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晞手忙腳,張的差點兒把手機都給甩出去了。
周賀然語氣隨和道:“沒事別張,畢竟經過今天這麼一遭,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嗎?”
祁晞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和偶像為朋友。
甚至滿腦子空白,都不知道該回什麼話,只會像一棵小草般,一個勁兒的點頭。
到市中心需要兩個半小時的路程,周賀然將祁晞送到了小區樓下。
“今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再見。”
祁晞同手同腳的下車,半晌憋出一句話:“嗯再見,晚、晚安。”
周賀然笑一聲,“晚安。”
這聲晚安,還帶著低低的笑腔,祁晞只覺得,如同一支荷爾蒙箭,準確無比的中了的心臟。
太要命了!
等周賀然的車開走,連尾氣都看不見了,站在原地一不的祁晞,才懊惱的一拍大。
這可是周周單獨對說晚安,應該錄下來,以後睡前,就循環播放這兩個字,一定能夜夜都做夢!
祁晞臉,告訴自己:“祁小晞,做人不能太貪心,你今天和周周一起,已經是多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了。”
“還加到了周周的私人微信,這輩子你都值了!”
而車上,經紀人嚴肅道:“周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添加的微信,要是這件事被狗仔知道,你就會被釘在睡的恥辱柱上,你這十年來所做的努力,都要白費了!”
“紅姐你想多了,只是加個微信而已,何況,我都是為了老祁,這姑娘可是小嫂子最好的閨。”
“以後要是想知道小嫂子的況,只要通過這姑娘就,至于什麼睡,你還是看些娛樂圈文,你覺得這種事,會發生在我上嗎?”
見周賀然十分自信的言之鑿鑿,經紀人卻肺腑:“周周,做人啊,還是不能太自信立flag,不然flag立的越多,打臉只會越狠。”
周賀然卻不以為意,只覺得經紀人真是每天擔心這擔心那兒的,只會老得更快。
*
回到海景別墅,已經過了飯點。
不過祁沉晏提前聯系了家政,讓準備好晚餐,屆時他們一到就能吃上。
其實原本在車上也能吃,只是車上都是預制菜,吃了不健康,而且喻梨靠在他的肩頭,睡得正香,祁沉晏也舍不得醒。
所以等到了海景別墅,一進門,喻梨的鼻子了,“好香呀。”
這時,家政從廚房出來,笑著道:“先生太太回來了,飯菜都已經好了,你們洗洗手就能吃了。”
喻梨驚訝的看向祁沉晏。
“忙了一天,知道你一定會壞了,就提前讓家政做好菜。”
喻梨得不行,“祁沉晏你也太周到了,你你。”
下意識比心比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對祁沉晏說了多恥的話,喻梨真想裝死。
捂住臉,快步往餐廳的方向去。
而祁沉晏則是在原地怔愣了下,角上揚,輕笑出聲。
吃完了飯,喻梨實在是累了,就去洗漱打算睡了。
等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忽然看到床的正中央,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紅盒子。
這盒子的外表看上去,有點兒像……
有兩個字剛冒上腦袋,就被喻梨搖頭否認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想多了。
應當只是祁沉晏這次出差,順手給買的禮吧?
畢竟也送了祁沉晏手機殼,所以禮尚往來,這很正常。
喻梨保持平常心,拿起了盒子,隨手一打開。
卻在看到盒子里的品後,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是一枚鉆。
是一朵虞人花的形狀,在燈下,熠熠生輝,彩奪目,如同妖姬般,能勾人心魄。
“行程比較趕,剛拍下鉆石,就讓設計師按照設計圖做了一對婚戒,可喜歡?”
祁沉晏悅耳低磁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喻梨猛地抬頭,著他,眼里滿是驚喜。
“婚戒?你、你為什麼會忽然想要買婚戒?你不是說,我們的婚姻不能對外公開嗎?”
何況,這段婚姻本就是因為孩子而建立的。
對于祁沉晏,他只要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就好。
喻梨甚至完全都沒有考慮過,既然他們結婚了,那夫妻倆之間,都是需要一對婚戒,代表的是已婚的份。
“不對外公開,是為了保護你的私,但夫妻之間該有的,自然也不能。”
“抱歉,這對婚戒,早該在我們結婚當天,我就該買的,只是當時太過匆忙,後來又忙著出差,到現在才拿到你的面前。”
雖然喻梨只在電視上見過鉆,但這種不同于一般白的鉆石,極為珍貴,價格自然也更昂貴。
并且是看這枚鉆的,就知一定非常非常貴。
喻梨呆呆的拿著鉆。“其實你不用買這麼貴,在商場隨便買一對就好了。”
祁沉晏卻認真道:“不行,送給老婆的,無論是什麼,都不能將就。”
喻梨覺心跳快得要跳出口了。
這男人,還說自己不會人,明明不要太會,本就是滿級場專家!
喻梨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霸總文都白看了,不然心理素質怎麼會這麼低,被對方的一枚鉆戒,以及一句話,就給弄得心神呢?
“我幫你戴上?”
喻梨強迫自己回神,點點頭,將鉆給了祁沉晏,又出了右手。
祁沉晏以修長的大手,握住的手,神鄭重的,將婚戒戴了的無名指之中。
就像是用一枚婚戒,將喻梨這一輩子,都給鎖住了一般。
喻梨抬起來看了又看。
果然呢,貴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這鉆的品質十分高,在燈下流溢彩的,簡直是要閃瞎人的眼。
“你說,我戴著這麼閃的戒指出門,會不會被人給打劫呀?”
祁沉晏笑了聲:“放心,現在治安環境很好,只要你不往沒人的小道走,沒人敢打這個主意。”
“當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請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喻梨嚇得連連擺手,“夸張了夸張了。”
“另外一枚男式的呢?給我,我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