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人發現,喻梨特意讓祁沉晏在拐彎口的位置就停下來,下車自己開過去。
沒想到,竟然就這麼湊巧的,和正好開著電瓶車來上班的同事撞上了。
幸而的車了防窺,從外面看,并無法看清車的人。
喻梨眼疾手快的,將車門關了上。
“今天不太舒服,就讓人送我來了。”
說著,喻梨對車的人比了個手勢,“你先去停車吧,待會兒我來找你。”
“載我一程,上班打卡要遲到了。”
喻梨用一句打卡,順利的轉移了同事的注意力,而則是順勢坐在了電瓶車的後座上。
在同事載著過去的時候,喻梨沖著祁沉晏的方向招招手,示意他千萬別面。
祁沉晏莫名有點心堵。
但這個堵,不是因為喻梨做賊心虛,怕他會被其他人發現。
而是因為,造今天這個局面的,是因為他自己。
畢竟當初是他在領證的時候,和喻梨說因為他份的特殊,為了保護的私,要以婚的形式,不能被大眾發現。
雖然祁沉晏現在也并不想公開,但不知為何,看到喻梨的,明明他們是最合法的夫妻關系,卻和搞地下似的,讓他心里有些不暢快。
將車停好後,譚默走過來,靠在車邊,一語道破了祁沉晏此刻的心:“怎麼你們小夫妻倆,在外面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給發現?”
“該不會是沉晏你覺得嫂子的份,會降低你的檔次,所以故意躲著人吧?”
一句話,順利收獲了祁沉晏的一記冷眼。
“我份特殊,要是被拍到了,尤其是現在魚龍混雜的網絡環境,一定會對造影響。”
“我并不想因為我,而對的正常生活,造不必要的麻煩,你的,也要把牢,不該說的,在外面不準說。”
譚默湊過去,賊兮兮的問:“沉晏,問個問題,但提前是不要生氣,你該不會,是真的上小嫂子了吧?”
回答譚默的,是自上移的車窗,差點兒把他的爪子給夾到了。
譚默嗷一聲:“不就不,君子口還不手呢,嫂子那麼好一生,年紀輕輕的就為你生兒育,你還不珍惜,以後有你後悔的。”
祁沉晏原本并不想搭理譚默,但余看見喻梨就站在不遠。
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沒走過來。
沒過來,祁沉晏就自己下車。
而譚默還以為祁沉晏是為剛才的無恥道歉的,傲的哼唧:“別以為你親自下車向我道歉,我就會原諒你無禮的行為……哎哎你走哪兒去!”
順著祁沉晏所過去的方向,譚默這才發現喻梨不知道什麼時候折返了回來。
在祁沉晏走到面前時,他還沒開口,喻梨先笑了下,出手。
“麻煩你送我一趟,車鑰匙給我吧,下班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祁沉晏的錯覺,雖然喻梨在他的面前,許多時候也客氣,但他卻從“麻煩”這兩個字中,品出了一疏遠的味道。
想了想,祁沉晏解釋了一句:“剛才我是在和譚默開玩笑……”
不等他說完,喻梨接過車鑰匙,眨了下眼反問:“你們剛才說什麼玩笑了?很好笑嗎,也說給我聽聽?”
雖然祁沉晏也是第一次結婚,甚至是第一次和生相,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他不該將剛才和譚默之間的玩笑,說給喻梨聽,否則後果將會很嚴重。
“不是什麼好笑的玩笑,不然譚默也不會得這麼慘了。”
祁沉晏換了個話題:“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記得給我發消息。”
在喻梨開口前,譚默湊過了腦袋。
“給你發消息做什麼,要是嫂子不舒服了,你又不是醫生,還不得找我?”
說著,譚默十分自覺的拿出了手機,“嫂子,咱倆加個微信吧,要是吐的厲害或者其他方面,都可以找我咨詢,包專業的。”
喻梨剛要加他,祁沉晏的語調卻低了兩分:“先去上班吧,晚上我盡量早點結束工作。”
譚默想說還沒加微信,卻被祁沉晏一個冷眼威脅,又默默地收回了手機。
喻梨沒什麼意見,點了下頭,說了聲再見就回電視臺了。
等人走遠了,譚默才憤憤道:“你剛才就是故意的吧?你可以質疑我的帥氣,但是不能質疑我的專業。”
“何況你和嫂子都是新手爸媽,本來就缺乏經驗,今天早上只是一個非常尋常的孕吐反應,就把你嚇個半死。”
“等孕後期,會有一堆的事,足夠讓你焦頭爛額,我能給嫂子提供最專業的建議,你真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但祁沉晏對他的控訴卻毫不放在心上。
“有任何的不適,我自然會轉述,用不著你在這里咸吃蘿卜淡心。”
祁沉晏轉往回走。
譚默卻嘿一聲,追上來靈魂拷問:“老祁,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你一定是吃醋了!”
“不會吧兄弟,我只是以醫生的份,想和嫂子加個微信,你竟然都能吃醋。”
“嫂子的職業可是新聞工作者,每天接的人百上千,而且嫂子長得這麼漂亮,出門在外的,難免會有男的,借著職務之便,想占嫂子便宜。”
“難道你阻止的了一個,還能阻止的了千千萬萬個?”
走到車邊,祁沉晏忽然止住腳步,反問:“你很閑?”
“也不是很閑吧,我今天可是犧牲了休假過來……”
誰知,譚默的話還沒說完,祁沉晏就上了車,并且完全沒有等他,就這麼直接開車走了,只留給了他一屁的車尾氣。
“喂我還沒上車呢!祁沉晏你丫的,那是老子的車,你給我回來!”
“祁祖宗我錯了,我再也不嗨了,你捎捎我啊!”
譚默完的詮釋了,什麼嗨一時爽,懊悔火葬場。
*
喻梨一到電視臺就忙活了起來。
第一期的訪談已經剪輯好了,需要進行最後的確認,臺里決定,充分發揮祁沉晏的國民影響力。
將藍天電視臺最佳的周六黃金檔空出來,播出這一期的訪談。
喻梨在確認剪輯的時候,周圍的同事也圍過來看,不由嘆。
“祁司長真的好帥,他本人其實不上鏡,我覺得他現實比鏡頭更帥。”
有同事犯花癡:“不知道將來該有多優秀的人,才能有幸為祁太太。”
“別說是祁太太了,就算是當一天祁司長的朋友,我都能在朋友圈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