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昀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解祁沉晏不要一錯再錯。
“小叔,雖然我知道,路邊的野花的確很有力,但是您畢竟是新婚,而且您的職業特殊。”
“要是讓人借此抓住了把柄,您的家庭事業,可就要被一個小小的主持人給毀了啊!”
“雖然長得的確是有幾分姿,但我一看,就知道這主持人,絕非善類,怕是要借此蠱小叔您,然後趁機抓住您的把柄,威脅您要錢……”
只是祁霄昀的發散思維還沒說完,就被祁沉晏給賞了個超級加倍的板栗。
痛的他不由捂住腦袋,嘶了聲:“小叔您為什麼打我?我可是一心一意,都為了您好啊!”
還打他,他的一腔好心,都喂了狗了!
“我和,沒有不清不白的關系,再胡思想不該想的,打斷你的狗。”
的確不是不清不白,而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
跟著,祁沉晏又補充一句:“還有,再敢說些詆毀聲譽的話,我看你這什麼明星,也不用做了,回家看大門吧,更適合你這顆小腦萎,大腦發育不全的腦子。”
祁霄昀:“……”
打他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在言語上侮辱他?
何況,他一點兒也不笨,一定是因為他撞見了小叔的,所以他在怒而之下,用這種企圖讓他覺得自己腦子笨的方式,來讓他否定自己的猜測。
呵,他浪里白龍霄,可是會被打敗的?
*
補錄的過程倒是還順利的,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祁霄昀每次趁著鏡頭不注意,瘋狂的向周賀然眨眼的話,周賀然會覺得今天還是很愉快的一天。
誰懂,被死對頭盯著,還瘋狂眨眼,這種類似于拋眼一般的舉止,簡直是比中元節遇到鬼還要來得恐怖!
以至于好幾次,周賀然都差點兒因為太過于驚悚而忘詞了。
幸而喻梨發現了周賀然的出神,每次在關鍵時刻,都能以巧妙的話,將拍攝順利的進行下去。
控制在一個小時,也就順利收工了。
周賀然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不是很好,要不是喻梨的專業能力夠強,現場應變能力夠快,怕是還要耽誤下班了。
只是還沒等周賀然過去向喻梨道謝,就被半路出現的祁霄昀給截胡了。
“周賀然,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周賀然是拒絕的,但喻梨已經拿起手機,一面打字,一面往外走了。
到了沒人地方,周賀然嫌棄的甩開了祁霄昀的手,“有事說事,拉拉扯扯的,你不埋汰我還埋汰呢。”
“還有,剛才在錄制的時候,你為什麼一直給我拋眼?我可是純爺們兒,絕對絕對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而且我就算是和任何人組CP,都是不可能和你組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祁霄昀狠狠一角,萬分嫌棄的用力了剛才抓過周賀然的那只手。
“誰TMD對你拋眼,你眼睛要是瞎了的話,我建議你還是趕捐了,我是在暗示你。”
“你覺得喻梨這個主持人,怎麼樣?”
周賀然莫名其妙:“喻小姐又漂亮又有能力,當然是非常好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等等,你該不會是對喻小姐有意思吧?我勸你趕把這個想法,咽回到肚子里,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賀然深以為,這個世上,應該沒有像他這麼善良的死對頭了。
雖然看祁霄昀倒霉非常爽,但在他倒霉,和他死之間,周賀然還是覺得自己有那麼點點良知。
要是祁霄昀敢對喻梨打什麼主意,以祁沉晏一貫報復人的腹黑手段,真是要為祁霄昀點一蠟。
而這回,到祁霄昀莫名了。
“你在說什麼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對喻梨有意思,我可以幫你牽線。”
“雖然咱倆是死對頭,但好歹祁家和周家也是世,看在你和我小叔是從小穿一條開長大的份兒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做一回紅娘……”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賀然賞了一個板栗。
那位置,還和祁沉晏打的一模一樣,簡直了,酸爽無比。
“祁霄昀,你自己想死,可別拉著我!”
并且三連否認:“我沒有,你胡說,別冤枉我!”
祁霄昀不信,“你對喻梨沒興趣,會不惜在辦演唱會那麼趕的期間,還浪費一天的休息時間,來給錄制節目?”
“怎麼我以前沒見過,你那麼心善好說話?”
周賀然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那自然是因為,那是老祁親自開的口,我就算是再忙,自然是要給這個面子。”
“打住!打住!你不要胡說!”
祁霄昀手阻攔,激得都要跳起來了,“我小叔可是已經結婚的已婚人士,我以我的人品發誓,我小叔是絕對做不出,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事。”
“小叔是絕不可能出軌,更不可能出軌一個小小的主持人,你別想冤枉人,往我小叔的上扣帽子!”
周賀然:“……”
下一秒,他捂著肚子狂笑。
祁霄昀被他笑生氣了,怒道:“笑什麼笑,我沒跟你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周賀然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祁霄昀,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才是祁家抱養來的,否則這智商,怎麼能這麼人呢?”
祁霄昀掄起了沙包大的拳頭,“我是看在小叔的面子上,才對你客氣,別我忍不住手啊。”
這家伙是聽不進好賴話,行吧,既然他非要這麼想,那就不如全他吧。
“這種事吧,是無法控制的,男人嘛,是很難一輩子,只鐘于一人,而像你小叔這樣的,又有又有才又有錢,花心一點也是正常。”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不就傳不到第三個人的耳朵里了?”
說著,周賀然語重心長的拍拍他的肩膀,“要是這事兒,被你小叔的老婆知道了,那一定就是你傳的。”
“到時候你小叔家庭事業完蛋,就全是你的鍋,那你就完了。”
祁霄昀瞬間捂住,“你別瞎說,我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