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祁老爺子的話,喻梨忽然之間就沒這麼張了。
這位祁家最有權威的長輩,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嚴厲不可接,聽上去好像還和善的?
不過祁沉晏的語氣卻顯得有些敷衍了:“到時候再看吧,時間也不早了,您也該休息了。”
不給祁老爺子反應的機會,祁沉晏已經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側過頭時,卻發現小妻子眼睛亮亮的盯著他看。
“怎麼了,是對爸說的話覺得不太舒服嗎?他之前開了個玩笑,只要是我喜歡的,他也會很滿意,不必擔心。”
“如果你覺得還沒有準備好,那麼去祁家的事就以後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喻梨甚至都還沒開口呢,祁沉晏就先將話全都給說完了。
眨眨眼,先噗嗤笑了,“不是的,祁沉晏你不用這麼張,說真的,原本對于見家長我是有點張。”
“畢竟我倆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也不會結合在一起。”
“但剛才聽到老爺子的話,我覺得他還是很和藹的,所以我并不排斥去見家長,你放心。”
雖然喻梨表示自己現在很放寬心,但祁沉晏在聽到喻梨說他們之間差距有點大的這句話時,卻是不由蹙了下眉。
他不認同的說:“可是喻梨,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差距。”
“或許曾經我接的,你沒有接過,但你曾經見過的風景,也是我未曾見過的。”
“既然我們如今是夫妻,那麼就應該帶著彼此,去見我們曾見過的風景,融彼此的生活之中,對嗎?”
喻梨不得不嘆,作為發言人,祁沉晏說話就是十分的有藝。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到了他的里,就和寫詩一樣。
聽得喻梨又再次管不住自己糟糟的心跳。
喻梨只能胡的別開視線,又胡的嗯了聲:“我知道,等第二期的訪談結束後,我帶你去見。”
祁沉晏是何其聰明的人,雖然小妻子總是在上說著,等找時間,就去見雙方的家長。
但實際上,喻梨說的找時間這個詞,就實在是太寬泛了。
沒有說的時間,就說明其實喻梨心里還并沒有做好真正的準備。
而現在,明確說了,等第二期訪談結束,就帶著他去見的家人。
這足以說明,喻梨在心里已經逐漸認同了他這個丈夫的存在。
“好,時間都由你定,我配合你。”
喻梨擺擺手,“不不,還是你的行程比較趕,我跟著你的行程來,畢竟你的事都是國家大事,咱還是得分輕重緩急的。”
祁沉晏覺得,小妻子就是大多數時候,都太過于人了。
是可以更任一些的,可如今,他們的相模式,還是不太像是夫妻,更像是合租的室友關系。
太過于客氣,也就了耍小脾氣的那種生活中看上去微不足道,但實則都是溫馨的小甜。
祁沉晏輕嘆了聲,“喻梨,我希你能明白一件事。”
對方忽然有點眼,喻梨眨眨眼,滿眼困。
怎麼了,覺得自己很是,沒有說錯什麼話呀?
“你是我的妻子,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所以你的任何事,在我的心中,都是第一順位。”
最後是以喻梨捧住臉,往被子底下一鉆,傳來悶悶的嗯嗯嗯的聲音。
“我知道啦,到點了睡覺吧睡覺吧,哎呀好困呀,我睡著了。”
真是的,大晚上的,干嘛要說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讓人神的都要睡不著覺了呢。
祁沉晏看著小妻子近乎有些耍賴的行為,無奈的輕笑了聲。
喻梨上說著困了,實則是神熠熠,十分清楚的知到,邊的位置陷了下去,是祁沉晏躺了下來。
他還翻了個,他又關了燈。
安靜了好一會兒,喻梨小心翼翼的,過被子,探出一雙眼睛來。
卻猝不及防的,和祁沉晏那雙如漫天星辰般的黑眸撞了上。
伴隨著男人低沉沉的悅耳笑音:“不是說困了,睡著了嗎,那這個鬼鬼祟祟的夜貓子,又是打哪兒來的呢?”
喻梨迅速手,捂住他的眼。
“什麼夜貓子,你看錯了,就說你工作不要太拼,看看,都產生錯覺了,在這兒自言自語的,把我都給吵醒了呢。”
祁沉晏依然在笑,喻梨想,有什麼好笑的,他這是在嘲笑嗎?
這個想法剛冒上來,腦袋卻被一只大手給罩住。
祁沉晏作輕緩的,著的腦袋。
溫厚的掌心,讓喻梨莫名產生一種,對方是在擼貓的覺。
“是我的錯,不該吵醒你了,快睡吧,需要我哄睡嗎?”
喻梨覺得祁沉晏這廝實在是會利用自己的天生優越條件。
那如大提琴般清越的低音炮,帶著笑腔,一聲聲的往耳朵里鉆。
覺得自己更睡不著了。
啊,同居生活好艱難。
喻梨將被子往頭上一拉,自暴自棄了。
*
次日,喻梨掙扎著才讓和床分離。
天知道昨晚到底是幾點睡的,滿腦子都如同余音繞梁一般的,回著祁沉晏的笑聲。
喻梨深深覺得,祁沉晏一定是魔鬼,而且還是屬于頂級魅魔的那種!
不過今早起來,祁沉晏已經不在了,但是他在床頭柜上,留了便利。
【早上好,記得按時吃早餐,今晚有場晚宴,回家較晚,不用等我。】
祁沉晏的字和他的人一樣,飄逸飛揚,一看就知道一定是練過的。
吃了早餐後,喻梨在出門前,給祁沉晏發了一個貓貓招手的早上好表包,然後將手機丟到一邊專心開車。
到電視臺時,喻梨走到哪兒,都有同事過來和打招呼,說一聲新婚快樂。
尤其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在踏辦公室後,更是將圍了個水泄不通。
“真是沒想到喻梨你竟然這麼快就結婚了,怎麼我們都沒有接到你的婚宴邀請呀?”
喻梨隨口回了一句:“決定結婚比較匆忙,目前還沒打算辦婚宴。”
“話說回來,你照片無名指上的婚戒,是真的鉆嗎?說實在的,我只在電視的拍賣會上,看到過這麼大而璀璨奪目的鉆。”
“怎麼可能是真的呀,這得幾千萬起步了吧?你當喻梨找了個大款老公嗎?”
有人小聲嘀咕:“如果真的是大款,怎麼可能連婚宴都不辦呢?”
喻梨瞥了對方一眼,抬手之間,無名指上的鉆,在現實更加璀璨耀眼。
“這婚戒的價格嗎?我沒問過,但應該是不到一個小目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