,帶著威懾的警告:“聽明白了嗎?”
或許對于很多好豪門而言,找一個算得上漂亮,溫顧家且賢惠的妻子,娶回家就讓其待在家中當全職太太。
變著花樣的用錢來娶一個吉祥,是大部分有錢人會做的事。
但祁沉晏從來不屑于此,否則以他的條件,也不至于近而立之年才結婚。
祁沉晏清楚的明白,即便不嫁給他,喻梨也能過得很好,因為本就是一個非常優秀,且核強大的人。
“靠你真是下死手,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見忘友,等著,等我單了,我也嘚瑟!”
祁沉晏皮笑不笑的哦了聲:“是嗎,下輩子倒是有可能。”
譚默:“……”
原本以為祁沉晏結婚改了,還是一樣的一就能毒死人。
恰好喻梨從樓上拿了包下來,譚默立馬就和告狀。
“嫂子,沉晏太過分了,不就削我,你看看,他還用眼神威脅我,嫂子你快管管他!”
喻梨看向祁沉晏,“譚醫生來家里給我看病,是咱們的客人,我們對客人還是要禮貌些的。”
祁沉晏收回了對譚默的死亡凝視,不僅對喻梨的話沒有反駁,還為自己辯解:“我沒威脅他。”
喲呵,從小到大,都以一種爾等皆是愚蠢凡人,無差別看待每一個人的祁沉晏,被人質疑了,非但不反毒死對方,卻強調自己是無辜的?
所以婚姻會讓人變得麻煩是真的?
譚默覺得太可怕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誰知,喻梨卻轉頭又對譚默說:“沉晏都是因為擔心我,才會一大早將譚醫生你請過來,實在是太麻煩了。”
“等改天有空,我們夫妻倆請你吃飯,可以嗎?”
三言兩語的,喻梨非但調節了矛盾,反而還讓人聽得心里極為暖洋洋的。
譚默更是笑得合不攏:“嫂子真是太客氣了,那真是好呀,如果嫂子不嫌棄的話,我再上另外幾個,都是和沉晏一起穿一條開長大的好哥們兒。”
“大家悉悉,以後要是在外面見到嫂子,還能多多關照嫂子不是?”
從譚默這樣的富家子弟的口中,主得到關照二字,就說明對方是將當做自己人了。
而在上層圈子混的,最重要的,就是人脈二字。
很顯然,圍繞在祁沉晏邊的,都是最頂級的人脈,多結識對喻梨而言,只有好沒有壞。
但喻梨卻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委婉的道:“等我和沉晏都有空了,我們請大家吃飯。”
而祁沉晏全程沒有否認喻梨的話,譚默一向是個大的,轉頭就在幾人的群里放出了消息。
“各位都麻溜的打起神來,這次可要好好的宰沉晏一筆,畢竟人家可是帶著老婆來的呢,撒狗糧必須要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