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做了個搞怪的表:“然後我說沒關系,你們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做,我男朋友就喜歡這類型。”
祁沉晏微微一挑眉:“男朋友?”
他對這個稱呼并不太滿意。
喻梨立馬改口:“老公老公。”
祁沉晏笑一聲:“嗯,在。”
喻梨一愣,旋即意識到祁沉晏是在應“老公”這個稱呼。
害臊的了耳垂,轉移話題:“我就是覺得,你平時用的都是看不出什麼牌子的高檔用品,我和閨在奢侈品店逛了一圈,我覺得都配不上你的氣質。”
“思來想去,倒不如選個獨特點,但也能彰顯我是用了心的,這個手機殼還是與眾不同的吧?”
見小妻子如此費心,甚至還如此辛苦的在商場逛了大半天,祁沉晏心頭到暖意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心疼,
“只是一個簡單的紀念品,不需要那麼費心費力,只要是你送的,無論是什麼,都代表了你獨一無二的心意,我都喜歡。”
喻梨視線漂移,“你們做外的,是不是都像你這麼會說甜言語哄人的?”
祁沉晏笑了聲,“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喻梨覺得沒法和男人在這個話題上再說下去了,不然的心跳就要快得震耳聾,要被對方給發現了。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現在就把新的手機殼給換上吧,俗話說新事新氣象。”
“而且說實在的,你原先在用的這個手機殼,是出廠自帶的吧,全明,跟離社會的老干部似的。”
“要我說,你就是缺一個會給你搭配的,我眼超好的,換上這個手機殼,你的同事一定會對你羨慕嫉妒恨壞了。”
祁沉晏的眼中漾的盡是笑意,“對,所以從前我就是缺一個眼超好的老婆,非常謝老婆讓我改頭換面,為別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說著,祁沉晏卻是拿起了金的那只手機殼,將他自己原先的手機殼拆下來,要安裝上去。
喻梨忙攔住他,“錯了,黑是男款的,金這個是款,而且上面還印了我的漫版頭像,你不能拿去用的。”
“既然是款,自然是要用對方的頭像,用自己的,怎麼能算是款呢?”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不對,被他給繞進去了!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男的不是更喜歡黑嗎,而且你工作特殊,要是拿著這樣的手機殼出去,被人看到了上面的頭像,我倆可就暴了!”
祁沉晏卻很平靜的反問:“這上面的頭像,和你很像嗎?”
喻梨比對了下,“邊比較的人,會覺得和我很像吧?”
“對呀,只有認識你的人,才會覺得和你像,但是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也不在數,何況是一個看上去,很容易會撞臉的漫版頭像呢。”
“而且只要我不承認,誰會將這個頭像,和你聯系在一起?”
喻梨有點被說服了:“可是這個頭像雖然無法完全對上我的臉,但也能看出是個的,萬一有人問你為什麼會用一個款頭像作為手機殼背景,你要怎麼回答?”
祁沉晏抬手,了的腦袋。
“放心,沒人敢問我如此私的問題,而且只要我不做正面回答,旁人是怎麼想的,又與我何干?”
反正喻梨是聽明白了,祁沉晏是鐵了心,要用金的這只手機殼。
既然他非要用,喻梨自然也不再堅持。
“好吧,金的給你,黑的等我拿回了手機就換上去。”
祁沉晏嗯了聲,將座椅調了下,“累了嗎,還有一段路程,睡一會兒吧,到了我你。”
喻梨眨眨眼,“你來回趕路,比我更累吧?”
“我還好,這個工作強度算是輕的了,我都已經習慣了,我還要再理一下文件,你睡吧。”
祁沉晏問乘務員要了一條毯子,蓋在喻梨的上。
喻梨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和祁沉晏在一個半月前,還是陌生人,如今閃婚也不過短短半個月而已。
可此刻坐在他的邊,聞著男人上,獨一無二的冷調青松氣味,竟讓莫名有種心安。
這麼想著,眼皮子越來越重,以至于什麼時候睡著了,喻梨自己都不清楚。
而祁沉晏雖然在平板上理文件,但余卻一直注意著喻梨這邊。
可謂是將一心二用,給發揮到了極致。
在注意到喻梨的腦袋左搖右晃時,他放下平板,不聲的出手,托住了小妻子那張只有掌大小的俏臉。
再慢慢的,放在他的肩頭,這樣靠著可以讓睡得舒服一些。
祁沉晏將手機翻轉過來,指腹著背面Q版的漫畫頭像。
其實有一點祁沉晏剛才是撒了個小謊,那就是這個漫頭和喻梨本人其實像的,店家的手藝很不錯。
用著這只手機殼,就像是將小妻子的照片時刻帶在邊,只要他需要用到手機,就能隨時隨地看到這張漫頭。
而此刻,好不容易擺了圍堵的祁晞和周賀然兩人,總算是趕到了商店。
找了一圈,卻并沒有發現喻梨的蹤跡。
糟糕,不會真把人弄丟了吧?
周賀然一時不敢打祁沉晏的電話,只敢發消息問他。
周周:【那個老祁,你到了嗎?找到小嫂子了嗎?】
過了一會兒,才收到了祁沉晏的回信:【我們已經在返程的路上,的閨辛苦你送回去。】
周賀然看著短信,要不是邊還有人,他一句國粹就要罵出口了。
為了和喻梨匯合,他在這里左躲右閃,累出了一的汗。
而祁沉晏倒是好,不僅找到了老婆,還帶著老婆過二人世界去了。
果然,談的人就該誅九族!
祁晞很著急:“怎麼辦,梨梨也不在商店,會跑到哪里去了?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放心,和的親親老公在一起,而且已經在回市區的車上,咱倆被耍了。”
祁晞啊了聲,長舒一口氣:“梨梨沒事就好。”
一看時間,暗一聲:“完了,要趕不上車了……”
“祁小姐,把車票退了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