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拿到了手機殼時,只覺得滿意極了。
不知道祁沉晏喜不喜歡,反正是很喜歡的,反正只要喜歡,祁沉晏也必須要喜歡,畢竟這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都快逛斷了才定下的。
要是祁沉晏敢不喜歡,以後就不給他買什麼紀念品了。
別說是紀念品,連一都沒有!
怕閨他們會找不到自己,喻梨在拿了手機殼後,就在商店的對面的藝椅子上坐了下來。
只是驟然沒了手機,連小視頻都刷不了,無法打發時間,好無聊呀。
喻梨只能托著下,開始無聊的觀察起過路的行人。
當快數到一百時,後忽然有一道高大的影,將頭頂的白給遮擋了住,還伴隨著重的息聲。
奇怪的仰頭,自下而上,而後的男人則是自上而下,四目相接。
喻梨反應有點遲鈍,甚至是傻乎乎的,眨了眨眸子。
“祁沉晏?”
在這里看到祁沉晏的驚訝程度,不亞于喻梨丟了手機。
男人顯然是風塵僕僕而來,上是件黑風,里搭白襯,襯尾端收腰間,更襯得肩寬腰窄,形極為優越。
而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造型簡約的黑鴨舌帽。
但從喻梨的這個角度,卻正正好看清,那雙被在鴨舌帽下,濃稠而寫滿焦急的雙眼。
在與的視線對上後,那雙眼中的焦急才慢慢的消散,最後化了慶幸。
“幸好你沒走。”
祁沉晏在說話的同時,朝著喻梨出了一只修長如玉的大手。
喻梨還沒從驚訝中完全反應過來,但手已經出于本能的,放在了對方的掌心。
直到被祁沉晏從椅子上拉起,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在廊市出差嗎?”
“早上已經結束所有行程了,你不是說演唱會今天下午就全部結束了嗎,正好我來順路接你回家。”
從廊市到這個小縣城,好像是繞了一大圈,本就不順路吧?
祁沉晏這麼聰明,不可能連這最基礎的地理知識也不懂。
所以唯一的解釋是,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并不掩飾,自己就是為了來接喻梨,才特意繞了一大圈,親自過來接。
“其實你可以實話實說,是因為想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我,所以一刻也等不了的,繞原路來接我,我不會嘲笑你的哦。”
喻梨平時調節氣氛習慣了,口而出就是一句玩笑話。
在祁沉晏看過來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子。
說什麼呢,有嗎,就在這里調起了,萬一要是被嘲笑了,丟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喻梨急忙找回面子的改口:“我開玩笑……”
話還沒說完,祁沉晏卻先輕笑了聲,嗯了聲道:“對,我是急著想見你了,所以一結束工作,就立馬訂了返程的飛機。”
“路上得知你和你閨失散,手機還沒帶在邊,我就要了定位趕了過來,幸好,我沒將你丟弄。”
喻梨的心跳有點快,快得都震到了耳。
唰一下出手,遮住了祁沉晏的雙眼。
祁沉晏先是一愣,倒也不避,任由小妻子捂著他的眼,只問:“怎麼了?”
“你別這麼看我,知不知道網上都是怎麼說你的?網友說,你這雙桃花眼,看狗都深,你這麼盯著我,容易人誤會。”
祁沉晏有些好笑,但更多的縱容,“可我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又該是什麼樣的呢?”
喻梨回答不出,撒開手,扭頭就走。
用背對著對方來掩飾此刻的兵荒馬。
奈何祁沉晏高長,走三步是對方的一步,幾大步就追上了。
“慢點走別心急。”
才不是心急,是臊的好麼!
喻梨扭頭想要解釋,剛好前面有個小孩跑過來。
祁沉晏眼疾手快,抓住的手,將人拉到自己的邊,這才險險的與小孩避過。
“還有什麼想要買的嗎?”
祁沉晏以為喻梨只是單純來逛街的,在問話的時候,卻并沒有將牽著喻梨的手給松開。
這是一個他單方面,將的整只手,都給包裹在他的大掌之,十分親的姿勢。
喻梨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眼,用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都已經買好了,我們要在這里等我閨他們過來匯合嗎?”
“他們還在躲,一時半會兒怕是來不了,我先帶你回去,你閨讓周賀然派車接送,如何?”
讓祁晞再和周賀然單獨相,怕是高興得都要咧到耳後了,現在怕是都想不起這個好閨的存在了。
回市區的路程并不長,坐車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完全不需要坐飛機。
祁沉晏已經訂好了一等座,喻梨就和他一起走了。
“手上提著什麼,我來幫你拿吧?”
見喻梨拎著包裝盒不松手,祁沉晏幾次想拿都沒給。
等坐在位置上後,祁沉晏才想著幫將包裝盒放在一邊。
但喻梨卻直接往他的面前一推,“給你買的紀念品,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這下到祁沉晏愣了下。
他沒想到,小妻子跟個寶貝似的,一直拎在手里,不肯給他,竟然就是特意給他買的紀念品。
這一刻,心頭似是有秋波在漾,掀起了一陣陣漣漪。
祁沉晏角上揚的弧度,都快不住了。
拆開包裝盒,眼的是一對黑金配的手機殼。
“黑這個是你的,金是我的。”
喻梨在旁解釋,怕祁沉晏會拿錯。
但祁沉晏不但拿了黑的,也拿起了金,一手一個。
將背面翻過來,是一個Q版的漫畫人,祁沉晏一眼就認出。
“黑上面畫的是我,金畫的是你?”
喻梨點點頭,“我讓店員對著照片畫的,悄悄跟你說個。”
祁沉晏很配合的,在側耳靠過去的同時,略微彎下,“什麼?”
“店員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還以為我是你的死忠,和之前來店里DIY的其他一樣。”
“還說我將你的頭像,畫在手機殼上,卻送給男朋友,這是給對方戴綠帽,他怕是會氣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