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并沒有直接介紹,而是看向了祁沉晏。
亮晶晶的眼眸里,滿是對祁沉晏的鼓勵。
自我介紹自然是要留給祁沉晏自己了,從別人的里不管怎麼介紹,都還是他自己說出來更顯誠意。
祁沉晏上前一步,是一個極為得的鞠躬。
“您好,我是祁沉晏,今年三十歲,從事新聞工作,名下有車房百套,地理位置都還算不錯。”
“目前經濟自由,只要不犯錯,這輩子應當是不會有負債的煩惱。”
周聽得一愣一愣的。
而喻梨也是眨了好幾下眼,沒想到祁沉晏竟然會這麼介紹自己。
使勁掐自己的大,才沒笑出來。
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笑,否則便是不給祁沉晏面子了。
“當然最為重要的,我是喻梨的丈夫,之前沒能早些來探您,是我的失職,今天前來拜訪,多有打攪,請您莫怪。”
不愧是新聞發言人,這說話的水準,就是相當的有文化。
喻梨悄的,給祁沉晏比了個大拇指,還飛快的wink了一下。
超棒的!
祁沉晏勾,無聲的笑了笑。
他發現自己每天,都要被小妻子可到。
而周好半天,才從祁沉晏的話中,反應出最重要的一點。
“你……是梨梨的丈夫?”
周看向側的孫,“梨梨,怎麼回事呀?”
喻梨撒的挽住周的手臂,“您不是一直擔心,我和晞晞兩個孩子生活,要是遇到什麼壞人了,會保護不了自己嗎?”
“看我找的老公,高長,長得還賊帥,是不是很有安全呢?”
說著,喻梨湊到周的耳朵里,用一只手遮住,說悄悄話:“而且他有八塊腹哦,材棒極了,放心,你孫我穩賺不賠!”
喻梨發誓,可不是看的。
而是有一晚,祁沉晏洗完了澡,忘記帶睡了,便裹了睡袍出來。
換睡時,喻梨瞄了一眼,當然,是無意中瞄的,才不會承認,故意側躺,假裝在刷手機,實則余早從手機,挪向了柜。
不得不說,不愧是每天堅持早鍛煉的人,祁沉晏的材真是絕了。
肩寬腰窄,那長的,拿夸張的說法,那就是脖子以下都是。
當然更絕的,還是祁沉晏那八塊腹,而且不是健教練那種十分壯的,而是瘦。
是看著,就讓人認定,手一定非常好。
斯哈不好意思,回想起來又要流口水了。
就是有點可惜,這麼好的手,還天天同床共枕,又是合法夫妻,作為妻子的,竟然都沒過。
哎有時候做人吧,就不能太矜持。
喻梨正回想著,周敲了敲的額頭。
“你這丫頭,這麼重要的事兒,竟然也不提前和知會一聲,見孫婿,我怎麼能穿這,回家換服還來得及不?”
喻梨馬上吹捧:“我天生麗質,就算是套個麻袋,也是堪比天仙,得很,換什麼,再換就要把孫我都給比下去了。”
周的鼻子,“你這張喲,看來還是小的時候,我給你糖吃多了,才會這麼甜。”
“沒辦法,這有其必有其孫。”
爺孫倆自然而溫馨的相畫面,盡祁沉晏的眼。
甚至在自我介紹後,祁沉晏其實都還是有點張的。
因為他攤牌了自己和喻梨結婚的事,要是換一般人家,怕是會不高興了。
畢竟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沒和家里的長輩知會過,就直接領證了。
可周卻只是在短暫的驚訝後,很快就接了這件事,并且在話語間,以孫婿來稱呼祁沉晏。
甚至還玩笑說,要換服才算是正式。
“好了瞧你,顧著說話了,趕讓小晏進來,午飯吃了嗎,米吃得慣嗎?不是吹,我們家的米,可是十里八村遠近聞名,給你們燒兩碗?”
祁沉晏一面跟著往店里走,一面輕笑著應:“我沒什麼忌口的,我幫您打下手吧?”
喻梨舉手,“怎麼能了我呢,我要加一碗的牛,牛我要自己切,大塊的那種吃著才最爽。”
但祁沉晏卻怕喻梨會切到自己的手,自然的拿過了菜刀。
“我來切吧,你和擇菜就好。”
說著,祁沉晏先切了一塊,詢問:“這樣的大小,可以嗎?”
喻梨比了兩個贊,“祁司長刀工真不錯呀,這大小,剛好夠我一口一個。”
已經過了午飯點,店里正好沒客人,可以慢慢做米。
既然祁沉晏已經在切菜了,喻梨也就搬了條小板凳,和周一起擇菜。
周雖然沒說什麼,但一直在觀察祁沉晏。
在擇菜時,低聲和喻梨說:“小晏這小伙子不錯,細心禮貌,又有眼力界。”
“除了你倆瞞著我領證之外,沒什麼可挑剔的,我就說我家梨梨,是最有福氣的,找的老公,很不錯。”
喻梨玩笑:“這麼快便被收買了,不再考察考察嗎?”
“你們都工作忙,前腳來了,後腳就走,給我考察的時間了嗎?”
喻梨哎呀了聲,“瞧您說的,這次過來,我們可是帶了兩個行李箱,還有一堆的見面禮,還怕您會嫌我們麻煩,不給我們住呢。”
周頓時笑得合不攏,“這次能住幾天咧?”
“我請的是婚嫁,在家陪您三天,好不好?”
既然是見家長,而且還是祁沉晏先提出來的,他自然也早就請好了婚嫁。
這對于一年到頭,幾乎是全年無休的勞模祁司長而言,可是難得的一個小長假了。
他一提出,領導就批準了,還問他要不要再多休兩天。
不過祁沉晏表示,他跟著老婆走。
喻梨只請了三天,他也就請三天。
熱騰騰的兩碗米出鍋,喻梨手,深吸了一口氣。
“好久沒聞到的米味兒了,就是這個味兒,超正宗。”
喻梨往自己的面里,加了兩勺辣子。
“這辣子是獨家制的,你要不要嘗嘗?”
上回雖然帶祁沉晏吃過酸辣,但喻梨也不確定他能否接的辣子。